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高兴了再说吧!或者你拿钱买!”

    “好,你开个价!”为了去疤药,我豁出去了!

    “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儿上,一百万两。”

    “……那还是等你高兴吧!哎,敏敏,你怎样才能高兴?”

    “怎样?这样!”赵敏的唇贴着我的唇,我能感到她说话时嘴唇的蠕动和呼出的热气。

    “敏敏,现在是早上……不要了,敏敏,我……好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本郡主伺候你,你还不谢恩?”

    “谢你才怪!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粗话了?”

    “这是粗话吗?唔……”

    “啊?这种话只有一个地方出现的频率最高……”我的八卦之心燃起熊熊火焰,“敏敏,难道你特意找那些……专业人士学过?难怪如此……唔……敏敏,我不要了!我全身都痛!你放开我!”

    “救命啊,qj啊!杀人灭口了——”

    “敏敏特穆尔……你这个妖女!啊……有种放了我……唔……孛儿只斤家的……的人,都只会……欺负……欺负弱女子……”

    呜呜,人家要回家……人家要回忘忧谷宅着,用软筋散在谷口等着,赵敏以来就迷翻了她,呜呜呜,赵敏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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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午后,天阴沉沉的,有些闷。

    我坐在圆桌前,咬着筷子,幽怨的看着赵敏。赵敏不为我所动,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势执筷为我添菜,一边淡定的对阿三下令:“把倚天剑拿去,让我们自己的铁匠重新镶合锻造一番,接口处不要让人看出撬过的痕迹。”

    “是,主人!”

    等阿三走了,房间又只剩下我们俩,气氛安静得诡异。

    赵敏挑眉看着我,“面对六大派都不怕,怎么,我难道比六大派还可怕?”

    我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撒了大半。撇撇嘴,我嘀咕道:“本来就是嘛!要不你怎么轻轻松松把六大派给绑了?”

    赵敏倒没发火,而是笑吟吟的旧事重提:“哪里及得上你?你在光明顶上好生威风!”

    她说话声音清脆如黄鹂,语气轻柔让人一听便生出好感。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人害怕。她若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毫不客气的讽刺我,我倒还能接受。若是她温柔讨好,估计我就离死不远了……莫非我是传说中的m倾向?

    我额头全是冷汗,赶紧端正了态度,道:“吃饭,吃饭……”

    赵敏却不放过我,道:“杨左使的女儿叫杨不悔对不对?你对她倒是挺好的。我记得,小的时候,你还教她写字念书,给她讲故事?光明顶上的时候,你们也是亲密得很!”

    额,赵敏怎么有翻旧账?“敏敏,不悔还是个小姑娘,我把她当亲妹妹,你可别……”

    “我又没杀她,你紧张什么?”赵敏冷冷笑了笑,“你对‘亲妹妹’也真够好,当年你见着我的时候,也把我当‘亲妹妹’?”

    “那怎么会一样哩?我对你一见钟情,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妹妹!”被我咬过筷子指着天上,“我要骗人叫我天打五雷轰!”

    撕拉——

    一道闪电撕裂天空猛然劈下,紧接着“轰隆——”一声炸雷,吓得我立刻蹦起来钻进赵敏怀里。

    几息之后,忽然听见赵敏银铃一样的笑声。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我说的是真话!你看,她每劈到我!”我原本也是不信鬼神的,但自从经历了穿越这档子事之后,对于打雷这类的“异象”依旧是很戒惧。

    赵敏却越笑越厉害,笑得浑身颤抖,“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哈哈哈哈……”

    “……”

    几个响雷之后,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偶尔几个响雷,让赵敏笑得前俯后仰。

    “敏敏!你还笑!”我脸上火辣辣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老天爷欺负我,你不安慰我还笑话我!”

    她慢慢止住笑,抱着我说道:“老天爷都和你开玩笑,那是喜欢你!”她说这话,手指习惯性的挠着我的下巴,“你心地善良,又聪明又可爱!”

    “真的么?”我满心欢喜。赵敏可从来不表扬我啊!

    赵敏一本正经的点头:“是的。”

    “可是……你上次还说我是三脚猫功夫!”

    “功夫嘛,虽然没有内力,但外功还不错!”

    “原来我有那么好?”我眉开眼笑,“还有呢还有呢?我还有什么优点?”

    赵敏很严肃的看着我,仅仅过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伏在桌面上笑,“怡君,不行了!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我扑上去咬她:“……赵敏,你就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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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天开始,赵敏与我同吃同住同睡,拉着我从庄子出发,也不知道去哪儿。

    我和她坐在一个宽敞的马车里,中间是一副磁铁制作的围棋,棋盘边是一个小矮几,上面放着茶水。赶路的时候,若是无聊,我们便会下棋,当然,实在她让子的情况下。

    敏敏看着棋盘的时候,左手撑着自己的下颌,右手捏着和她肌肤一样雪白的棋子。右手食指的指甲有明显的磨痕,可见她平日里棋不离手,她原本光洁的虎口也有了茧,可见这些年她练武如何用功。

    她聪明,努力,满怀抱负。我既不愿夺她之志,便只能堂堂正正的击败她……咳,虽然她的对手不是我本人。

    等估摸着走了两个小时的时候……

    “我要小解。”我又开始没事找事。

    “你别玩这些小花样。你走不了的。”

    “我是真的要小解!”

    赵敏抬眼轻飘飘的扫了我一眼,“我陪你去!”

    “……那算了。”

    赵敏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怡君,看来你精力很充沛,是昨晚休息得太好了!”

    “……敏敏,我错了……”

    正文 049 相拥

    脸颊边有着淡淡的芳香,伸出舌尖舔了舔,触及之处,香甜怡人,唔,饿了,于是,张嘴,咬下去。

    “啊!”一声压抑的喊声,“沐怡君!”

    我猛然清醒过来。看着赵敏咬牙切齿,愠怒却又窘迫的黑色眼眸流光溢彩,我缩了缩脖子。

    太舒服了,都忘了睡在赵敏怀里。

    我吐吐舌头,软语道:“敏敏疼不疼?我给你吹吹!”伏在她身上轻轻的吹。离得这么近,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赵敏身子微微的颤抖和加速的心跳。我用脸颊擦了擦她的脸,“对不起嘛,让你亲一下!”

    赵敏在我说完之前已经吻过来了。

    好!这样她就没功夫训我了。我心里胡乱想着,拉开本就系得不紧的衣带,摸进她的衣内……

    我与赵敏同行,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一走就是半个月。这一日,又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马车停下。

    “主人,沐姑娘,到客栈了,请下车。”吴六破的声音传进来,我才恋恋不舍的从赵敏怀中爬起来,伸了伸懒腰,道:“终于可以离开这辆马车了!”天天关在车里不让乱跑,闷都闷死了!我喜欢宅,但不喜欢宅在马车啊!

    赵敏抿了抿嘴,低头在耳边轻声嗤笑道:“你在车上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

    我咬了咬唇,忿忿道:“比不上某人。”和武林高手比体力是最愚蠢的事。“敏敏,我们到底去哪儿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我以为你能忍住不问我。”赵敏神秘莫测的说,“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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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到了大都。休息了一晚,赵敏带着我出门。

    我好奇道:“咱们去哪儿?”

    “跟着来便是!”

    这次我们却是骑马去了郊外,远远的看见一座高塔,细数一下,足有十三层之多。走得近了,才看见一座四层楼高的寺庙,上面挂着“万安寺”的匾额。塔上人影晃动,守卫森严。

    我迎风骑在马背,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就是关押六大派的地方了。”

    “正是。”赵敏一样马鞭,搂着我直入寺中。寺庙中有人迎上前来,拱手道:“郡主,鲜于通已带到大厅。”

    赵敏点点头,与我入了楼中,却绕到偏厅。偏厅与厅中之间隔有一层黑纱,透过黑纱证可以看见厅中的大致情况。

    赵敏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听厅中传来鹿杖客的声音:“摩诃巴思,你去试试何掌门的功夫!”

    我看了厅中一眼,转身坐在赵敏身边,低声道:“你既有了我的私房之物,何需偷学六大派的浅薄武艺?”

    “知己知彼,克敌制胜岂不是更容易?”赵敏一副看戏的悠闲模样,慢慢端起桌面的茶水,“鲜于通居然敢羞辱你,今日你想如何折辱他?”

    鲜于通在光明顶被张无忌揭穿小人面目,武功尽废,勉强留得一条性命,连华山弟子都瞧他不起,本要带着他会华山帮规处置,然路上便被赵敏抓来。看他容颜憔悴,不成人形,想必赵敏定是对他百般折辱。

    我看他衣衫凌乱,发须花白,月余之间竟然老了二十岁,脸上还算干净,取皱纹明显,与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华山掌门判若两人。

    只见他普通一声跪在鹿杖客面前,道:“我如今功力尽失,重伤在身,如何比剑?贵主有何吩咐,鲜于通照办便是!在下愿意为朝廷效力!”

    鹿杖客不屑道:“谁要你这废物?你把华山的武功秘籍统统录下,或可绕你一条狗命!”

    我看他这摸样,被鹿杖客羞辱,那凄惨的样子当真生不如死。

    默了半晌,呐呐道:“反正他已经是废人了,不如放了他罢!”

    赵敏点头吹了吹茶水,道:“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杀了他和华山派结怨,我捉了他们来,本就与他们势不两立,绝不会手软,再得罪得厉害些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说,我自有千百种法子折磨他!”

    我不禁皱眉。大元迟早覆灭,赵敏失去依托,若江湖人来找她寻仇怎么办?但正如她所说,她本就已经将六大派得罪得很了,这关系没法弥补!难道让我将来拉着赵敏躲在忘忧谷不出去?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再则,赵敏也不是躲躲藏藏之辈……罢了罢了!侠以武犯禁,将来大明建国,我想法子灭了江湖门派,打压武林人士的气焰,让他们自顾不暇!

    打定主意,我也就不再忧心,斟酌了一下用词,对赵敏笑道:“我之所以心软,那是因你为我已经为我出气,我一开心,什么怒气都没有了。若是你没给我报仇,我早冲上去给他一剑!我的心眼儿也是很小的!”很小很小,小得就只能装下你一个。

    我坐下喝水,摸这怀中藏有白绢的位置。那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发黑。嗯,回忘忧谷的时候放在赵敏给我的木盒子里,这两张布绢,等死了一起带进棺材里去。

    赵敏叫来一个侍女,耳语了几句,侍女又去给鹿杖客说客几句话。鹿杖客听了之后朝着这边点了点头,然后便抓着鲜于通下去。

    赵敏起身,拉着我离开了寺庙。身后传来鹿杖客冷冷的声音:“下一个,昆仑掌门何太冲!”

    “敏敏……”我捏紧了她拉住我的手,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你输了,你跟我走好不好?”

    赵敏紧紧的看着我,数息之后忽然笑道:“你的语气,好像我一定会输。”

    我拧着眉道:“敏敏,你……你别这么笑,乖渗人的!”

    赵敏收回目光,神情淡淡的,道:“任谁知道自己的努力会付之东流都不会开心。”

    “敏敏,你的志向远大,但并非就一定要与六大派为敌。”

    “你不也常说侠以武犯禁吗?我为朝廷招揽人才、剿灭乱动,不与六大派为敌,如何平定江湖?我倒是想要领兵作战,但也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