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旨在培养全面发展的人才。章总,您这业界响当当的人物,我想带出个小小的孙梦溪,应该不会吹灰之力。况且这孙梦溪可是白纸一张,章总怎么熏陶则怎么是呀。”莫韵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章总。

    章总哈哈大笑,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莫总太会夸人了,这真是折煞章某了,响当当的人物不敢当,但是带带这小白纸倒是不成问题啊,莫总就交给我吧。”

    “好,那我就不打扰章总了。”

    “哪里哪里,我送您。”章总招呼着,陪着莫韵寒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刚工作的时候,大家会不会都是这样呢?

    ☆、移师总监

    左边刚送莫韵寒进电梯,右边就遇到孙梦溪和肖淼出电梯。

    “孙梦溪,别往里走了,跟我出去谈生意。”章总笑呵呵的说着。

    “是!”孙梦溪嘹亮的回答着,只是她看着章总那笑得跟包子褶儿似的老脸一脸的差异,小肝儿又开始荡秋千。

    刚下楼,收了笑容的章总就看着孙梦溪犯楞。

    “章总怎么了?”

    “孙梦溪,你这衣服穿了几天了?”

    孙梦溪掐指一算,不敢说出口了。按照常理她冬天的衣服是两天一换。可是这几天她穿的都是从蕾蕾那借来的西装……额。

    “你这样会把客户吓跑的。走,先去买衣服。”章总现在就像是慈父一般和孙梦溪交谈着。

    “可是,章总这会不会误了时间?”孙梦溪小心翼翼的问着,章总带她谈生意,他心里没底。

    “没事儿,就是去个会所,早点晚点不碍事,这销售啊,就得有个销售的样子……”章总叽里咕噜的传授着自己赞了大半辈子的经验和心得,带着孙梦溪逛起了商场。

    “丫头,带钱了吗?”

    “没……”孙梦溪羞涩的回答着,她有个坏毛病就是丢三落四,所以吃饭的时候只拿着计算好的餐费出门,从不带钱包,她倒不是担心丢钱,她担心的是丢钱包。

    “你看,你这销售怎么做的,销售的兜里一定要带钱,你看我,身上也就带着1000的零钱和几张银行卡。”

    孙梦溪一边点头表示同意,一边心里默念:1000块钱叫零钱,那挣钱是多少?

    “别走啦,就在这随便挑一身吧,虽然晚一点无所谓,但是咱别太晚了。”

    孙梦溪也想挑呢,可是怎么样的才算正式啊,不能动手,露怯就不好了。

    “别墨迹了,你不会是不会挑吧?”

    还是被看穿了,孙梦溪一脸无奈的回答着:“嗯。”

    “你这孩子平时不买衣服嘛?”

    “买,休闲的、运动的多一些,正装没有。”

    “干嘛非穿正装?调点大方的,时尚点的就好了。ol风格的就可以,不会买的话,让导购给你调,我在这等你。”说着,章总找地方坐下了。

    “还‘ol’这老头真时髦。”为了节省时间,孙梦溪找了个导购帮忙挑了一身衣服,又配了双高跟鞋。

    “小票儿给我。”章总说着。

    “这,多不好意思。”孙梦溪尴尬的站在那儿。自己没带钱也就算了,让总监买单这也就算了,可是自己还有i眼睛要陪啊,这钱攒不下了。

    “你们这些小年轻儿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脸皮薄能干什么?能做好销售么?”

    孙梦溪被问了个番茄脸。

    “就当是我送你的,以后争气点儿,我的徒弟不能比别人差。”章总从孙梦溪手里拿过小票,去结账了。

    “什么?徒弟?我?章总的徒弟?”孙梦溪又傻了,这孩子就是正常到傻,傻到正常的循环。

    “去,换上,然后咱们就走了。”

    “是。”

    “别‘是’啦,出门在外,女孩子就要柔和点,所谓的斗志嘛,你先去换衣服,一会儿车上说。”

    终于穿回女装了,孙梦溪的自我感觉超好,这是转运么?有新衣服,有新的师傅,还有回归的自信。

    从更衣室出来的孙梦溪,照了照镜子,松散的头发缺乏干练的气势,再加上消化了章总刚才传授的销售心经,孙梦溪向章总莞尔一笑,“章总,您是否介意我在买一只发簪呢?”,头稍稍侧倾。

    “嗯,好的。”章总先是痴迷了半分钟,这真的是刚才那个孙梦溪?章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说美人三分靠天资,七分靠打扮,这也太真实了。不过老江湖还是很有定力的,“孙梦溪,你倒是挺聪明的嘛,学东西很快啊,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是师傅教的好。”偶尔拍一拍马屁,也是工作内容嘛。

    轻松的度过了一个下午,这一下午可算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孙梦溪满载而归,师傅留的作业就是平时熟悉熟悉公司产品,然后就可以自己去试炼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孙梦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抱着公司的销售项目总录看是有针对的研究起来。

    时间匆匆而逝,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不知道是摁过电梯,电梯在六层的时候听了一下,本该是漆黑的销售办公室,此刻仍有几盏灯亮着,莫韵寒叹着气,准备去关灯。

    因为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高跟鞋的声音也无从察觉,莫韵寒刚找到开关,就发现在靠窗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个人正在奋笔写着什么。

    奋笔疾书的人,挽着发髻,穿着入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仔细听听,才知道那是公司产品。

    莫韵寒就这样站着看了半个小时,直到手机铃声作响,沉寂才被打破。

    孙梦溪闻声回头,发现门口站着个人。莫韵寒看了看手机,摁了挂机键。

    “孙梦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