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爷,我阿弟这个人比较暴躁,他只是对妾身的贞洁看得太重,所以”荆落笙垂着头,一点一点哀求着他,“王爷,我阿弟身有旧疾,王爷能不能放过他?”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提条件吗?”煜王里内气血翻涌,硬生生掰起她的下颌,“本王不是毁你贞洁的禽兽吗?”

    荆慕羽骂得‘禽兽’二字着实激怒了他,一个小小的少年,竟然敢挥剑伤他?

    他看着这张三分熟悉的脸,气冲于顶,“别以为凭着这张同她相像的脸,本王就会肆无忌惮容忍你。”

    她攥紧拳头,指节掐进皮肉,望着煜王狠戾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出手杀了他,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可一想到弟弟,她就顿时泄了气,软肋被他死死扼住,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忍。

    而后模样装得极其乖顺,曲膝拜下,“妾身知错,请王爷恕罪。”

    室内安静良久,头顶才传来幽幽的一句话,让她全身一震,“把衣服脱了。”

    第7章听话

    荆落笙指节微蜷,狠狠闭了闭眸,她是他的侍妾,他迟早会要她,再加上今日小羽对他的刺激,他定是迫不及待了。

    贞洁跟活着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荆落笙便也不再扭捏,起身缓缓抬手解开束带,绫罗衣衫层层堆叠在足边,最后只剩下一件心衣,她犹豫了片刻,抬眸朝煜王瞥去一眼。

    煜王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上,理智在把他往外拉,但愤怒和冲动却让他忍不住心火激荡,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就像是在欣赏精美的果实慢慢褪去外衣,现在就剩下把其中的果肉吃干抹净,食之果腹了。

    他面颊染烫,朝美人款款走去,不紧不慢地抬起她的下巴,她那相似的眉眼顿时让他晃了眼,如果她真的是她该多好。

    他喉结一滚,眸中烈火刹那间浸到了眼底。

    榻上,他轻轻搭上她的膝盖,“听话,分开。”

    荆落笙倏地睁大眼睛,简直欲哭无泪,迟早有一天,她定要这个狗王爷给还回来!

    屋内二人烛火摇曳,而屋外的两人吹着冷风,面面相觑。

    韩羽和常林本是来问煜王,要怎么处置荆慕羽那个疯子,结果就听见了这般声音,二人的动静也着实是大了些。

    韩羽立刻面无表情地捂住常林的耳朵,“别听,小心王爷发怒。”

    常林扭头白了他一眼,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你堵我耳朵,那你的呢?”

    韩羽尴尬地放下了手,就要扯着他往外走。

    “你干嘛?”常林听墙角还没听够,压着声音责怪他。

    韩羽回眸,一脸肃穆,“你还不走,小心王爷动怒杀了你。”

    “王爷才不会。”

    “倒是不会杀你,但板子总少不了你的。”韩羽冷哼一声,准准地拿捏了常林。

    常林瘪瘪嘴,眨巴了下眼睛,“好好,走,走!”

    二人往外走,但是常林仍旧意味未尽地瞅着门扉处,竖着耳朵还要听里面的动静,结果刚听到一点,就一下被韩羽粗暴地扯了出去。

    常林恨恨地朝着他龇牙咧嘴,腹诽着这个不懂得风情的木头。

    室内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暖帐,汗水浸湿了缕缕发丝,荆落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无了。

    心狠手黑的煜王真的一点都不温柔。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也没怎么疼,时间越是长,她反而身上一点痛感都没有,就是很累很累,脑袋就像溺入深海,眼皮沉重地在打架,最后彻底陷入梦中。

    原来第一次竟是不疼的。

    翌日醒来时,身旁已经落了空。

    荆落笙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满脑子都是小羽,她要去找他。不料刚走出去没多远,就遇见了常羽。

    他唇角含笑走过来了,礼貌地点了点头,“荆姑娘。”

    荆落笙亦回礼之,开门见山问道:“我弟弟被关在哪?”

    常林挑挑眉,没有避讳,“暗狱令。”

    “暗狱令在哪?”

    “在煜王府。”

    荆落笙皱起眉头,紧紧追问。

    “煜王府的哪里?”

    “煜王府的暗狱令里。”常林故作轻松,语气不咸不淡。

    “你——”

    这厮明摆着在耍她!

    荆落笙怒目圆睁,但又不好向他发作,甩开手臂,就要走。

    然而身后却传来常林的警告,“凭你自己,就算翻遍了煜王府,也是徒劳无功。”

    刚迈出的步子瞬间止住,荆落笙狠狠闭了闭眸,神情生恹,“王爷在哪?”

    只见常林翘起下巴,朝着东面不远处小苑努了努,语气懒洋洋的,“书房。”

    她在外面踌躇许久,才扣了扣门扉,软声唤道:“王爷,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