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油,我这是脸,真脸,不是画皮!你轻点。”

    “轻点?轻点你还知道你姓孙嘛!”莫韵寒在孙小猫脸上,用力的擦着,直到那小脸红扑扑的,才满意的收手,想着这几日小猫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脚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狠一狠心,跺一跺脚。

    “孙梦溪,你自己去刷牙!”丢下一句话,莫韵寒端着脸盆,离开了卧室。

    “呜呜呜,人家现在才想起来,那个香味是你的,你怎么忍心把夫君丢在床上,你太不守妇道了,你缺德,莫韵寒你缺三从四德!”

    莫韵寒一听,从卫生间伸出个脑袋来,看着孙梦溪,“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缺德了,你怎么地?我还告诉你孙梦溪,别老夫君夫君的自居,谁是夫还不一定呢!”

    “好,我不跟你争,你是夫,你是夫,夫君应该照顾小媳妇吧?”反正我不管,你莫韵寒就得管我,我就耍赖皮了,哼。

    “小媳妇,你看你除了那平原,还哪小?”

    孙梦溪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胸脯,你们俩这不争气的家伙,明天姐就开始牛奶木瓜丰胸去,莫韵寒,你,你气死我了。

    “莫韵寒!”

    “为夫在。”

    “你太讨厌啦!”

    “恩哼~讨人喜欢百看不厌,谢谢。”欺负孙小猫,是莫韵寒工作生活中的一大乐事,任何机会都不容放过,有小猫,生活精彩无限。

    “你欺负人!”孙小猫这个气啊,说一句,被顶一句,再说,再被顶,这高度马上就拔到喜马拉雅山了,给个台阶就那么不容易吗?

    “恩哼,欺负的就是你。”

    孙梦溪拍着床,蹬着腿,在屋里嗷嗷的叫唤,心里这个恨啊,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爱人,伦家宁愿你做回你的冰山女王,也不要你现在这傲娇公主的模样。莫韵寒听着孙梦溪的惨叫,心里这叫一个痛快,该,活该,让你这一枝红杏想要出墙来,本王非要掐断你的小枝条不可,叫吧,让叫声响彻云霄,将是多么美好的乐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孙梦溪停止哀嚎,拿起手机,接起电话,“蕾蕾...恩...快憋死了...来吧...地址一会发你...我要吃香蕉...恩...还有榴莲...记得买可乐...听装北冰洋?这个可以有...还要费列罗,薯片,果冻...恩,你让我想想啊...牛肉干,喜乐,泡脚凤爪,芥末花生,就这些吧...好...拜拜。”挂上电话穿上鞋,哼着好日子,一蹦一蹦的跳向卫生间。

    莫韵寒收拾好房间,把家居服脱掉,换上一件长款针织衫,配上打底裤,把长发高高盘起,化了个日妆,撒了些香水,准备等待客人的到来。

    不多会儿,门铃作响。

    看着为自己开门的女人,蕾蕾长大了嘴,这个世界上,美人一个赛着一个的美,这个实在是太美了,额,嘴角怎么这么湿润,注意到失态的蕾蕾,轻咳一声,极不确定的开口问着。

    “请问,孙梦溪是住在这里吗?”

    “嗯。”

    听到回应,蕾蕾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这么简单的一个字都能说出这般气势,看来这个女人不一般,孙梦溪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和这人勾搭上的,啧啧,太不可思议了。蕾蕾关顾着嘀咕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莫韵寒请她进屋的手势,尴尬的站在原地。

    “不进来?”

    “哦,哦,进来,进来。”

    孙小猫一早刷好了牙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蕾蕾的光临,她准备搬救兵,一起讨伐莫韵寒,见到蕾蕾一进屋,立马站起来,一蹦一蹦的跳上前。

    “溪溪,你这是怎么了?”蕾蕾放下手里的袋子,跑上前去一把抱住快要摔倒的孙梦溪。

    “摔的。”

    “咳咳。”莫韵寒清了清嗓子,刚刚也就是言语上准备着出墙,现在就果断的抱上了,啧啧,小猫啊小猫,你还真是只偷腥的猫。

    孙梦溪看着女王这样子,心里得意得很,吃醋了吧,泛酸了吧,哎,没有办法,谁让伦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孙梦溪,孙大美人呢。孙梦溪刚感觉到来自蕾蕾的温度,就发现这家伙一个彻步,自己一下子栽倒在地。

    “陈蕾!你干嘛!”孙梦溪坐在地上,不依不饶。

    “我...我...”一向以女大王自居的陈蕾,一下子成了结巴陈,孙梦溪从来没见过这般不淡定的陈蕾,睁大眼睛,竖着耳朵等答案。

    “我害怕!”陈蕾说完,酒红色印染面颊,孙梦溪则是一脸黑线,又一个被冻住的吗?

    “怕我?”莫韵寒高举女王气质,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陈蕾身边,一把拽起孙梦溪,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别怕,溪溪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你是?”陈蕾满脸疑惑的望着孙梦溪,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复,毕竟从刚见到这个女王开始,她就不知道人家是谁,更不知道这两个人是神马关系。

    “蕾蕾,这是我贱内。”

    “哦,贱内,你好。”蕾蕾说完才发现不对劲,“额,你好,我是她的损友。”

    “你好,我叫莫韵寒。”

    “我还有事先走了。”陈蕾几乎夺门而出。

    看着往日的母老虎冲出房间,孙梦溪彻底绝望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镇得住莫韵寒呢?苍天啊,大地啊,天使大姐爱美丽啊,肿么就让我摊上了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爱人啊!

    “溪溪~”莫韵寒温柔程度突转一百八十度。

    “嗯?”孙梦溪忐忑不安,刚才那份温柔换来的是一阵狂擦,这次又会是神马呢,额,好怕。只见女王步步靠近,扶在腰间的手,一点点往下滑,移到那傲人的翘臀。

    只听得孙梦溪“嗷”的一声,莫韵寒才开心的走进书房办公。

    作者有话要说:一物降一物

    ☆、前奏

    “寒寒,你已经三天没有抱着人家睡了。”孙梦溪抱着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枕边人,声音透露着淡淡的忧伤,一副可怜的小猫样。

    “嗯。”莫韵寒应着。

    那天蕾蕾造访之后,孙梦溪郁闷了许久,女王这几天闷头扎在办公室,回家的时间也比之前晚了许多,小猫无聊的时候给陈蕾打电话,陈雷表示敌不过女王那深邃的眼神。陈蕾的工作,让她对察言观色很有研究,那天女王打量自己的眼神,以及女王望着孙梦溪的眼神,陈蕾解读出了个七八分,特别是抱着孙梦溪时所感受到的那份寒意,陈蕾彻底被击败了。

    女王这几天公务缠身,肖淼还不忘经常打电话追击莫韵寒,通知她各种商务行程,有时候女王刚刚进家,就被突然造访的财团联络,于是只好重新装扮,继续出门,回来之后,懒洋洋的洗个热水澡,躺在孙小猫暖好的被窝里,寻找周公与之对弈。

    这一切看在孙梦溪眼里,是心疼,也是心酸。疼,莫韵寒的忙碌,酸,自己被冷落。三天了,莫韵寒没有吻过孙梦溪,没有抱过孙梦溪,没有搂着孙梦溪睡过觉,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孙梦溪。孙梦溪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对这些细枝末节多少有些在意。情人间,一个小小的举动,可以点燃一份热情,删减一个小小的习惯,则可以让有的人纠结那么一时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