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外面热闹起来,天色大亮众人拔营。

    之?后数日,顾之?时白天巡城,晚上不顾项禾的反对,每天都给她捂脚。

    七八日后项禾身体好了,恢复以往的神色,甚至早上起来去还跑去火头军那里帮忙。

    顾之?时看?着放心下来。

    连行数日,他们已经来到草原深处。这里的草原,不仅有漫无边际的草场,还有高耸入云的雪山。他们此时的驻地就在雪山的脚下。

    正午时候,难得顾之?时这么早就回来。

    二人相见,虽然夜夜相对,她确实有些贪恋他的温暖。可是也是这样的变化,让项禾白天越发不敢面对他。见他回来,她嗖的躲回帐篷里。

    顾之?时跟着进?来,拉住她往外走,项禾边挣脱边问道:“干嘛?拉着我?去哪?”

    顾之?时笑着把她放到马背上,自?己也骑上来,说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项禾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从驻地后面溜出来,一路疾驰许久,来到一个冰雪苍茫的雪岭。雪岭一片寂静,纯白的冰雪在阳光下装饰山岭,居然有些淡淡的蔚蓝色。

    沿着冰雪覆盖的小路前行一炷香的时间,就听见潺潺流水的声音。顺着河流往上走,满满有烟雾飘出。仔细看?过去,居然有个山洞,河流是从山洞里流出来的。

    顾之?时扶着项禾走到山洞里面,雪山里竟然藏着一眼温泉,池水不深,干净清澈。项禾惊讶不已,蹲在池边摸了摸池水,温温热热。

    顾之?时看?着项禾,说道:“去沐浴吧。”

    项禾非常开心,走到池边,回头看?向他,迟疑的问:“你不回避一下吗?”

    顾之?时挑挑眉,故意说道:“就一个泉眼,我?也得洗漱。”

    项禾脸上窘迫,退后几步,说:“那你先洗,我?去洞口等?着。”

    顾之?时大笑,拦住她,说道:“逗你的。你安心沐浴,再饥渴我?也有品位的好吗?”

    项禾羞恼抬头瞪他。

    他抓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接着说道:“你闻闻,都臭死了。”说完,还嫌弃的在鼻子下摆摆手。

    使劲儿?拍掉他的手,项禾疑惑的拿起头发闻闻,果然味道不佳。

    顾之?时看?她又被忽悠住,开心大笑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真成臭丫头啦!哈哈哈……”

    项禾气得朝他的方向踢起一脚碎石,却被他快跑躲了,顾之?时真是可恶。

    这个人虽然行为讨厌,但?说话还算数。

    看?着顾之?时出去,她快速走到泉眼边上,找个合适的位置,准备沐浴。还发现?了刚刚顾之?时站的地方,留下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套干净的男装。

    回头看?看?洞口,顾之?时脸朝外坐着,微微抬头,像是在晒太?阳。

    他背对洞口,眯着眼睛,听到里面水花响动的声音,嘴角浮起微笑。

    这里是他逃命的时候发现?的,曾经躲在水下才?侥幸逃脱。想想这三千里西域,好像总有他狼狈的身影。不过现?在,带一个人过来,这里就有了新的用?处,这样想着好像从前的事情也不那么狼狈不堪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水汽缭绕的山洞里,一位长发及腰的纤瘦少女走了出来。虽然着男装,依旧掩饰不了她面如桃花的好颜色,尤其是温泉浸泡蒸腾之?后的样子,粉桃吐蕊艳丽娇嫩。

    看?着她自?在无拘的样子,顾之?时心里不禁暗笑:这个傻姑娘,怕不是还对自?己女扮男装自?信的很吧?腰肢纤细前凸后翘的,如果不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掩饰太?久?

    项禾沐浴结束,以为顾之?时也会洗漱一番。结果他不但?没有去,反而笑着帮她擦干头发,狠狠的挽成包头髻,然后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托上马,随后他翻身上马,在身后用?大氅把她包裹得一丝不透,快马加鞭赶回营地。

    到营地也未曾多说话,让她直接回帐篷休息。

    夜晚,他习惯性?的往项禾帐篷去,到门口徘徊两番又折回自?己的帐篷。

    第38章 []婚礼

    傍晚给顾之时换过一遍药,项禾便一直待在帐篷里。

    温泉沐浴过后,身上一阵清爽。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把头发晾干,头发里边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回来掩好帘子,她做到床上解开长?发,把潮湿的头发梳理?一遍。

    手里的桃木梳子缓缓穿过长?发,脑海里不禁想起?顾之时。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真如传说中那般风流浪荡,依靠皇权世家出身才?能脚踏权贵的纨绔子弟吗?

    为什么她见到的顾之时,不是那样?至少他背后的一道道伤疤,都?是战场拼杀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