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的好弟弟魏王怎么不出手呢?“那金陵那边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吊着啊?”我卧床不起这几天,一切消息渠道还是太子。

    关键的问题是要是不出兵,那么我们谁也没办法回去,这个大家都不愿意见到。

    我们都是名门勋贵出来的,谁愿意刀口上舔血赚军功啊?

    “按照崔之声的意思是缓几天,现在你和齐将军都动不了,虽然朝廷派了郭珝真来,可是他还不如珝珩呢,每天被大姐管的严严实实,哪有个男人样子。”太子不屑的撇撇嘴。

    ……那是朱明曦殿下太有公主的范儿了好吗?

    好吧,等朝廷来了替我的人,我的任务是不是就是留守大本营了?再和齐逊组个断腿二人组,每天吹拉弹唱的让留守军士们打点赏钱……

    靠,我又在想什么呢?

    “那越地怎么办?”这个事情我一直很担忧啊,虽然说长江这一块我们基本是控制住了,吴军大军也在金陵,可是一旦是坏了事,沿海那边有打过来的,我们不还是死翘翘?

    “那个不要紧。”太子倒是看的开,“那边瘴气湿重,林堂本身就对那边管不过来,这种时候他们忙着占地为王,哪有空管这边,要说吴境,也就这几座城池,只要楚军不动,那攻破金陵是迟早的事情。”

    耶?太子你懂的越来越多了啊?

    “殿下这几天跟着崔都督,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啊。”我这可是由衷的赞扬,你这让我以后少操了多少心啊!

    太子面有得色,但是又不好意思自夸,“哪里,我这要是跟你比起来,那就差了不是一点点了。”

    对呗,你没我这么背的运气。

    “咳,珝珩他们这几日都在做什么?”我决定岔开话题,要不然我会心虚的。

    “他们跟着崔都督学着处理军务什么的。”太子笑着说,“你这一伤,让他们担忧的不得了啊。”

    ……我还真是太重要了么?=。=

    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期之后生活变得越来越无聊了,集中表现就是我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数天花板上的霉点,偶尔太子过来跟我聊聊天,至于那几位少爷,估计是忙着保命,几天才能见到一次。

    期间有一回吴军的小拨部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冲到了营寨外面,我在帐篷里只能听着外面鼓声阵阵的,又不敢坐轮椅去看,实际上我现在避免出门,因为坐个轮椅太丢人了。我又不是真的多么英勇才变成那样的。

    据说那些人是死的死,跑的跑了,还有一些临阵倒戈的或者是被抓了的。

    我一直想不明白林百胜为什么不知道他们在延陵的水寨已经被端了,我们不可能是把所有人都斩首了的,跑的人不在少数,真是奇怪。

    在延陵呆了足有三个月,过了在军营的第一个春节——当然我还是躺着的。都快要春暖花开了,朝廷那边才把人送过来。

    朝廷的钦差过来那天,我也坐了个轮椅,也是头一回看到齐逊,也坐着轮椅,但是脸上横纵全是伤疤,估计是已经毁容了。我心里也不由得一阵阵的惋惜,本来多么英气的一张脸啊唉。

    宣旨的时候我们两个自然是免拜了,我的腿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但是还是走不了路,不过据那个专治骨伤的郎中说,再过个把月,就可以下地了,等到年底,就可以恢复的和以前一样。

    这样算来还有一年啊唉。

    派来的将军是西边的都督,也是定国公的学生,就算是我的师兄了吧?很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叫谢蓝,没有蓄胡子,白净的脸上有一条纵深的伤疤,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温文尔雅的形象。

    看上去这位师兄是深得定国公真传的。

    “小侯爷。”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啊啊啊,一点都不像我,娘兮兮的。

    神马?我本来就是女人啊喂,别人搞不清楚,但是我自己要坚定立场。

    “谢将军。”

    他一听我叫就笑了,“你我师出同门,不必这么客气。”

    可是你刚才还叫我小侯爷的是不?“那敢问谢兄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我从长安过来,定国公对我叮嘱,好生看顾你。”老头真有良心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用。”

    ……师兄你才是没良心的那个。

    “皇上有旨意专门赐你和齐总兵。”他狡狯一笑,随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绢。

    靠,你也是个假装温柔实则腹黑的主啊。

    作者有话要说:40143211群号(长发气质女王攻在哪里啊哈哈)

    话说,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的回归了吧哈哈= =我是怎么了,得了大笑不止症么?

    27

    27、第 27 章 ...

    好了,这道圣旨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了。

    我和齐逊因为受伤特遣回长安城,钦差谢蓝就地任命为平南军总兵。

    我和齐逊两眼泪汪汪——或者只是我而已。

    “谢陛下成全!”我真的是万分激动啊激动。

    谢蓝笑眯眯的看着我,“师弟是否应该先和我好好叙叙旧呢?”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以前认识么?但是周围那么多人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任凭师兄安排。”

    谢蓝推着我的轮椅到了他的帐篷,那个是齐逊原来的帐篷,那里面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只有一些行囊堆在角落。

    “齐将军早就料到要奉旨回朝了,所以东西早就收拾好了。”谢蓝看我很是疑惑,解释说,“刚才我已经吩咐杜凌让他去帮你把东西收好,想来他也去了。”

    我点点头。

    “你此次出征定国公很是满意。”谢蓝轻巧的转移了话题,“特地让我好好夸奖你一番。”

    什么啊,死老头。“那多谢定国公和师兄了。”

    “谢我倒不必。”谢蓝在怀里摸了摸,“倒是相公和那一位让我给你捎了回信,我想你即将回朝,也不必写回信了。”

    我接过信。外祖父倒没说什么,就是说了几句回程路上小心,不要弄伤腿什么的。若心的信依旧是简单的几个字,“一切安好,勿挂念”。

    “你我第一次见面,师兄给你准备了点见面礼。”谢蓝又在怀里一阵摸,“这个是我早年从军时随身带着的,就送你了。”

    是一把很精致的匕首。

    “要说什么上阵杀敌当然是没用,但是切个水果什么的,它还是很锋利的,嗯?”谢蓝对我微微一笑。

    不得不承认我这师兄确实是一副好皮囊,但是说的话就让人有点……呃,见面礼就是一把水果刀吗?

    不过刀刃真的很锋利,我看了看,放进刀鞘里,“谢过师兄,我没什么好送的……”我想了想,从腰上取下一块玉佩,“这个就给师兄吧。”

    谢蓝瞟了一眼我腰间,“我还道一切突然,原来师弟也是处处留情的。”

    额?什么意思?我低头看看,“这香囊乃是我在街上买的……”

    “师弟眼光不错。”谢蓝笑嘻嘻的打断我,“庄相公和定国公在长安可是担心的紧,我推你去看看杜凌收拾好没有,尽快出发为上。”

    什么嘛,这人阴阳怪气的。

    杜凌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在旁边只等了一会,杜凌就出去驾车了。

    “师弟腿脚不便,还是让马车进来的好,一路无论水路陆路,只需在车上坐着。”谢蓝跟解释,“轮椅不好上车,不如我背师弟上车吧。”

    我正要拒绝,他走上来就把我放到背上,“师弟好轻,倒像个女儿家。”

    ……我本来就是啊。

    他背我走到帐门前,来回巡逻的士兵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们真的不是断背,他是我师兄……

    很快车就过来了,车上还坐着太子那帮= =

    “呃,谢将军。”太子看谢蓝背着我也有点囧,“庄陆贤弟,你回去路上也小心,回朝之后……”

    “我知道,太子放心。”不就是担心吴王么。

    谢蓝依然是笑眯眯的对太子说,“殿下,小侯爷身体不适,不如就让臣先把他放进车里吧。”

    太子点头同意了。

    谢蓝把我放进马车里,“师弟路上小心别磕着碰着,腿若是留下病根,那就是一辈子后悔的事情了。”说完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久在边疆,朝中之事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也有耳闻,定国公也有过教导,你这次回去,万事还是等养好了伤再说。”

    “多谢师兄。”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我猜是为我好的。

    等谢蓝下了车,我把车帘撩开,“太子,珝珩,张护,等回去了一起吃酒!”敏宥去送齐逊了。

    天啊,在军中呆的我也跟个男人婆似的了。

    “路上小心。”太子挥挥手。

    杜凌的表情有点不耐烦,太子也就没有墨迹,放我们走了。

    想想要回去了,我心都飘起来了,“杜凌,我们走多久能回去?”

    这次就一辆车,总可以快点了吧,我们又不用等齐逊。

    “公子你的腿脚不好,车不能快走,大约要一个月吧。”杜凌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

    坑爹呢?一个月?

    我倒头躺下,又要憋屈一个月?

    幸好幸好加幸好,杜凌好像确实是骗我的,因为渡了河到了扬州,大唐境内的官道宽敞平稳,车快了很多。

    想想吧,再有不久我就可以到家了。家,温暖的家!

    能够远远的望见长安城已经不知道是多久的事情了,因为我一直在吃了睡睡了吃,杜凌只有偶尔才会休息一下。

    因为是半路被遣送(好难听)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在门口迎接凯旋的勇士什么的,幸好幸好,要不非得心虚死我!一进城杜凌就直接把车驾回了府上。

    好像我忘了提前告诉外祖父我要回来……不过话说回来就我们两个人,哪有多余的人手送信!

    门口的家丁看到杜凌,用力的揉揉眼睛,然后转头就跑了进去。

    杜凌回头对我无奈一笑,“他恐怕是想念公子想念的紧了。”

    很快庄子云推着个轮椅跑了过来,杜凌搀着我坐了上去。

    “公子,您可回来了!”庄子云还是个喋喋不休的主儿,“外祖父和卢小姐可是想您想的紧。”

    “先带我去见外祖父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