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这边请。”肖淼引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大步走入总裁办。男人身高一米七八,八点二十的眉毛甚是个性,如杂草般的胡须卷曲的盘在下巴处,金黄色长马尾,装扮有些艺术。

    “韵寒,好久不见。”姓周的男人伸出手臂,弓着身子,准备握手。

    莫韵寒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男子面前,伸出手,却不去回握,而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吩咐肖淼看茶。

    “这位是?”男人看着孙梦溪,上下打量着,看着穿衣风格,和莫韵寒少有几分相似,气势不及莫韵寒,或者说比冰山女王更加温暖吧,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才气,不是大家闺秀,就是商人的女儿,男人打着小算盘,期待着莫韵寒的介绍,好在脑海中检索一番,以便日后追求。

    “小溪,这位是我的前男友。”莫韵寒的介绍让姓周的男子尴尬不已。

    “鄙人姓周,单名一个建字,小画家一个,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电话。”周建从兜里拿出名片,递到孙梦溪面前。

    周建,我看你是够贱的,人如其名。孙梦溪对于莫韵寒的前男友一直耿耿于怀,这在小猫发现油画框中夹藏着的那张纸条的时候,她就开始怨恨了,对这个人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今天一看,何止是糟粕啊,简直就是冥王星人,俗称老不死的。人家过来打招呼,不搭理则显得失礼,可是这交流,它也是有生命的。

    “久仰,久仰,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周建君,你真是人如其名啊,周建,周建,又轴,又建,好名字好名字。我叫孙梦溪,孙,孙膑的孙,就是写孙子兵法的那个;梦溪二字就是梦溪笔谈的梦溪,也可以单拆,梦想的梦,溪水的溪,不知道我解释清楚了没有?”孙梦溪谦逊的站起来,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周建,我就料你这样的家伙,不懂得文学,每天不是画人体,就是画局部人体,自称是家的,没一个好东西,一点都不谦虚,画出来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去。

    周建只顾着yy孙梦溪的身世,这名字他隐约在哪听到过,做着成为乘龙快婿的青天白日梦,至于那孙梦溪对自己的埋汰,周建全没在意。

    “这名片......呵呵,不知孙小姐对画画有没有兴趣?”

    虾米?这勾搭少女的招数也太老套了吧,怎么着我有兴趣,你就来一个手把手教画,洒颜料的桥段,你当我是没有大脑的单核生物啊。

    “我只对我爱人的墨宝感兴趣,不好意思啊周先生。”

    莫韵寒在一边看着,想笑又不能笑,小猫太可爱了,埋汰这周建也就这么埋汰了,现在拒绝起来,真是毫不犹豫啊,真是个乖宝贝。可这戏还得唱下去,现在就打发周建走,太浪费了,如此好的机会,不利用一下,妄为一届商人。小猫不上套,那自己就先逼着她上套,戏不真,没人信。

    “建,今天找我有事?”莫韵寒故意停顿了一下,小猫也就真的在意了,单叫名字,效果还可以。

    “周先生,茶来了。”肖淼放下茶杯,看看孙梦溪,只见她撅着小猪嘴,耷拉着脸,下巴都快要砸到脚面上了,气氛异常尴尬,看着如此这般的小猫,肖淼心中五味杂陈。

    “肖秘书,我们有事要谈。”肖淼进门后的一举一动,莫韵寒尽收眼底,自己对小猫还能演多久没有把握,先把肖淼打发出去是关键。

    “韵寒,听你这么一叫,我这心里甚是温暖啊。你看,我这次来是这样的,你哥哥让我来看看你,说看到你,我就有收获了,你还别说,我还真有收获,你这朋友不错,不知道......”周建犯起花痴,就利马代替崔永元,开始主持实话实说,对于此行的目的,也都供认不讳,现在这心意也都表明了,就等着姑娘们开口了。

    莫韵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孙小猫就不淡定了。

    “这位先生,我方才已经告诉你,我有爱人了。你还如此这般,你说我是说你执着好呢,还是夸奖你名字起的好呢?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的都是神马,莫言的话你也信,你还真是有才啊。看不出你长得这么有个性,却有这么一颗爱蹦极的心。不知道你对莫韵寒肖像画里的纸条,作何感想呢?周先生,来说说你的想法吧。”

    周建从未想过时隔多年,还能收到那幅画的消息,他更没想到画里的秘密,竟被孙梦溪发现,世界之小,似是昨天我才与你擦肩,今天又能遇见一般。

    聪明如莫韵寒,她自是知道这周建定是为钱财卖命,而莫言所言及的收获也与此有关,这游戏必定要完整,她倒要看看莫言下一步会如何。

    “周建,我的底线不知道你知道与否?”

    周建闻言,额头渗出一些冷汗,莫韵寒从国外回来,就变得有些手腕了,就连她大哥对付她都需要使用一些手段,周建虽然不掺合,但是耳闻还是有的,触及莫韵寒的底线,就意味着有大陆的地方,将没有他周建的立足之地。

    “我知道,我知道。”

    “孙梦溪是我的人。”莫韵寒女王姿态重返,甚至比以前更加有气势。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韵寒,念在你我旧交的份上,别太赶尽杀绝了。”

    “周先生说的是哪里话。我莫韵寒一向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赶尽杀绝呢,不过你刚才这些......”

    “我懂,我懂,我立刻消失,你就当我没来过,你就当我没来过。”

    “不不不,周先生你言重了,既来之则安之嘛。”莫韵寒摆弄着腕表,看看时间,距离下班也没多久了,没想到周建竟是如此软弱的草包一个,“莫言给你开的条件,我给你两倍。”

    “啊?”周建从小就只认识一个斗大的字,那就是钱,为了钱他什么都愿意。

    “莫言想要的效果,你也该知道。夸张渲染自然是你们这些艺术家的看家本领,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是,是。那这钱......”

    莫韵寒拿出支票夹,签了一张支票,丢了过去。纸张在空中翻滚,落到地面上。周建美美的跑过去,捡起来看着上面的数字,笑的张扬,收好支票,表示封口,高傲的离开了。

    “韵寒,为什么给他钱?”孙梦溪不解,女王又不是撒才童女,哪能到处散财,这要是遇到个什么事情,日后又该如何?还有那明明就是个大贱人,相信他,还不如相信公鸡会下蛋可靠。

    “劳动报酬啊。”莫韵寒宠溺的看着孙梦溪,这只是第一步,引蛇出洞,想想小猫刚才那紧张的样子,再想想她刚才提到的纸条,莫韵寒想知道这刚开始的第一枪,孙小猫受了多重的伤。

    “刚才吃醋了?”

    “嗯。”孙梦溪别过头去,虽说那是女王的过去,但那是就是个疙瘩,今天一看这节解开了,这久久的醋意也就发出来了,“你怎么会喜欢他,多丑啊。”

    质疑女王的审美,孙小猫是活得不耐烦了,好日子还没几天,这就开始准备造反了。“是啊,我眼光差,才看上你的。”

    孙梦溪本欲骂别人,却不成想把自己也给捎带进去了,着实的郁闷了一小下。

    “这戏还得照演。莫言现在盼着你我闹内讧,刚开出去的那张支票是我最后一些可以灵活运用的钱了,所以......”孙小猫的小性格,莫韵寒最了解不过,她演戏的那一刻很真很像,但凡有个人夸她一句,她就原形毕露,吓一吓有助于斗争的继续。莫韵寒抱着臂,望着窗外,莫言,好戏还在后面。

    听到莫韵寒为资金发愁,孙小猫自告奋勇,“韵寒,我准备了新项目,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现在正好可以救急,晚上回家我给你细讲好不好?”

    小猫总是又出乎意料的惊喜带个莫韵寒,就像是盯着天空,偶尔会出现一道流星划过天际,那感觉惊喜又心暖。

    作者有话要说:莫言,不好好修理,肿么对得起小猫和韵寒受过的伤呢~欠下的早晚都要还的~

    ☆、外援

    孙梦溪看着垃圾桶里那束鲜红的玫瑰,为这花朵默哀,同为玫瑰的你们,怎么就轮的如此下场,在花店里呆着多好,哎,这又是哪个大头鬼显得殷勤呢?

    “韵寒,你怎么总能收到玫瑰啊?”语气听上去似乎是一种柔和的疑问,实际上那发酵了的味道,已经弥散开来。

    “有人送来的。”

    “谁?”

    “不知道。”

    “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