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狂风暴雨席卷杭州并降下葡萄大小的冰雹……一定是小白蛇把小青引来了……小青对小白的感情果然经得起千年时间的考验……好感人有木有(≥◇≤)】

    第一卷 52五一章 不离

    终于,容姑姑走了出来。

    “颢儿的伤怎么样?”

    长宁第一个问道,一面问一面察看容姑姑脸上神情,见她并无特别悲恸之色,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听容姑姑道,“回殿下,可喜驸马内腑并未受伤,只是外伤较重些,尤其是背部伤口最深,短期难以愈合,不过并未伤到筋骨,方才我已对各处伤口做了清洗和包扎,殿下放心便是。”

    苏夫人听了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长宁道,“辛苦你了。”心中又是欣慰又是讶异,欣慰的自然是苏颢并无大碍,讶异的则是——她运起十层内力护身,遭青河王掌击后还造成了骨折,怎么颢儿毫无内力,受了青河王全力一击竟然伤势如此之轻?难道说青河王那一掌其实并未击中颢儿,颢儿的身体只是被其掌风震飞,落地时摔伤而已?果真如此,多亏了师傅及时出手相救……

    长宁想到这里欲向五指剑道谢,举目四顾,厅内早已不见了五指剑身影。

    原来五指剑心中一直“惦记”着那道青色人影,此时已到驸马府四处察看究竟去了。

    容姑姑看了看长宁的左肩,“殿下的伤……”打算给长宁检查伤口。

    长宁不等她说完便道,“我的伤并无大碍,你为驸马疗伤颇费心神,请自去休息。”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玄雪已替她做了简单处理,另一方面她不习惯被人碰触身体,至于玄雪,那是十几年的挚友,可以例外。

    “其实今晚若非你言语绝决,我们和青河王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容姑姑走后,玄雪对长宁说道。

    长宁并不解释,只冷冷地道,“此人必须死。他的同党也一样。”因为他们知道颢儿是女儿身。魔门尽修些邪门功夫,可以勘破正常人难以察觉的玄机。

    玄雪摇了摇头,觉得长宁身上厉气太重。

    长宁向苏夫人道,“这位是本宫的同门师姐,请为她安排一间净室休息。”知道玄雪功力消耗极深,不方便夜行。

    苏夫人道,“好”,对玄雪道,“姑娘请随我来。”

    玄雪故意道,“我要与公主和驸马同榻就寝。”

    苏夫人笑道,“这当真是孩子话。”说毕竟拉了玄雪一只手臂将她牵出寝房。虽然知道玄雪与公主情同姐妹,但苏颢的身份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所以这同榻就寝实在是要不得的。

    “颢儿……”

    长宁坐到榻边,轻轻握住苏颢的小手,一声轻唤,两行珠泪无声滑落重生之郡主威武。

    “真是傻姑娘……”

    自己就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还张开翅膀来保护别人。

    长宁柔声嗔怪着,将苏颢的小手放在脸颊温了温,又道,“幸好你没事,不然……”到底是性格的关系,下面的话竟是说不出口。

    苏颢的睫毛动了动,她此刻其实是清醒的,起初是因浑身痛昏天昏地没有力气睁眼,现在是贪婪长宁的温柔不愿睁眼。

    长宁低眸在苏颢白皙的手心手背上轻轻印下几个吻,然后面向苏颢侧身躺下,将苏颢的小手放在胸口,因为左肩骨折的原因左手不能吃力,不然真想拿左手去抚一抚苏颢的小脸。

    驸马才多大一点,就懂得保护本宫了,将来长大了……

    长宁想到这里脸上缓缓漾起一波笑的涟漪,既然月下老人将驸马送到自己身边,她断不会放驸马走的了,她不紧要看着驸马长大,还要与驸马终生厮守,永不分离……

    此时的白实书院。

    青河王躺在榻上,脸色灰败,目光空洞,虽然偶尔也会看一眼拂月和青月,但眼神却令人毛骨悚然——好似在他眼里,青月和拂月都是死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口中不断重复这三个字。

    虽然主子自被五指剑击落在地后不曾说过别的字,但青月和拂晓月已然察觉出主子丧失了全部内力,事情来的太突然,便是连他二人也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拂月端着两只广袖在屋内来回暴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青月也觉得事情蹊跷,“要说可以吸取对手内力的功夫,武林中并不是没有,只是失传已久,而且就算是这门传说中的吸星**,在吸取功力时也有一个明显的过程,王爷不可能察觉不到,他之所以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一方面故然是因为失去了毕生所习的内力,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去内力的。”

    “如何失去内力的,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被对手吸去了,”拂月说着,掰着手指数了数,“长宁公主,黑衣女子,冰脸老人,还有一个身着白色睡衣的少年,听长宁公主对他的称呼,应该就是驸马苏颢,王爷在打斗中只与这四人有过肢体接触。”

    因为当时战况激烈,是以青月和拂月都没有留神苏颢,自然也没有分辨她的性别。

    “那白衣小孩是少年还是少女,究竟是不是苏颢,这都不重要,我们只须记得当时有这么个人就行了,”青月强调了一下,然后接着道,“长宁公主和黑衣女子可以排除在外,王爷在与此二人交手时分明功力还在。”

    “师姐分析的极是,”拂月点点头,“所以王爷的功力不是被冰脸老人收去,便是被那白衣……”

    “不可能是那小孩,他才多大一点年纪,怎么可能练成这般神功,而且看他只知道挡在长宁公主身前,并不知出手反击王爷,且被王爷掌击后重摔在地不省人事,便知根本不会武功。”

    “不对,”拂月连连摆手,“当时你的琵琶声和我的琴声都还响在半空,那小孩若不会武功,早就失去神智,怎么还能跑出来挡在长宁公主面前?”

    青月听了蹙起眉头,“这的确是个疑点……或许只因他一心牵挂公主所以冲破了乐声的干扰?毕竟‘真情’二字才是真正天下无敌。”

    拂月道,“照师姐这么说,果然是那冰脸老人嫌疑最大?”

    “正是如此,从打冰脸老人一出现,我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欺来,几乎不能正常运动内力,可见其人内力修为之深穿越小厨师。”

    如此,两人一番深入分析,最后认定是五指剑吸去或化去了主子的内力,当即决定招集魔门烈日、寒月两宗高手,一起为主子报仇。

    第二天上午,驸马府。

    苏颢已经醒来,长宁正将面前食案上一碗银鱼羹一勺一勺喂她吃着。

    吴相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