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示意背起莫韵寒,被莫韵寒摇头拒绝了,又试图架起莫韵寒,又被摇头拒绝了,女王有洁癖,且非常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那感觉实在太不好了。孙梦溪看着莫韵寒,她自然清楚女王的性子,但是让女王自己走,这可能性不大,哎,自己惹的祸,自己来补。

    作者有话要说:1.这是刚码好的字,所以发完了。

    2.今天没捉虫,所以很有可能有虫在里面,好心人可以帮忙捉一下,沐忻感激不尽。

    3.心情不太好,明天一起回复留言,请大家见谅。

    4.今天是520表白日,祝表白的长长久久,没来得及表白的可以明天继续,据说521和520意思一样。

    5.祝大家看文的时候有个好心情。

    ☆、撤退

    孙梦溪摇摇头,莫女王就蓝蓝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孙梦溪大步走过去,尴尬的告诉豆浆,她家小朋友性子倔。豆浆听了愣了愣神,神马小朋友,这不是你家老板么,她每周都有来豆浆咖啡店好不好,而且上次你们俩好像还在店里发生了点不愉快好不好,还你家小朋友,说谎话脸都不带红的吗,也对,这里光线太暗了,就算红了也看不出来,豆浆打量着眼前这双美人,别说这一冷一热还挺配。

    孙梦溪一手把莫韵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揽过莫云涵的腰,额,女王大人你长那么高干嘛,专门为了把自己搭到我身上吗,真是的,还有你这小身体,也太轻了,和羽毛枕头感觉差不多了,嘛,腰好细哦,嘛,好香。孙梦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架起莫韵寒就往外走。豆浆站在原地看着,莫韵寒的头轻轻的靠在孙梦溪的香肩上,孙梦溪小心翼翼的拥着莫韵寒,那放在腰间的手,紧了又紧,这不是情侣,又是什么呢?

    月明星稀,喧闹的城市已经进入了午夜篇章,街灯昏黄,偶有闪烁的那么一盏两盏,离开了吵闹的酒吧,草丛中的虫鸣便成了此时的主旋律。一阵小风吹过,莫韵寒胃中的酒精开始肆虐,浅蹙双眉,闷哼一声,孙梦溪心疼的要命,这样拥着女王会冷的,出租都死去了哪里,怎么一辆也看不到!孙梦溪把莫韵寒揽到怀里,虽然美人比自己稍稍的高了那么一些些,但是这样抱着更暖一些,现在继续一辆车,送她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豆浆,你去叫个车,这太冷了,她不舒服。”孙梦溪言语急切,轻轻地扶了扶莫韵寒的后脑勺,示意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这样头不是被吹得很t疼,莫韵寒照做着,此刻她卸下了女王的铠甲,只是单纯的做一个柔弱的女子,让人怜爱的女子。

    “你妹啊,我也像叫车呢,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呢,可这马路上上哪找车去啊!”所谓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豆浆不甘心当哑巴,在看着这依偎在一起的美人们,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凭神马呀,你们俩拥抱着相互取暖,我一傻老爷们就在这晾着,假装咸鱼干,太不公平了。

    “吵什么!你不叫车还不是一样回不去,赶紧去找车,麻利的。”孙梦溪一改往日作风,今天言语有些强硬,怀里的人一缩再缩,直接窝在孙梦溪怀里,这吞吐的气息,扰乱了孙梦溪的心房,一只从西藏本来的小鹿,就那么一直撞呀撞呀撞,快把她撞晕了。

    拐弯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大灯晃了两下,豆浆把孙梦溪和莫韵寒护在身后,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大晚上空旷的街道,突然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而且挑衅的晃了两下大灯,这摆明了就是要这路边人注意嘛,豆浆寻思着,准时刚才那三小痞子搬救兵来了,自家小溪可不能在悲伤着了,恩,自己一个人也打不过一车人,保险起见,要是一会情况不好,就让孙梦溪报警吧,恩,就这么着,“小溪.....”

    豆浆准备告诉孙梦溪接下来的计策,转头一撇就看到莫韵寒把脸凑近了孙梦溪的脖子,孙梦溪轻哼一声,脸粉扑扑的,豆浆咽了咽口水,回过头来,轻咳一声,示意有车来了。

    车子由远及近,大约可以判断这是一辆高档私家车,再仔细一看沪字的招牌,应该不是那三痞子的救兵,那三个人一嘴的京片子,那这车是?车子在靠近酒吧的位置停下了,豆浆紧盯着车窗,里面就一个老司机,哎,多虑了。车子停稳之后,酒吧的门再次开启,从里面泡出来一个身材健硕的黑衣人,直奔莫韵寒就跑了过去。

    “莫总,车来了。”黑衣人说着为莫韵寒一行人打开车门。

    吓?莫总?这车?豆浆眨麽着小豆眼,快速的把这车、这个男人还有孙梦溪怀里的女人揉在一起,才恍然大悟。

    “溪溪,你朋友的男朋友来接她了!”豆浆自以为聪明的笑了两声,把莫韵寒从孙梦溪怀里撤出来,就准备往黑衣人那边送。

    孙梦溪不干了,不是没有男朋友嘛,怎么又扯出来了一个,还有豆浆怎么知道的,干嘛把美人从怀里撤出来,知不知道很冷的啊,还有就是这个‘男朋友’是谁啊,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刚才女王明明......孙梦溪不乐意的把莫韵寒又撤回来,抱紧了,就像是传家宝一般,不给外人一可乘之机,就算那个人是豆浆也不行。

    “你干嘛呀?!你怎么那么讨厌,你别扯她!”孙梦溪嚎着,拍掉豆浆的手,抱紧莫韵寒。

    “溪溪,人家男朋友都来了,你行了啊。”豆浆满脸堆笑,看着黑衣人,怕人家生气,还赔着不是,“我这个妹妹就这样,其实她也是为你女朋友好,你别介意哈。”

    黑衣人听的一头雾水,自己神马时候成了莫总的男朋友,而且男朋友怎么会称呼自己的女朋友为莫总呢。

    孙梦溪听豆浆说话就来气,平时那么横,现在怎么就怂啦,真是没出息。

    “你谁啊?”孙梦溪在莫韵寒身边呆久了,偶尔也能说些带感的话,小气势也劲儿劲儿的。

    “孙小姐,我是阿杰。”阿杰终于把自我介绍说完了,实属不易啊,他刚才就想说明情况,可是这豆浆童鞋和孙梦溪正在上演窝里反,阿杰差不进去话。

    “哦,那你送我们回去吧,先送我朋友回他的店里,再送我们俩回我家,可以吗?”没有人和她抢莫韵寒了,孙梦溪终于把心放进肚子里了,扶着莫韵寒就上车,还不忘嘱咐一下行程,豆浆老婆是出了名的醋精,所以还是先把这个祸害送回家吧,剩的他回家跪键盘,哎,自己的兄弟啊,就是这么个残命。

    阿杰坐在副驾的位置,豆浆则是坐在后排靠近右侧车门的位置,他的左边是孙梦溪,靠近左车门的是莫韵寒。女王上了车依旧靠在孙梦溪的肩膀,闭着眼,孙梦溪心疼得紧,从包里拿出牛奶递给莫韵寒。

    “喝吧。喝完了会好一些。”

    “不要,难受。”莫韵寒小姐脾气上来了,哼,叫你刚才不给我喝,现在给我喝,还这么冰,是不是喝完了就要我自己回去,我才不要。

    “那你闭着眼睛呆一会,一会我们到了,我再热给你喝吧。”孙梦溪寻思这牛奶还是热一下再喝的好,温牛奶还有助于睡眠,拿回去热一下再给美人喝吧。这一晚上是喝了多少酒,衣服上都有些酒精的味道了,不过那个味道,并不能遮掩美人身上那令人心醉的香气。

    豆浆撇头,看着这依偎在一起的美人,莫女王明显是在欺负孙梦溪,这小家伙还任人宰割,还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他想起来了,那天小梦溪到咖啡店吐槽的时候,柱子后面坐着的就是这个人,莫不是从哪个时候开始,这俩人就有些神马了,啧啧,小溪不老实,回头再找你算账,居然藏事儿,长本事了呀,嘛,莫不是担心我接受不了两个女人的爱,哼,低估我,这张回头再算。孙梦溪用脸颊抵住莫韵寒的头,这样就不会让莫韵寒太过晕眩,也会舒服一些,看着这俩人暧昧的举动,豆浆心里这个羡慕啊,要是自家媳妇也能和自己这样相依偎,该是多美的事情啊,啊,这个时间了,回去又要跪键盘了,天理在哪里啊,豆浆欲哭无泪,只得自认倒霉。

    豆浆在一边如坐针毡,孙梦溪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带电话接通后,轻声讲起来,“喂...恩,我今天有些事情找豆浆,所以他可能晚回去一下...嗯...好...谢谢了...恩...拜拜。”豆浆一听美了,孙梦溪还算有良心,知道给豆浆讲人情,不愧是发小啊,说谢太远,还不如来点实惠的,“我刚买的避/孕/套,给你吧。”豆浆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纸盒包装,递到孙梦溪面前。

    孙梦溪见状一脸黑线,尴尬的要死,真不知道说豆浆神马好,哎,这孩子太实在了,可这玩意儿给她干嘛用啊,“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用。”

    “没事,你留着吧,早晚得用啊。”豆浆倒实在,他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这玩意儿少不了,这不自己的好姐妹也有女朋友了嘛,大约也的用吧。

    “我是女孩。”孙梦溪憋红了脸,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拜托豆浆大兄弟,你睁开你那俩豆豆眼看看好不好,姐姐是女人啊,女人啊,要这玩意儿干嘛,豆浆啊豆浆,你脑子里都想的是神马啊,孙梦溪腹诽着,看看周围的建筑,把豆浆轰下了车。

    “行了你到家了,好好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jj这个坏孩子,居然抽风了~不过现在好了~咩哈哈~还有半个小时就明天了~大家晚安~明天恢复七点半更新~不会再让大家久等滴~咩哈哈~

    ☆、那一夜

    孙梦溪让司机把车停到楼门门口,自己扶着莫韵寒上了楼,声控的灯光,一层接一层亮起。进门后,孙梦溪把莫韵寒放到在小沙发上,示意她稍微靠一下,自己则跑去厨房热牛奶。

    莫韵寒倚靠着沙发,之前在酒吧门口经风那么一吹,酒精的作用基本散去了,那些误会应该有个了断了,今天就该让一切大白于天下,让这糊涂的小猫知道莫韵寒所想的,而自己也该好好的听一听孙梦溪的言语,了解一下孙梦溪的想法。

    “牛奶,温的,喝了会舒服一些。”孙梦溪递上杯子,乳白色的牛奶,在杯中摇晃。

    莫韵寒接过牛奶,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轻轻拉过孙梦溪的手,心头一紧,“疼不疼?”

    经莫韵寒提醒,孙梦溪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擦破了皮,身上还有其他几处地方也跟着酸痛起来,女王喝了那么多酒,一定很累了,这些小伤没什么的,过两天就好了,只要眼前的人没有受到伤害就好,其至于他的嘛,都不重要,孙梦溪迷起眼睛,嘴角上扬三十五度,“不疼,没事的。快喝吧,一会儿又冷了。哦,对了,你等一下哈。”孙梦溪抽回手,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去了客厅,留下莫韵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卧室里。

    莫韵寒依旧呈现着刚才的姿势,定定的看着那杯牛奶,自己是不是太过别扭了,那活跃的小人儿,如今已挂了彩,自己的心隐隐作痛。

    “喏,这是买给你的点心,稍微吃一点,在喝奶吧。你胃不好,刚才喝了那么多酒,马上喝奶的话,对胃的刺激就更大了,先吃一口吧。虽然冷了但还不算硬。”孙梦溪把点心放到茶几上,往莫韵寒的方向推了推。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莫韵寒抽泣着,坚强是装给外人看的,在孙梦溪面前,不需要伪装,坦诚,真实,柔软,这就才是莫韵寒的本真。

    最看不得女人流泪的孙梦溪,看着莫韵寒掉着金豆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直接走过去,把美人揽在怀里,轻拍着莫韵寒的背,怀里的人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柔软,抽泣的声音,刺痛了孙梦溪那颗炽热的心,“好了,别哭了,你哭的我都想哭了,你看我这受了皮肉伤的人还没哭呢,你倒先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莫韵寒简单地回答,不是闹别扭,也并非撒娇,只是她真的很想哭,眼前的人让她感动,让她心痛,让她的眼泪,缓缓流淌。

    “那好吧,你哭吧,我陪着你。”孙梦溪的眼泪也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她真的很疼,那几个坏人打得她皮疼肉疼,眼前的女人让她心疼,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自己是女生嘛,哭一哭,无碍,还能释放一下。

    “你怎么也哭了?”莫韵寒看着孙梦溪脸上的淤青,“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