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了,我带了水。”孙梦溪冲工作人员笑笑,随手拿出包里的矿泉水。

    “那我也不要了,臭溪溪,你带了几瓶?”

    “两瓶啊。”

    “给我一个。”

    “喏,给你这个。”说着,孙梦溪把拿出的水递了过去。

    “两位,一个咖喱锅底,一个酸辣锅底,小料要蒜汁还是麻酱?”

    “麻酱。”

    “麻酱。”

    “两位共消费72元。”

    “给。”孙梦溪把钱递给了工作人员。

    孙梦溪对面的这位美女蕾蕾,姓陈,单名一个蕾字,长相清秀,眉似弯弯细叶柳,目如颗颗黑珍珠,樱桃小口一点点,脸若鸭蛋白又圆。家里希望她能够成为一个传统的女性,含蓄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再加上春季出生,故为起起了个“蕾”字。可蕾蕾却被其道而行,生性活泼,性情似火焰版热情,开放。

    “溪溪,说说看,新老板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呀?我特好奇!”蕾蕾手托着下巴,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嘴角上扬,盯着孙梦溪。这架势,只能用一个数字形容,这不正好和座位号相称么。

    “三毛走了,把公司卖给莫氏了 。”

    “莫氏?”准备大肆八卦的蕾蕾,瞬间从桌子上弹了起来,满面惊讶之色。

    “嗯,就是那个遍布各个角落的莫氏。”孙梦溪提到“莫”这个字就打冷战,心灰灰,意懒懒。

    “那多好呀!能挣好多好多钱呢。你还愁什么?有福不会享。”

    “咖喱,酸辣,牛肉,两位请慢用。”

    “谢谢。”孙梦溪冲工作人员笑了笑。

    “不用。”随之,工作人员码上锅,打开电磁炉,放下手里的拖盘后,转身离开。

    “你真不吃肉?”蕾蕾瞄着两盘牛肉左顾右盼。

    “不吃,都给你。”

    “嘿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三下五除二,两盘牛肉就被倒进了蕾蕾的锅里。

    孙梦溪看着蕾蕾浅笑。“你就这么饿呀?”

    “那可不,你试试中午什么都不吃的感觉!饿死了!!!”

    “我中午就没吃。”

    “怎么了?”蕾蕾搅动着锅里的肉,好像如果她不搅动锅里的肉就会消失似的。

    “不舒服。”孙梦溪杵着锅里的一块葱,仿佛那是某个她讨厌的人似的,泄愤永远不分时间和地点。

    肉终于熟了,蕾蕾反复在cos饿狼传说一般,捞起来就放到碗里,沾上麻将,就往嘴里塞,边塞边说:

    “那姓莫的怎么你了?让你怕成这样?”

    孙梦溪又是一个寒战,然后低低地说:“誰怕她了……”

    “没怕,你抖成这样?”

    “谁抖了。”说着,孙梦溪用左手按住了一直上下颤动的右手。

    “呵~还会装了。行了,不说这个了。”蕾蕾一边加菜,一边说,“长得怎么样?”

    “挺漂亮的,而且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孙梦溪一边回忆着莫韵寒的样子,一边暗骂:你不是说不说这个了吗?!还问……不自觉地又是一个冷战。

    “溪溪,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怎么老打冷战?”好朋友就是这样,偶尔斗个嘴,但是当你有个变化,她会第一个察觉,并且真心的关心问候你。

    “可能吧,今天一天就很冷。“

    “今天还行啊,而且气温回升了。你是不是发烧啊?过来我摸摸。”

    孙梦溪头往前探,蕾蕾伸手触及梦溪的额头,感觉了一下

    “还行,不烧。可能是你没睡好吧。吃点火锅,暖和点,一会儿咱早点回去。”

    “嗯。”孙梦溪终于动筷子了,加了个鱼丸丢进锅里。

    “今天晚上你去我那住吧。晚上还有个照应。不用太感谢我,就当做我为这顿饭的回报吧。”蕾蕾沾沾自喜,哎呦,太会说话了,今天晚上不用自己睡了,真好耶,嘻嘻嘻嘻!

    “是你占我便宜吧?”孙梦溪用余光扫视蕾蕾,将其瞬间秒杀。

    “哈,哈哈,那个,这不那谁去回家了么,就我自己,我,是吧,哈哈。”当场被拆穿,口齿不清是最大的标志。

    “借我一套正装。”孙梦溪总是能在尴尬的时候,很好的转移话题。

    “正装?”

    “恩。”

    “什么样儿的?”

    “西服领带小皮鞋。”

    蕾蕾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要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