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孙梦溪绞尽脑汁回忆着,从认识莫韵寒到现在,自己还真不曾说过喜欢,也没有说过爱,于是乖乖的低下头,柔声的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我说”孙梦溪看着莫韵寒那坏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整了,可是那四个字说起来,很不好意思哎,“我喜欢你。”

    “大点声,我真的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孙小猫气运丹田,大声的喊了出来,楼下的邻居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喊完,孙梦溪红着脸,躲进了被窝里,不敢再看莫韵寒。

    “我可不喜欢鸵鸟。”

    孙梦溪钻出个头来,别别扭扭的说着,“人家才不是鸵鸟,都怪你。”

    “怪我?为什么?”

    “就怪你,就怪你!我不管,冻死我,你得负责!”

    “吓?我什么时候冻着你了,这屋子里不知道有多暖和。”

    “我不管,你就是冻着我了!就是冻着了,我说有就有。”

    “好好,有,有。”

    “你就得对我负责。”

    “好好,负责,负责。”

    跟着女王也学孙小猫的样子,钻进了被窝里,被子就这么一起一伏的动着。

    “你干嘛摸我啊?”

    “我这不是对你负责呢嘛~”

    “有这么负责的吗?”

    “那算了,睡觉吧。”

    “不行!”

    “......”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结局。

    ☆、我爱你

    天边泛起鱼肚白,莫韵寒睁开眼睛,枕边人的呼吸依然均匀,巴掌大的脸,恬静自然,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小小的鼻子,不用唇线就已轮廓明显的朱丹柔唇。只要这样看着她睡,莫韵寒的心就安了,凑上前,在唇瓣上吻了吻,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的未来,近了。

    孙梦溪有意无意的收了收搭在莫韵寒腰间的手,脸往怀里蹭了蹭,继续在最美丽的梦境中周游。

    梦中下起了樱花雨,蔚蓝的天空中飘荡这粉色的花瓣,它们像是五线谱中的小蝌蚪,按着自己的旋律,转着,飘着,没有风的阻碍,自由自在的飘浮在空中。

    有那么一片淘气的花瓣,飘啊飘,摇啊摇,落到莫韵寒的发间,不偏不斜。孙梦溪小心翼翼的把它取下来,傻傻的笑着,把它加到日记本中,矫情的宣告,樱花瓣被捕了,罪行就是骚扰有妇之妇。莫韵寒笑着嗔她是小醋精,孙梦溪听了,追着莫韵寒,绕着大树跑。那颗树很粗壮,似是老榕树一般,一个人是抱不过来的,莫韵寒穿了她最爱的白色长裙,长长的头发,松松的编了个麻花,开心的笑着跑着,孙梦溪拼命的追着,扬言追到后,要叫莫韵寒好看。跑累了,两个人坐在秋千上,一起蹬地,一起摇晃。秋千越荡越高,当接近天际的时候,她们似是长出了翅膀,在空中无忧无虑的飞翔。

    孙梦溪选了一块很大很白的云,拉着莫韵寒躺在上面,云朵松松软软的,满是眼光的味道。女王轻轻吻了吻小猫的唇瓣,宠溺的看着她,小猫抱紧女王,蹭着那身前的柔软,只要这样就很幸福了,孙小猫很是知足。

    两个人随着云漂泊,地上的人儿还可以看得很清晰,孙梦溪看到豆浆抱着个女人热吻,说他是个大色狼,光天化日的当街拥吻,不害臊;看到蓝忻逗弄小姑娘,她又吐槽蓝忻不正经。忽的天空中飞过一个女超人,直接把蓝忻抓走了,孙梦溪哈哈大笑,终于有人替天行道了......

    看看钟表,差不多该起床了,莫韵寒想要唤醒孙梦溪,却听到她哈哈大笑,原以为她睡醒了,可那闭着的眼睛,还如刚才般,自然恬静。

    “小溪猪,猪小溪,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来不及吃早点了。”莫韵寒捏着孙梦溪脸,轻轻的摇晃着。

    “啊~起来了。”孙小猫睁开眼睛,女王的头发滑落,扫着小猫的面颊,“好香~亲亲~”浅尝辄止的早安吻是好开始的标志。

    洗漱,化妆,换衣服,整理完一切,时间也差不多了,孙小猫看着时钟,吐吐舌头,早餐只有去公司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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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梦溪在楼下买了豆浆油条,拎着上楼,和莫韵寒在茶几前吃起来。

    “啊~”爱心早餐是从喂食开始的,你一口,我一口,情浓如豆浆。

    孙小猫把油条举到女王唇边,女王欲咬,油条却被坏心眼的小猫拿的老远,看着女王生气的模样,孙小猫笑成一团。

    “咚咚。”门被扣响,新来的总裁秘书将其随之开启,走了进来。

    “莫总,财务处处长有事找您。”

    “让他进来吧。”莫韵寒整理了一下衣服,做回自己的座位。

    “莫总,孙助理,咱们这个月的工资发不出来了。”财务处处长用手绢擦拭着额头的汗滴,生产虽然恢复了,但是资金仍旧是赤字状态,眼下就要到公司发放工资的日子了。资金锻炼,燃眉之急。

    “好,我知道了,工资先从我个人账户调用。”

    “莫总,咱们的房租也上涨了,各地分部也面临这这样的问题,您的账户,恐怕......”

    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莫韵寒账户上的资金也是有限的,房租刚刚上涨过,怎么会又涨,其中定有蹊跷。

    “房租不是刚涨过一次吗,怎么又议价?”莫韵寒也不明白问题所在。

    “是这样的,莫总,莫言的公司把咱们这栋大厦收购了,所以......”

    莫言,又是莫言,一方面做不成功,就要走另外的途径吗,还真是费尽心机啊,孙梦溪暗自吐着槽。

    财务处处长又把公司其他的财务情况汇报了一下,方才离开。莫韵寒现在唯有筹集资金,这么大一笔钱,看来要好好筹备了。莫韵寒先后联系了蓝忻和廖凯,两个人现在也只能凑够千万,这也只是四分之一,剩下的钱,该怎么办?

    孙梦溪联络了米扬,米扬现在也只能拿出来一千万,还剩下两千万,可这借钱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