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何其也实在得很,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跟别人几十年的努力肯定有差距。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真地干掉了南烛红!好比做梦成了真,歪歪成了现实,现在感觉兴奋快过头。

    何其嘿嘿傻笑:“空清师叔,我不用麻醉一是想起来晚了,二是为着如果遇到事,我能给师叔帮帮忙。”

    两人这边结束,回头就要通知特殊事务部,有的是事情忙。

    空清听得含笑叹气:“什么话都叫你说了,嘴这么能说,可不像你妈那个冷性子。”

    何其对何明心的好奇早已到了巅峰,并且持续保持。

    何其好奇地问:“师叔,你能跟我说说我妈妈过去的事吗?我想知道一些。”

    “你妈妈其实不爱出风头,但是徐温的太师傅,老人家当时很想收你妈做弟子。”

    何其总结了一下:“我妈妈差点成了师叔你们的师叔?!”

    “对。”空清回忆着过去的记忆,“她是个卜算天才吧,我不明确她当时卜算一道有多强,但比你随手抽出两支上上签强得多。”

    上上签还是头回见面的事。何其不仅自己抽上上签,还帮助了张玄明一把。

    她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师叔早知道了啊,哈哈。”

    空清只是浅笑,放开渣渣兔的爪子:“好了。”

    何其看向地上的小男孩,转移话题:“师叔,我看他三魂七魄只余一魂,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啊?”

    南烛红已经去世,这小男孩没了命令者,以他魂魄严重残缺的情形,也不会无端攻击何其。

    空清也看向小男孩:“他的其他魂魄已经被毁了,如今这副样子,只是半个死物罢了。只是我想着他或许是花行的孩子,同样是我道门血脉……”

    何其听出下不了手的意思。

    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不会给她添麻烦。

    何其大方地建议道:“那师叔可以自己养他?或者寻个靠谱的照顾他。能叫他活一日,也算是攒一日善行。”

    “多谢师侄女不介意。”空清心知理亏,对何其抱拳一礼。

    何其正欲回礼,听到空清兜中手机狂响。

    空清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何其六识灵敏,依稀听到“地震”两个字,面上神色一变。

    空清很快挂了电话,随即就对何其道:“当湖山一带发生了大地震,我须得立马赶回去!劳烦你留在这,联系上面的部门处理此事后续吧。”

    “没问题,师叔你放心走!”

    地震可不是小事,危及无数群众。

    看着空清抱起地上小男孩,背影匆匆地离去,何其叹息一声,想翻出手机刷一下消息。

    可信号全无。

    何其立马给特殊事务部打电话,联系他们过来给南烛红“收尸”,顺带给个网。

    何其挺担心的,当湖山在万市,那可是省市,多少年没听说过地震啊!

    过了会,网通了。何其跑网上看,都说是什么板块移动。而万市人口密集,整体情况不太好,也不容乐观。

    一个小时后,一队士兵从另一边的林子里冒出。

    确认是何其本人,又知晓了空清去处,再把战斗现场做了个简单报告,等待一阵后何其就拿到了自己红色的新本本。

    ——特殊事务部:青年会员证。

    持有者:王母观、何其。

    义务是在必要时候、特殊场合维护祖国,日常责任……少搞事、尽量不搞事。

    权利和义务相对,没基础工资,但干活就有奖金,年节还会发礼物,比如何其之前协助警方破案,会有另外一笔奖励。听说还会有专人负责何其在远峰万市等地的事宜,总之:何其现在是有组织罩的青年人才!

    且这事过了明路,何其不用承担世俗意义上的“杀人罪”。

    和兵叔叔、加兵哥哥告别,何其勉强收拾了一下自己,往寨子方向走。

    她还答应了寨主和绿木,送绿木离开。

    原本是打算办个大一点的法事,热闹热闹。可事急从权,何其下山后,就地按照能准备的情况,为绿木办了个底子十分充实,但是面上没那么风光的法事。

    何其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许诺道:“绿木哥,回头你缺什么都给我托梦,我会年年祭拜你的。”

    惊得绿木差点都舍不得走了。

    就连寨主都不曾这么说,哪怕是他哥哥,绿木知道哥哥会做,可是哥哥也不会这么亲口说,年年祭拜他。

    就好像,有人说年年想他。

    他也不能给她添麻烦。看出何其下山后担忧的绿木,遥身一鞠躬,转身踏入地府的通道。

    一旁的寨主:……

    为什么她的男人,最后走的时候看了个道士小姑娘,都没看她一眼。她有那么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