“不,你自己走开。”

    鬼切一动不动。男人笑了,手指轻轻划过鬼切的胸口,刻意在敏感的一点上蹭了一下。

    青年似被烫到一般,将源赖光一手推开,而另一只手却又抓上了源赖光的衣袖。

    这般欲拒还迎的模样让源赖光几乎把持不住,他甚至想一把将青年推到树上,直接进入青年湿热的身体。

    鬼切吞了吞口水,他的喉咙干渴难奈,一手更用力的推搡着男人,另一手又死死抓住男人的衣袖。

    “你到底想要什么。”

    源赖光望着他,猩红的眼眸里似有火光跳动。他用带血的手指掰开青年的唇,抚过青年的齿间,最后在柔软的舌上重重按了一下。

    终于,像触动了什么开关一般,鬼切贪婪的吸吮着男人的手指,将指上的血液舔舐得干干净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化成春水,流进了男人怀抱里。

    “......上我……”

    青年的噪音沙哑无比,覆满水光的眼下竟是一片猩红,好像要沁出血来。

    “好啊。”

    源赖光挑了挑眉,红瞳中闪过狡黠的光,他含住青年柔软的唇,清甜的血香滋润了干燥已久的咽喉。

    “不过,你得跪着求我。”

    月色如水,下了一场微白花雨。他看见山林深处的艳鬼,温顺地跪在他的面前。

    烈火燎原后,白槿坠于灰烬之中,不得光明。

    tbc.

    第二章

    衣如落花,翩然而下,铺展在溪边的巨石上时,恰如一朵盛放的白槿。

    在omega本能的驱使下,鬼切对男人的命令无比顺从,他乖巧地打开双腿,甚至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迎接着男人进入他的身体。理智流失时,他环住男人的脖子,亲密回应着男人的吻,贪婪吸吮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这种气息在血气的浸染下,有种让omega合不拢腿的性感。

    他刚刚才砍伤了男人的手,而现在这只受伤的手正带着粘稠的血液在他身上埋下一片欲望的火种。他用大腿内侧蹭着男人腰部的衣料,碍事的衣料让他变得焦躁起来。

    “快,快点……”

    青年被情欲摧残成凌乱不堪的模样,看起来鲜美至极。

    “啧,都已经这么湿了。”

    手从青年身下摸出一水儿黏滑,源赖光带着野兽饱餐前的兴奋,用舌尖勾过指腹。

    “腿再张开一些。”

    男人温柔的命令让鬼切无法拒绝,只能乖乖地挪动双腿,将自己更为明显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大腿内侧被打开后,山间吹过一道清风,透明琼浆黏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真是敏感啊。”

    源赖光握住青年的手,亲吻他的着指节。手指探到衣下搅动扩张一番后,终于将身下坚硬滚烫的事物抵在青年湿漉漉的穴口上。

    “唔……”青年伏在他的肩头,指尖扣进血肉里,止不住的颤抖。

    “想要吗?”白发红瞳的男人在微笑时总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令人无法拒绝。

    “要……”青年极为明显地吞了吞口水,涣散的瞳孔中闪动出难以掩饰的泪花,沙哑着重复道:“要,给我……”

    “告诉我你的名字。”源赖光扣住青年的手,坚硬滚烫的事物已经微微撑开濡湿穴口,并不断向里面试探着。

    “鬼切……吾名,鬼切......”

    山中艳鬼,本不应与人类结缘。但事已至此,他早没有回转的余地。被本能击垮后,他甚至不记得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名字。分明是自己的名字,却如多年前施下的咒语一般,烙印进潜意识里。

    “好啊,鬼切。”

    业火冲进未名的花海,清新甜腻的信息素令源赖光身心愉悦。他抓住鬼切的手腕,偏头亲吻,又将下身硬得发烫的事物继续顶入软穴中,黏液顺着交合处紧密的缝隙里缓缓溢出。

    “呜......”鬼切湿润的眼睫上有微光闪动。

    源赖光知道鬼切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恶魔眯起猩红的眼睛,用舌尖舔了舔犬齿。

    若得山间艳鬼炼成兵器,叫他从此服从于自己,也不失为是一件乐事。一种归顺于本能的强大的占有欲控制住源赖光的大脑,他抚摸着鬼切的脸,像抚摸着未来的刀。他说:“鬼切,叫我主人。”

    此时此刻,这位年轻的源氏少主显然小瞧了他日后对鬼切产生的极大兴趣。到后来,这件事以血为契,以死终结。

    鬼切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半张的唇却未曾翕动。濡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冷色,但很快被更为炙热的情潮取代。

    “啊!”

    坚硬滚烫的事物猝然间挤入柔软的穴口之中,没根而入时带来的快感让他不禁惊叫出声。他甚至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被男人撕成两半。

    鬼切发情时的身体又软又韧,高高抬起的腰部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源赖光的虎口刚好掐在他精瘦的腰际,迫使他一次次吞吐着自己的情欲。

    恶魔露出微笑,只为蛊惑岸上的人跳进业火,同他一并坠入无间的炼狱。

    如果当真可以将鬼切诱入源氏,将他培养成自己手中的利刃,他就能为光复家族做出贡献。若得兵器如斯,可谓之珍宝。光复家族也好,出于私心也罢,让他成为斩杀恶鬼的刀,成为供自己一人独享的omega……

    鬼切半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似乎坚守着最后的倔强。身下软肉在男人强烈的进攻下变得酸胀无力,他推了下男人,却被男人钳制住手臂。

    “慢……慢点……”

    控制住他的身体,哪怕是用最强硬的手段!抹杀掉他作为个体的意志力,让他成为一把保护家族的兵器!源赖光突然想起昔日从家族长老那里学到的“道理”。如今,这番“道理”已被他操纵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