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一下哈。”两个手拉手的姑娘和孙梦溪说着。

    “好。”孙梦溪应着,闪了个身,看看人家十指相扣,吐着槽,俩人逛街真好,奈何我就一个人逛呢,打电话给莫总,额,还是不要了,今天我是怎么了,真是阴魂不散,都钻进潜意识了,讨厌。

    “为什么不买那只指环?”女孩问另一个女孩。

    “不要,只有一只嘛,你也知道的那家店里什么都是只有一件。人家才不要单指的。”

    “哈,小傻瓜。”女孩刮了下另一个女孩的鼻子。

    只有一件?咦,岂不是很特别?孙梦溪正琢磨着,就听老板招呼她结账。结完帐,再转身就发现那俩姑娘不见了,孙梦溪紧着走出店铺,看到那俩人还手牵手,慢悠悠的逛着。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孙梦溪走到她们面前。

    “什么事?”

    “你们刚才说的那家货品唯一的店怎么走啊?”

    “在那边。xxx就是了。”女孩热心的回答者。

    “好,谢谢哦。”

    “不用。”

    孙梦溪转身就走,只听另一个女孩说,“真是的,偷听人家讲话,没礼貌。”

    孙梦溪一脸黑线,都怪那个老板结账不挑时候,真是的,还自己被人说来说去。

    xxx店的货品以首饰为主,每款都是纯手工制作,唯一性很强。挑了一款ab款的耳坠,准备送给蕾蕾。咦,百合发簪,很是逼真,拿在手里,香槟色的花蕊,随着颤抖,眼前出现的画面,却是晚宴那晚的莫韵寒,孙梦溪摇摇头,自己一定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还是赶紧买完了回去吧。

    随后又去创意店,挑了3件印花创意t恤,买完就打车回了酒店。

    出租车上,司机热情的介绍着街边的一些特色建筑,孙梦溪边听着,边放松。和北方相比,上海的空气润润的,孙梦溪摇下车窗,柔柔的风吹来,还来不及享受,手机不应时的响了起来。

    “蕾蕾,想我了呀?”

    “是呀,怎么样,孙大小姐玩的痛快吗?”

    “一般般啦,嘻嘻嘻嘻。”

    “别给点阳光就灿烂!”

    “……”至于么,一打电话就埋汰,孙梦溪看着反光镜,理着垂落的发丝。

    “别忘了,给我带礼物!忘了自己,都不能忘了我的礼物!”

    “知道啦,都买好啦。”

    “……”

    对方没有声音了,孙梦溪拿起电话看了看,中断了,也许是信号不好,或者没电了吧。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报应吧,让你光想着礼物,不想着我,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孙梦溪幸灾乐祸的笑了,她难得抓住一个吐槽蕾蕾的机会,抓住了就得充分利用才是。

    只是电话传来的不是蕾蕾跳脚的声音,而是——

    “孙梦溪,你来我房间一下。”冰冷冷的莫韵寒,倩女幽魂再度上演。

    “是。”孙梦溪满是笑容的脸,竟这么一冻,立马呈现一副冰挂美景。

    “师傅,您能尽量抄近道吗?我赶时间。”

    “好。”

    现在就是给孙梦溪安排个阿拉丁神毯,她都得嫌慢。

    女王不是说放半天假的嘛,怎么有这么不厚道的提前召唤我?真是不安生呀,不安生。孙梦溪无力的吐着槽,眼中那一束欢乐的光,也变得暗淡了。

    咚咚咚。

    “请进。”莫韵寒脸色惨白的坐在沙发上,按道理来说冰姑娘,就该是雪肌通透,可是莫韵寒这颜色,未免太吓人了吧,都快赶上那飘来荡去的贞贞了,人家贞贞好在还有个血红舌头血红嘴唇呢,莫韵寒这嘴唇的颜色都淡的可以。

    “莫总,您找我?”

    “嗯。”莫韵寒,张张嘴,就吐出这么一个字,眉头紧锁,手捂在小腹,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莫总,您怎么了?”孙梦溪上前几步,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揪扯着,难道是痛苦会传染?

    “我……痛经。”莫韵寒的额头渗出几滴汗,说话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一句比一句绵远,“把桌子上的礼盒给廖总送去。”

    吓!痛经!偶滴个性/感女神啊,这不会……额,人家不是故意的,谁想到会是这样的呀……孙梦溪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莫韵寒,“莫总您喝点热水,我这去送。”拿起礼盒,转身就走。

    莫韵寒握着那杯热水,喝了两口,兴许是缓和了些,扶着墙,躺倒床上。最近这段时间,莫韵寒的作息一直没有规律,吃饭也是冷一口热一口,有时候干脆不吃,睡眠更是少的可以,脑子里装着的事情,往复循环,没时间在意自己的身体,甚至两个月没来好事,她都不在意。直到这次迟到了许久的大姨妈,终于肯赏光,她才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且来势凶猛。

    一个屁的功夫,孙梦溪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有一包干玫瑰花,有一盒益母草颗粒,一瓶乌鸡白凤丸,一袋红糖,一袋玫瑰花蜜饯。孙梦溪洗了手,刷了杯子,打开一袋益母草颗粒,倒上热水,用搅拌棒搅拌均匀,试了试水温,拿到莫韵寒面前。

    “莫总,来,起来把这个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孙梦溪的眼神闪着诚恳的光,很亮。

    “疼。”莫韵寒缩成一团,看样子是自己做不起来了。痛经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孙梦溪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扶住莫韵寒的肩,像是对待玻璃制品一般,轻轻的将她扶起,把枕头竖起来,让她倚靠着,回手拽了拽被子,为莫韵寒掖好被角,又拿起那杯益母草冲剂,递给莫韵寒。

    “莫总,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让餐厅的人送到房间来吧。”

    “不用了,你回去吧,辛苦你了。”莫韵寒微弱的吐息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呸呸呸,孙梦溪唾弃着自己的闪念。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悲催的坏掉了,折腾到现在勉强能开机,抢着来发文~呜呜呜~~~~~求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