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一不是说,煜王乃是被她的美色勾引,长得一副娇媚模样,美艳不可方物,容貌和身段比之皇亲贵胄,更是远远不差。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荆落笙是为刺杀煜王而来,她自然无暇理会这些流言,不过也因着这副美貌她更有了接近煜王的机会。

    但煜王身边影卫林立,要刺杀他并不是件容易的差事。今夜动手,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想过刺杀一事可能会暴露,幸好她只是把迷香吹了进去,这样还可用旁的理由掩盖过去。

    有了与煜王这层朦胧的关系,荆落笙试图自救,她嗓音捏轻,尾音发颤,“王爷可不可以饶奴婢一次?”

    煜王目光一直落在跪于地上的美人身上,神色却是晦暗不明,仿若罩了一层黑蒙蒙的薄雾,他眼尾轻挑,薄唇轻启,“想侍奉本王?”

    荆落笙忐忑不安,咬紧了下唇,弱弱地答了句,“是。”

    半晌,煜王忽地起身,冷冷下令道:“除了她,都退下。”

    待左右都退下后,煜王对她丢了句,“进来。”

    荆落笙心里一个咯噔,缓缓直起身子,望着煜王深沉的背影,心有一瞬间的慌乱,她揣摩着他的意思,却万不敢确定他真的会要了她。

    有一影卫常林,他的后脚刚踏出去,之后脑袋又探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瞳孔一怔,就被韩羽一把揪了出去,他皱皱眉,压低声音道:“那女婢真被带进屋里去了!”

    韩羽抱臂,眼神斜了他一眼,轻斥一声:“王爷行事,少置喙。”

    常林瞥了韩羽一眼,无趣地摇了摇头。

    庭院内,荆落笙起身,跟着他进了卧房,一踏过屋门,她就很乖顺地跪下。

    此时断不能与煜王硬碰硬,她除了示弱,别无他法。

    煜王苏子墨正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瞧着她,“不是要侍奉本王吗?跪在那里,怎么侍奉?”

    荆落笙身体一僵,倏而抬眸,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

    二人对视良久,苏子墨把她眼底的惊慌一览无余,他眸光愈发深邃,他轻轻说了句,“过来。”

    她稳了稳心神,缓缓起身,朝他走过去。

    苏子墨平视着她,一双沉静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忽而他抬臂一把揽过荆落笙的纤腰,把美人抱在腿上。

    荆落笙倏而睁大双眸,惊慌与局促杂乱交织。

    一缕缕清香萦绕在二人鼻尖,已经分不清是谁身上的香气。

    她第一回离他这般近,英挺的鼻梁,刀削般的轮廓近在眼前,她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可心里却没由来升起一股恐惧。

    苏子墨紧了紧她的腰身,一手掰过她的雪腮,她忽觉得眼前一片阴影覆来,夹带着一丝无形的压迫感,“你怕什么,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听在荆落笙耳里却是如雷贯耳,她心尖一颤,紧张到了极致。

    下一刻,苏子墨修长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左肩,她只感到肩头一紧,紧接着“滋啦”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炸在耳边,她陡然颤栗,抗拒的本能让她瞬间跳了起来,挣开他禁锢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差点摔倒在地。

    她神色慌乱,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肩,偏头瞧去,发现只是外衫被撕破,再抬眸望去,正对上煜王似笑非笑的眼。

    她知道了,这根本就是他的试探。

    只见煜王起身,慢悠悠地逼向她,直至颀长的身躯,完全挡在了她面前,深邃的眼眸似要刺穿她的意图,忽而嗓音冷下来,连带着周遭的氛围都是沉甸甸的,“躲什么,难不成你接近我是另有目的?”

    “不是。“她闻言,瞳孔骤缩,急忙摇头否认,双手垂在身侧不停地摩挲着裙边,眼睫不自觉地扇动,咬了咬唇道:“只是王爷,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话音刚落,只听得煜王冷冷哼了一声,而后径直捏起她的下巴,“现在倒是知羞耻,放迷香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

    苏子墨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不禁让她的肩膀发了颤。

    “你知道之前试图勾引本王的奴婢是什么下场吗?”

    荆落笙浑身一震,她知道,她们无一不是下场凄惨,最后尸体皆被扔入乱葬岗,不自觉间她背上已冷汗涔涔。

    但她不能死,更不想死,若挣不来生路,大不了就和他鱼死网破。看更多好文关注vx工种号:小 绵 推 文

    正想着,煜王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一声声低沉的嗓音似凌迟般砸入她耳际,“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无数慌乱在她眼底闪过,身为铩羽阁的杀手,他们在民间都有自己的身份,所以就算煜王还是怀疑她别有用心,派人去查,一般也查不到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