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绷硬拉都要与他撇清关系呢,他忍不了了,握了握拳,绕过案桌行至柳婉身侧,气势压人,语气里带着狠厉:“姐姐就那么想甩开我吗?”

    凶猛的兽第一次在小淑女面前露出獠牙。

    小淑女仰头,看着气咻咻的他,面上露出惊慌,踉跄着从圆凳上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你……你又要做什么?”

    他一张俊朗的脸绷得紧紧的,高挺的鼻梁上浮着一层微光,抿着薄唇,朝前逼近:“姐姐应该知道我还想做什么。”他老早就说过了,要娶她。

    柳婉摇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是假装不知呢:“我非姐姐不娶。”

    她满眼张皇地看着烛光里高大的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在我心里,你只是弟弟。”若不是两名婢子被他扣着,这声“弟弟”她也不想喊了。

    宋墨欺身向前,结实的胸膛逼得柳婉步步后退:“姐姐,我熟悉你睡觉的姿势、知道你里里外外衣裳的尺寸,看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其实,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多少个夜晚,他悄无声息蹲在寝殿的屋顶,窥探她,有时连她沐浴更衣时也不曾放过。

    柳婉惊恐交加:“你……”

    宋墨顺势将她逼到墙角,唇触到她的额:“姐姐你听好了,我想要你,而你,也只能有我。”

    她使足了吃奶的劲推他,“你……你就是个登徒子。”

    登徒子宋墨俯下身去,捧住小淑女美艳的小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双唇下压,牢牢堵住了小淑女的唇。

    是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小淑女被吻得喘不上气,心一横牙一咬……

    “啊……”是宋墨的惊呼,声音嗡嗡的:“你……你又咬我!”

    小淑女又咬住了他的下唇,一副恶狠狠的神情,还是原来那个位置,伤疤还未褪尽呢。

    两人脸挨着脸,四目相对,“小老鼠……又发威了。”他嗡着声音调侃她。

    小淑女好气啊,气他狡猾,还气自己蠢,之前明明发现他唇上的伤疤,竟没将他与无双魔头联系到一块儿去,还被他说成是“老鼠”。

    吸了口气,加大了牙齿的力度。

    “啊……好痛。”宋墨如仙君一般好看的脸落下凡尘,眉头拧在一起,眼眸微微眯着,斜睨着她。

    他当真喜欢她这副蛮横得不得了的样子,火气消了些,想逗她。

    “姐姐若是恨我入骨,直接咬死我得了,反正我从小也是个没人疼的。”这话没说错,也顺势故意示弱。

    小淑女瞪圆了杏眼看他,唇齿间已有了血腥味,心头仍有些不忍,泪花在眼里闪了几个回合,松开了贝齿。

    宋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真见血了,嘴角溢出一抹邪性的笑,双臂更紧地拢住她:“姐姐还是舍不得我。”他表示很满意。

    小淑女气咻咻的,“哪怕是地上的虫子,我也不忍踩死,你与虫子没两样。”

    呵,竟将他比成虫子,他一把揽住她,纵身一跃,在空中打了个回旋,双双跌落到屋内的软床上。

    他压在她身体上方,下腹又有火在烧了,“姐姐,我比虫子有能耐。”

    “你放开我,放开我。”小淑女吓坏了,在拼命挣扎,“你这个淫贼,登徒子,不要脸……”脑子里骂人的词儿全倒了出来。

    他偏不放开,将她乱动的胳膊反手扣在床上,另一只手扯住她的领口,重重一拉……

    只听“嘶”的一声,小淑女薄如蝉翼的衣襟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红色贽衣。

    贽衣底下包裹着小淑女傲人的身段。

    少年朝她胸口瞄了一眼,面上霎时覆上一抹薄红,眼尾带勾,媚态尽显,是情/动的样子。

    小淑女霎时怔住,又羞又慌:“你……你……不要脸。”

    不要脸的宋墨稳了稳心神,将头俯下来,埋在她温热而绵软的胸前,“姐姐,你若是存了与别的男人逃走的心思,我现在便办了你,你信不信?”

    她信!

    她已经感觉到他的反应了。

    他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人!

    她动也不敢动,战战兢兢,老老实实:“我……我不逃了。”

    “当真?”他声音暗哑,是在极力压制自己。

    “当真!”

    “好,那你乖乖躺着,我不碰你。”等洞房夜再碰。

    他说着喘了口气,从她身体上方倒向一侧,四仰八叉仰躺在了床上。

    小淑女吓得瑟缩着身子,轻轻爬到床的另一头,一边爬还一边回头朝他张望,像生怕他突然蹿过来将她扑倒似的。

    她缩在床的最里侧,继而拉过薄毯盖上,仅露出一个小脑袋,很不自在地看他:“那……那你呢?”他总不能一直在她床上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