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棠醒过的候听到己的声音在说话:“你去左边探探别跟着我!”非常冷硬充满不耐烦的语气。

    己的声音用着己从没有过的态度说着己绝不说的话。

    这种感觉真幻灭。

    然后听到成元担忧且依然温柔的语气:“可是紫你的……”

    依然是己不耐烦的声音:“别叫我紫你以为我境界倒退了就和你平辈了不成叫你干什么就去!别磨磨蹭蹭!”

    魏紫棠心里呻吟了一声:潘旃大人你这么厉害我再么面对成元啊人家还不奇怪死啊好一点以为己喜怒无常坏一点就要怀疑是双性格了!

    那边成元似乎难过了沉默了一下依旧坚持:“可是你的”

    某占据己身体的家伙冷笑了一声:“这点能让我样你刚才没见到我么解决那只苦无鸟”

    成元终于说:“好吧我去左边你……千万心。”话里仍然是充满不舍与担心。

    魏紫棠忍不住觉得成元有受虐体质么护法大人这么不待见他态度这么恶劣他也能情根深种

    渐渐也能看见了面前是绿色的树山石嶙峋的山岗坑坑洼洼的乱草丛还有远处的大海蔚蓝的海水静止无波。阳光从头顶照下有些刺眼魏紫棠忍不住想眯眼睛却发现己好像隔着什么控制不了身体神识刚一起念就觉得有点难受仿佛碰撞了什么铜墙铁壁。

    “别动。”这次是潘旃的声音在她的识海中说。“止念。”

    冷清如水的声音几乎是温和的和刚才那种冷硬不耐烦仿佛不是同一人很悦耳音质本身就有着一种清越的美声音里然溢出的平静的信令人听后就觉得只要听他的话去做一切都不有问题。

    真动听魏紫棠心底仿佛有根弦被这声音拨动了一下。

    以前在职场她曾经认识过两三人有这样平静信极具说服力的声音他或她无一不是有着非常杰出的天分光辉的求学和就职经历却又经历过不少困难和挫折不再那么浮于表地急功近利而且还有着敏锐善体却又宽和强韧的心灵人生观很坚定善恶判断成体系能够静下心看书也敢于去思考人生的人。

    魏紫棠很喜欢这样的人。

    这一瞬魏紫棠突然觉得己对潘旃可能还是有偏见的。

    她一直觉得潘旃是一天赋过于好经历过于顺利过于松站到了众人之上以于眼中只有己其余人于他都如草芥的男人。

    这种男人只可远观不可接近爱上这种男人的女人简直是寻死路。

    后相处久了才渐渐发现他并不如想象中难以接近他的心肠也比想象中好些。还因为之前的夺舍隐隐对己有些负疚甚很多候都迁就着己她也就很然同他随意起。

    这种随意其实是刻意的是留着底牌留着防备的是用这种随意试探他对己的底线拉近和他的距离就像与男同事恰到好处的打情骂俏。

    那种打情骂俏不过是一种气氛调剂在这种调剂下一切更加融洽也更容易说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文学城

    用这种方式让他和己更加亲近因为己很弱他很强这是本能的攀附行为。这种本能很功利可是却根本不是有意识去这么做甚从不需要深思很然就这样做了。

    她对他实则从是不认同的对她说他是太过高傲手太狠辣把别人看得太的男人这种男人很危险靠近他容易受。

    现在蓦然之却突然有什么东西让魏紫棠觉得他可能还有己不曾发现的一些方面迫使她用一种很正面的眼光去探究他直面他。

    他是否也曾年少徨是否也曾经在该心狠的候心一软吃了亏是否也曾经苦恼“如流水兮去如风不何所兮何所终”是否曾暗地里百般努力只为得到恩师一句夸奖是不是也经历过说一句话事后懊悔该说得再些或些好久才终于能随心收放如

    有没有过某一次在荒山野岭受了痛得无法忍受对己说我假装那里不存在好了就不痛了。

    被师父下了禁制只有元婴脱逃辗转到现代那百年寄居在黄花梨木中曾经是样的心情无限好文尽在晋文学城

    这种感觉难以明说仿佛蜗牛的触角从心底柔地扫过又如某一午后的某一束阳光悄然照过某张原木桌表面的划痕毫无理由地让人心念暗动心生惘然。

    人有候就是这么莫名对另一人的改观就仅仅因为一句话一点声音。

    心思百转她很容易就平静下达到静水无波的境界只是旁观着己的身体。

    潘旃并不道她的心潮波动对于他而言魏紫棠还是上一秒的魏紫棠却不道己在她心中已经突然有了新的契机且只是因为对他说根本莫名其妙的原因。

    他在心底告诉她之前她突然受晕倒落水他赶紧接过身体的主控权这候她的身体已经在海中漂出一距离成元追过救她两人都有狼狈被海浪冲到附近发现了这岛。

    一上岛就发现了一只厉害的苦无鸟这鸟是罗海大陆出产成元没见过得手忙脚乱己只好出手收拾了它。无限好文尽在晋文学城

    东海太辽阔潘旃当年往两大陆多次也没见过这岛打算探一探如果环境还算适宜想在这里养几天再去追船。

    “那只大王乌贼样了”

    “谁道”潘旃很无所谓“估计没什么问题十几金丹修士还收拾不了这种东西死点人而已。”

    潘旃往前走了很远魏紫棠只能听到和看到对身体没什么感觉但看他走得越越慢应该内脏受不。

    潘旃想了想在心里对她说:“陌生环境容易到危险再加上估计你也受不了。这几天还是我等好了再把身体还给你。”

    魏紫棠当然应了她也不想痛也道己应付不。既然潘旃觉悟这么高就交给他搞定好了。

    又走了一还是什么妖兽都没到。

    潘旃坐下休息又服了一颗丹药魏紫棠担心地问:“我得很吗”

    潘旃微微仰起脖子闭上双目声音还是很有力平稳:“还好你以后要心些很多修士都是一不心就死了的。”

    魏紫棠心中黯然她也道的所以一直胆战心惊这么多年连睡觉都不曾彻底放松过。

    潘旃似乎有点不忍和声说:“我也不想给你压力但是以后我不在呢你总要依靠己。这世界就是如此……你确实不适合这里可惜很抱歉我那能穿越空的法宝已经用掉了不然回头还能送你回去。”

    魏紫棠想想说:“其实哪世界都是一样的都是只能依靠己活着只不过这里更险恶而已算了你抱歉也没用我也只好努力点生存下去少坚持到你能拿回己身体的那一天。”

    潘旃听着她平缓如水流淌清泠悦耳的声音突然很想摸摸她的脑袋抱一抱她可惜……低头看看只看到一双属于女性的纤纤素手。

    成元远远跑过欢喜道:“……我发现了一处荒弃的前辈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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