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这小助手蛮可爱的嘛,哈哈,哈哈…那是当然…哈哈,哈哈…人在我蓝忻这里,你还是放心吧…你只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我挂了。”

    今天的蓝忻一改昨天的斑马造型,随心的穿了一件草绿色渔网装,□的长裙让她看起来像个吉普赛渔民的女儿,孙梦溪上下打量着蓝忻,无声的吐槽:蓝忻,烂心,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不是什么好人,还笑得那么邪魅,一会儿得堤防着点她,她和莫总约定什么了?额…我没事操什么心,莫总又和我没关系,真讨厌,烦死了。

    蓝忻看着孙梦溪这包子脸,一脸疑惑,这小姑娘心里打什么主意呢?

    到了地方,蓝忻简短的安排了一下,孙梦溪就开始针对项目操办起来了……

    “小孩,你叫什么?”蓝忻随心的打听着。

    “孙梦溪。”

    “呵,还挺文艺呀。”蓝忻看着左忙忙,右忙忙的孙梦溪。“你和小寒什么关系?”

    “从属关系。”这蓝忻是傻了?这不明摆着么,昨天莫总刚介绍过我是她的助手,看来这人上了岁数记忆力真的会下降的呀,回家得买条鱼吃一吃,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变傻,孙梦溪着吐槽。

    “从属?”

    “嗯。”

    蓝忻一听来了兴趣,这从属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关系,追问着。

    “怎么个从属呢?”

    “……”孙梦溪懒得理她,继续指挥着,操办着项目。

    蓝忻倒也不觉得尴尬,毕竟嘛,昨天刚被这小鬼头骂过一顿,一回生两回熟,也就知道这小姑娘的性子了,她一个30多岁的女强人,也就没太计较,继续逗着孙梦溪。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小新是什么关系?”

    孙梦溪回了下头,看了蓝忻一眼,顿了顿,开口道:“不想。”嘴上说着不想,这心里却有所期望,虽说昨天就看出来蓝忻和莫韵寒是旧交了,可是这年龄差距,又是怎么样的旧交呢,那个约定又是什么呢?孙梦溪摇摇头,这又不关我的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往那个约定上拐呢,好奇心害死猫,还是收敛点的好。

    蓝忻倒也自在,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着看孙梦溪折腾,别说这小人儿,干起活来倒也麻利,左指挥,右指挥的,需要两天运作的项目筹备已经基本完成了。

    “小孩儿,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蓝忻有意无意的问着。

    “都行。”孙梦溪答着。

    “呦呵,胃口不小呀。”蓝忻拿出一盒七星,取了一只,叼在嘴里,随手拿出个火机点上了。

    孙梦溪皱皱眉,心想,这男孩女孩有什么区别,现在都男女平等啦,虽然有些地区还是重男轻女严重点吧,但是在这帝都,男女基本无差别呀,而且本来就没有特别喜欢哪一个嘛,真无聊,这老女人该不会是怀了吧?而且这和胃口有什么关系?不都说酸儿辣女么,也没说吃多少的问题呀,真搞不懂。

    “有了就不要抽烟了,对胎儿不好。”

    “咳…咳…咳…咳”蓝忻抽了这么多年的烟,头一回让烟给呛住,“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别抽烟了,这二手烟危害多大呀。”

    “孙梦溪!药可以乱吃,但是这话可不可以乱说。”蓝忻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听着蓝总和孙梦溪斗嘴,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弯了腰。

    “是你自己说的嘛。”孙梦溪耸耸肩膀,表示无奈,继续指挥着工人做工作。

    “你!你…我…”蓝忻算是明白了,她和这孩子之间有着狭长的鸿沟,刚想说两句,这手机就打破了沉寂。

    “嗯…好…一会儿就放她走…下次再不要把这姑奶奶送来了,我受不了!”收了线,蓝忻走到孙梦溪身边,“姑奶奶,您那从属关系来接你了。”

    “哦。”孙梦溪把最后一点工作布置完,拿起包走了出来。

    门口停着一辆宾利,孙梦溪走过去,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只见莫韵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里面,孙梦溪愣了愣神,就听莫韵寒丢出来一句“还不上车?”,就匆匆迈腿坐了进去。

    一路上俩人没有言语交流,莫韵寒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孙梦溪时不时的偷瞄莫韵寒,揣测着那个约定的内容,担心着莫韵寒这次还会不会再把她赶下车。

    “莫总。”孙梦溪率先打破沉寂。

    “嗯?”莫韵寒转过头来,如深潭般清澈的眼睛,凝视着孙梦溪。

    “我…”

    孙梦溪犹豫着,而莫韵寒却越盯越紧。

    “我…我在前面那个公交车站下车就可以了。”孙梦溪小声说着,她担心莫韵寒再把她丢到路边,这么黑的天,这么荒凉的地方,温度还这么低…

    “嗯。”莫韵寒转而又望着窗外,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要躲着我?为什么要和我保持距离?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周四了耶~距离周六又近了呢~(*^__^*) 嘻嘻……

    晚上跑步去~动起来~春天的风暖暖的~晚上也不会那么冷了呢~真好~

    ☆、细雨周末(上)

    周末的京城,细雨绵绵,扫走了街市的干燥和灰霾,孙梦溪举着彩虹伞,穿着红色短款小衫,米色长裙,脚下一双坡跟的高跟鞋,缓步走在三里屯。雨点滴落,触碰到伞面,四溅开来。素有春雨贵如油之说,应着眼前的景象,一切显得那么干净,美好。

    雨水浸泡下的木质地板,颜色渐深,走在上面,少了份干燥,多了份柔韧。

    “噹啷”,门铃作响,孙梦溪把雨伞收起来,随手挂到伞架上,走到吧台前,“豆浆好”,甜甜的递上一张笑脸。

    “呵,好,先找地方做,等会儿给你做个芒果慕斯吃。”豆浆用布擦着手里的杯子。

    “好~”孙梦溪环视了一下,找了个靠近柱子的地方,放下包,坐了下来。整理好裙子,拿出手机,发了条微博:水牛儿水牛儿,先出来犄角,后出头。放下手机,转头,室内的温度,使得落地窗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水雾,蜷起手指,轻轻地在玻璃上印了下,用手指轻点五个小圆点,一只小小的脚印留在了玻璃上,随手画个心,再添上一双翅膀,玩的不亦乐乎。透过玻璃,看着一颗颗小雨点,轻敲地板,水滴四散,正应了那一句——“大珠小珠落玉盘”。烦躁的心情也随着坠落的雨滴抚平了波澜。

    “小兔子芒果慕斯,小兔子玛奇朵。”豆浆说着,把托盘里的咖啡和慕斯放到孙梦溪,随手把拖盘放到桌边,坐了下来。

    “豆浆,今天人好少哦。”孙梦溪用小勺子在小兔子的脸上轻轻的画着眼睛和兔牙。

    豆浆左右看了看,看着正在‘搞创作’的孙梦溪,“下雨嘛,有几个像你似的,为了吃不管不顾的。”

    “我才没有,我这不是好不容易得了个周末,过来拜访一下你嘛。”兔牙挖好了,孙梦溪把慕斯往嘴里一送,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小孩子总是很好哄的,甜食是最好的选择,当然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