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溪边指挥着手下人,边犯嘀咕,这南下的队伍可别把师傅带走呀,没了师傅该怎么办呢,人家还没学两天呢,就被冰山大人安排到了这荒郊野岭的神马会所,这要是回去,得落下多少业绩呀,偶滴绩效呀,偶滴工资呀,偶滴人生啊,偶滴个温柔御姐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啊,偶滴性感女神圣母玛利亚啊,千万不要带去我的师傅啊……

    甭管是东方的神仙,还是西方的神仙,孙梦溪是一一的祈福祷告,电视广告说得好,中西合璧疗效好,这不,欢脱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来电显示没有名称,而是一串数字,从前四位判断是公司打过来的,但是这具体哪个部门就不知道了,孙梦溪划了个十字架,又握着手机拜了拜,然后立马翻开翻盖,接电话。

    “喂,您好。”

    “孙梦溪,我是刘秘书,会馆的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刘大姐,您这是抽查么?孙梦溪无力的吐着槽,看看刚布置的任务,工人们已经基本完成,接着对电话说,“刘姐,我这基本上完成了,就等蓝总验收了。”

    “行,那你现在回公司吧,1点半有会,在第五会议室。”

    “刘姐,我这还没验收呢,我怕赶不回去。”

    “我派包超替你,就这样。”

    “……”

    1:25第五会议室门口挂着“会议中”的提示牌,孙梦溪看看手机,又看看会议室的提示牌,莫不是会议提前开始了?孙梦溪也不好打扰,直奔前台,想打听打听。

    “第五会议室中午一点半有会么?”

    “有。”

    “好谢谢。”

    话音刚落,第五会议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几个人来,西装革履啤酒肚,谢顶皱纹国字脸,各部门的主管先后从第五会议室走了出来。

    孙梦溪逆着人流往第五会议室走,沿途一路称呼着‘x总好’,就像是运动会开幕式,报幕员为观众介绍方阵一般。

    “梦溪,快进来开会,磨蹭什么!磨磨唧唧的。”章总看着走到门口的孙梦溪,皱着眉呵斥着。古人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这小姑娘不吓唬,不成气候。

    “是。”孙梦溪应着,看了看,屋子里就三人,莫韵寒、刘秘书和章总,“关门么?师傅。”

    “关啊。赶紧的。”章总是个护短的人,自己可以随意批评下属,对外却无限的褒赞自己的队伍,“莫总,您看,梦溪这个小姑娘,就是这样,温温和和的。”

    孙梦溪关上门,往里走,目光扫了扫在座的三位,这是要干嘛,吐槽好无力啊。

    “章总,这次人员的选定是综合考虑过的。”莫韵寒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孙小姐,这次设立分部的事情,由您陪同莫总一同前往。”刘秘书说着,把怀里抱着的一个文件夹递给孙梦溪,“这是这次要用的资料。”

    “好。”孙梦溪接过来。

    “梦溪,好好表现,只准成功不许失败。”章总拍了拍孙梦溪的肩膀。

    “是。”孙梦溪应着,她的目光注视着莫韵寒,莫韵寒的眼睛似乎有一种催眠的功效,孙梦溪看着看着,就忘记了章总和刘秘书和她说的内容。

    莫韵寒被孙梦溪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细白的脸也泛起了樱色绯红,抬手将散落下来的一缕青丝别到了耳后,孙梦溪瞬间回了神,汤圆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

    “师傅,那我一会儿干嘛?”孙梦溪问。

    “这边的案子先不用跟了,你熟悉熟悉资料,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搭飞机就去。”

    “吓?”孙梦溪下巴一掉,樱桃小口呈现出o型,“晚上就出差!!!”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嘻,下午觉醒来,遇到了好事情,吹着暖暖的春风,闻着花香,在操场上散步~~~蹦嚓嚓,旋转~大家今天玩得好吗?

    ☆、去上海

    打开衣柜,孙梦溪才发现一个问题——这次出差去的是哪儿呀?孙梦溪靠着衣柜,扶额,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秘书的电话。

    “刘姐,我是梦溪,这次是去哪啊?”

    “上海。”

    “哦,那我带什么呀?”

    “随身物品。”

    “比如呢?”孙梦溪用手绞着手机链,吐着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冰块者也犯寒意。

    “日霜、晚霜、爽肤水,衣服、鞋袜、内衣裤。”

    “谢谢刘姐。”

    “不谢。”

    “……”

    南方的天气比北方暖喝点,那就带点轻薄的春装好了,化妆包塞进箱子,睡衣带大体恤好了,七尺咔嚓打包完毕。孙梦溪又换了身衣服,拖着箱子,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看看表,距离登机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呢,孙梦溪琢磨一下,还是直奔地铁的好,又不堵车,又方便。可刚出门,就看到了一辆眼熟的捷豹趴在小区门口,走到跟前,车窗摇下,随着那好听的泛着冰渣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上车。”

    司机绕过来,为孙梦溪打开车门,接过孙梦溪的行李放到了后备箱里。

    车内的温度比室外的要高,但不算燥热。莫韵寒戴着墨镜,靠着窗,向外张望着。孙梦溪上下打量着莫韵寒,不仅吐槽,女人真的是百变。今天的莫韵寒,一改往日素色装扮,着了一身彩绘连衣裙,旁边放着lady dior手袋,脚上依旧踩着一双十分的跟鞋,整个儿一个花蝴蝶。

    莫韵寒转过头,看着孙梦溪,“有什么不对劲么?”

    孙梦溪忙收回哈喇子,“没…没有…”

    莫韵寒继续看着窗外,孙梦溪继续看着她。

    莫女王虽然是个冰块,但是声音很甜美,孙梦溪又恰好是个音控,所以这小人儿猫着胆子,试探的和莫韵寒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