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贺朝又开始了,他看这个二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祁宣不敢瞒报,只是真的没有发现,多次外出只因为想看春国的漂亮舞姬罢了。”

    秋祁宣解释着原因。

    “好了,不必再说。只是祁宣,在那个时候你怎么可以光顾着去看舞姬呢!要时刻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而不是一味的任性。”

    秋枯灸看着这个不争不抢的小儿子。

    不知为何,秋枯灸对秋祁宣极为包容。无论秋祁宣做错了什么,秋枯灸都会给他收拾烂摊子,最多也不过说两句。

    可对秋贺朝却是严厉得可怕,一点小错就可能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秋贺朝恶狠狠地看着秋祁宣,恨不得把他吃了。

    “听闻春国美女如云,儿臣很是向往。”

    秋祁宣俨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秋枯灸拿他没办法,他是发现了其他的东西又怎么样?

    就是不告诉他们,事情再大,与他无关,他本不想卷入这些争斗之中,可他不能再看着他的母妃再受欺负。

    “随你吧!不要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就好。”

    秋枯灸摆摆手示意秋祁宣下去,他再次妥协了。

    本来也是他逼着秋祁宣去的夏国,没发现就没发现吧!

    “那儿臣也先告退了。”

    秋贺朝见秋祁宣走了,自己也匆忙退下,不然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下去吧!灵蝶的事给我盯紧了。”

    “是。”

    秋贺朝退出门外,秋枯灸坐在桌边静静喝着茶水。

    看来祁宣这孩子始终不肯原谅他……

    而冬国的大殿却是另一番景象,冬至尘没有询问任何情况,只静静地听着两个孩子的禀报一言不发。

    “父皇,那公主确有古怪,宴席之时一直蒙着面容,看不出异常,探子带回来的结果也是一样。”

    冬辰宇看着座上的冬至尘,这消息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用。

    “我知道了。”

    冬至尘极其简单的话语让人琢磨不透。

    “寒儿呢?有何发现吗?”

    冬至尘看着一旁的冬锐寒。

    “席上的公主恐怕是假的,儿臣当日在殿后荷花池边见到过一个形迹可疑的宫女,发髻是席间舞姬的样式,而衣服却是夏国宫女的装束。

    此人鬼鬼祟祟,恐怕是发现了什么,不待儿臣细细查问,那宫女便趁我不注意之时逃之夭夭。”

    冬锐寒说了一大串,这可比冬辰宇说的有价值多了。

    “之后有无再查探?可有找到那个女子?”

    冬至尘难得有了反应。

    “并无,之后儿臣多次查探,可那女子再无任何消息。儿臣也曾询问过春公主,她并不知有此一事,她们带来的人并无异常。”

    “的确可疑,留在夏都的人可有消息传来?”

    冬至尘心中了然,这个儿子平时看着不怎么出彩,平日一向不与辰儿争抢什么,可对此事却极为上心,难道是想通了?

    冬辰宇被忽略在一边,心下不满。

    “父皇,儿臣还有事要禀报。”

    冬辰宇再次开口。

    “各国人马离开之后,公主似乎有些不对。我们走后,公主殿似乎空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平常并无二样,可之前暗处的高手全部撤离,现在随便派一个探子都可轻而易举的探查公主的行踪。”

    “哦?”

    “父皇,儿臣要说的重点正是此事。”

    冬锐寒接过话头,冬辰宇看着泰然自若的冬锐寒,恨不得让冬锐寒立刻消失。

    “前几日,一辆马车从夏都西宫门而出。”

    “夏都西宫门进出的马车多了去了,一个马车有什么不一样的?”

    冬辰宇打断冬锐寒的话,他还以为要说什么重点的情况呢!

    他的探子在几个宫门一直守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冬至尘看了一眼冬辰宇,随后示意冬锐寒继续说下去。

    “虽然外表看起来和其他的车辆并无差别。可除了春国的车辆从此处走之外,其他从西宫门进出的车辆无非是夏都的各种官员。而这辆马车却出了夏都,径直去了春国的方向,期间并无作任何的停留。”

    冬锐寒说完,连看都没看一眼冬辰宇,只是静静地看着冬至尘。

    冬至尘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这件事交由你去追查,查清楚之前不用向我禀报。”

    冬至尘直接放权给冬锐寒,看来之前他确实是忽略了这个孩子,群臣支持不无道理。

    “父皇!”

    冬辰宇急了,这件事可能会直接造成他在冬至尘心中的地位直线下滑,再加上群臣的支持,就算冬至尘看好的是他又怎么样?

    四国储君一向举贤,他这次可是输得一败涂地。

    “你好好盯着夏都的动向,不得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