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的研制并不顺利。

    苏颢早有心理准备,并不苛责参,只鼓励他们换一个思路,或许便会豁然开朗。

    转瞬入冬,六出飞花弥漫天际,千山万树一片琼瑶,院角的几株红梅傲雪绽放。

    晚上雪停之际,苏颢披着狐裘披风,挑着一盏风灯独自立在红梅丛中,几滴珠泪悄无声息滑下面庞,落入脚下的雪地。

    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到她的公主殿下,白衣似雪,一枝清冷月明中,清眸流转,对她淡然一笑。

    “殿下……”

    轻轻地呼唤了一声,苏颢的心不由微微颤动,唇角咧开去,几乎哭出声,但到底还是控制住了接近崩溃的感情,并很快平复了思念带来的阵痛。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今天的任务也顺利完成了呢\(^▽^)/

    以下为评论回复综合区——

    发现多了一只小萌物,但却没有名字……无名童鞋你最好不要到杭州来,不然小苹果一眼便会认出你(所以当你走在杭州的大街上,突然有一只小苹果滚到你的脚下,不用怀疑,那就是俺)

    卷毛君,么么哒,(^3^),怎么会忘记殿下,话说小苹果还专门为殿下在新浪注册了微博……结果发现实在没什么好写……所以就……

    血蝙蝠殿下,小苹果来给你写续哈——血蝙蝠殿下捧着花路过一只滚来滚去的苹果……咔嚓……血蝙蝠踩到了玻璃渣……

    yut殿下太可爱了,发热和发烧其实是一个意思吧?(*n_n*)

    自己不坚强谁替你坚强,y殿的新昵称实在太励志了,小苹果感觉受到了莫大的鼓舞!y殿记得多喝水喔,这样才会有水嫩嫩的白皮肤

    小墨殿下的锦囊妙计小苹果已经铭记于心,关键时候会做为杀手锏拿出来用的,嗯!p(^-^)q

    落落殿下是北京的还是武汉的,苹果看新闻,北京电闪雷鸣夜如白昼,武汉客机被十二级大风吹的在空中打转……

    ashe、书生杨、李大可、惯性挑剔、薄大人,有几天没见了呢,啾啾(^3^)(^3^)

    雪殿,熊孩子、沉默的小绵羊、t?cook,爱包子殿下批评你们了——每天都想着压公主……o(n_n)o

    啊呀呀不要啦,森殿,小苹果最怕打针了……

    若是晴天,我便安好,谢谢殿下关心,小苹果啃了几个大苹果立即满血复活了\(^▽^)/

    【最后要一如继往地感谢各位撒花的殿下,

    第一卷 62六一章 书信

    京城此时也是朔风凛凛,六出纷霏真灵九变。

    已是三更天了,驸马府书房里的灯依然亮着。

    长宁坐在书案前,右手执笔,左手抚着纸笺,凝神良久,一粒字也未写出,手中笔由于悬空过久,墨汁自笔端滴下,落在仍是一片空白的纸面上,长宁却并未发觉,直到又有一滴墨汁滴下,浸透了纸笺,长宁方才回过神,放下笔,将纸笺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这一团纸笺并不孤单,因为地上密密麻麻都是它的同伴。

    “看镖!”

    玄雪的声音在窗外响起,随后一点寒芒直奔长宁后脑袭来。

    长宁瞬间转身,以双指钳住梅花镖。

    “如果师姐不提醒你,小宫粉接的住吗?”

    一位身材修长纤侬合度的黑衣女子出现在书房中,笑呵呵地说道。

    长宁淡淡地道,“难说。”罕见地坦白。

    “咦?为什么这一列字像被风吹斜了一般,一路歪到罗刹国去了?”玄雪弯腰从地上捡起几个纸团,展开来看,“哇,左边一粒字居然比右边一粒字大两倍……第一撇似大象腿,紧接着一撇像苍蝇脚,啧啧,真是云泥之别呀!小宫粉厚此薄彼,实在太偏心了,师姐我都看不下去了。”

    长宁唇角抽动了一下,“师姐……”

    “‘听说驸马长高了’……哎呀,原来是给驸马写信呢,”玄雪一脸憣然醒悟状,“小宫粉的字看来实在拿不出手啊,要不小宫粉口述,师姐帮你执笔如何?”

    长宁并不接招,上下看了玄雪一眼,“外面雪下的很大?”

    “对啊,鹅毛大雪漫天飞。”

    玄雪说着,解□上黑色的披风抖了抖,立时有雪花扑簌落下,只有披风正中间一朵用亮银线绣上去的如牡丹花大小的雪花团纹依然覆在上面,既耀眼,也悦心,很是好看。

    长宁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披风,“陪我到后花园赏雪。”不等玄雪回应,便系上披风,挑了一盏灯,走了出去。

    她的织锦披风颜色洁白,正中间绣着一朵粉红色重瓣宫粉梅花团纹,大小与玄雪披风上的雪花团纹相同。

    “深更半夜赏什么雪呀,真是的……”

    玄雪一边嘀咕着一边跟了出去。

    “睡不着。”

    走在后花园路上的厚厚落雪之上,长宁忽地说了一句。

    不知何时她的感情之囊穿了一个孔,思念就自这个漏洞汩汩往远在太山的苏颢身上注流,日复一日,不可收拾,以至失眠。

    玄雪听了叹了口气,甩了甩脑后长发,撇嘴道,“难道师姐来了也不能解小宫粉的寂寞吗?”

    长宁看玄雪一眼,人类五官的组合十分奇妙,一般的眼睛鼻子嘴巴,排列稍微不同,即化丑为妍,玄雪的美丽便是这么来的,加上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眦,更加耐看。

    玄雪在长宁的注视下做揉搓流涕状,“原来师姐在小宫粉心里这么没地位,师姐我伤心了。”

    长宁唇角勾了勾,转过脸去,一边向前走一边道,“你今天是该哭——今天是师母的祭日。”

    “是了,”玄雪挂上正经脸孔,“师傅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默默流泪去了,他一直不肯将师母安葬之地告诉我们,我们想尽孝道也是不能异世傲天。”停了停,又道,“师母生前一直嘱咐师傅与人为善,不可伤人性命,师母祭日之后,师傅大概不会再怀恨青河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