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光君,你怎么会有这位的照片?”织田作之助拿着他的手机屏保看了一眼,显然认识,“难道你认识他?”

    “我要是认识就不会问你了。”家茂晴光拿回来,“他是什么人?你这么讳莫如深?”

    “大概是,我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十二岁的时候,曾经见过他的悬赏,这位的暗杀悬赏从一出生就超过一个亿,十二岁有资格看到他的悬赏以后,就已经是十五亿了,一年比一年高,我从来没有接过有关于他的悬赏。”织田作之助说,他的案底洗干净以后,他就没有在关注这个,但是一出生就无数人想要他死的人,他是第一次见。

    “这样吗?那他肯定已经成为一位能够保护自己的强者了。”家茂晴光说,每一个没有被逆境冲倒的人,都会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一年比一年高,那就是他已经在别人的恶意当中活下去,变成了别人的噩梦了。

    “你说得对,那位已经变成了非常强大的人,被称之为最强。”织田作之助说,他没有说的是,听说那位的脾气和他的实力一样难搞的人,晴光君的这张照片看上去很不好惹,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距离遥远,就好像是,故意让他拍下来的一样。能作为屏保,绝对是少年心里十分重要的存在,不过看家茂晴光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其中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古怪。

    “他叫什么名字?”

    “五条悟,据说是一个大家族的家主。”

    家茂晴光低头摩挲着屏保上少年比天空深邃,比大海清幽的眼睛,偏了偏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仔细想想,他这么低调默默无闻的人,应该、也许、大概不会和这么肆意张扬的人有什么交集吧!也许,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偶像或者目标什么的吧。他收起手机来,至于里面的所有号码,他已经发现了,好多都是空号。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立海大附属中学,也没有什么什么七大王权者,自然也没有什么什么以刀剑为名的朋友,所以他的电话几乎可以说都没有用,唯一可以显示号码的人,备注是小老虎的别扭老父亲。之前的备注是圣心孤儿院院长,只有这个他能够查到地址,他打算有时间去看看。

    当务之急,是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去看看他说的当年邀请他加入的一个侦探社的社长。

    “那位社长叫福泽谕吉?”家茂晴光自己没有去过武装侦探社,每次都阴差阳错的错过去了,不是刚刚好剑士那边有事,就是镇目町那边有会议需要他参加,要不然就是网球部那边有合宿。总之他好像从来没有去过武装侦探社,自然也就不认识那位拥有有趣异能力的社长和明明是普通人但是因为智力太过于超常,伪装异能力者完全没有违和感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嗯,你那个哥哥看样子早就加入了。”

    “已经五六年了,作之助哥哥已经写了两本书出版了,已经开始写第三本了,织田作,你什么时候开始动笔?”家茂晴光说道,他家哥哥写书比较快,但是武装侦探社那种地方不断会有新鲜的案件给他,所以总是一个故事没有写完,他就已经开始想要构思下一个了。因为这个他的编辑每次都恨不得把他绑在家里监督他写书,写完的那两本都已经是开了十几个坑的结果了。

    “我有这么厉害吗?”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那我也好像不能太过放松了。”他总觉得这个少年在说谎,不过又觉得应该没必要,所以只是感叹一下,他带着少年走进一家咖啡厅,顺着楼梯往上。

    “扣扣。”

    “请进。”

    织田作之助打开门进去,这里看样子是新的,搬进来没有多久,窗子边坐着一个娃娃脸的少年,翘着脚躺在那里边喝汽水,靠近门这边有一个吧台,旁边的办公桌旁边坐着一个戴着眼镜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还有一位走出门的白色头发的男人,穿着和服,一派古板的模样。

    “织田君,看样子乱步说的就是你了。好久不见了,织田君。”

    “社长,好久不见。”织田作之助行礼,晴光也跟着行礼。

    “有趣!”啪嗒地一声,窗边的少年把脚放下来,戴上眼镜几步就到了黑色马尾的少年,围着少年转了几圈,“我昨天就觉得很奇怪,织田作的身上原本是必死无疑的,但是我的眼睛却一直和我说织田作不但死不了,而且会成为我们侦探社的人,原来是因为你。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家茂晴光,你就是那位普通人比肩异能力者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先生吗?”家茂晴光对于这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少年并不觉得冒犯,他反而对少年的婴儿肥的脸十分喜爱,“你和我家弟弟一样,虽然看着瘦,脸超级好捏的!”捏上去软软的,像是温软的豆腐,他家小治的脸,就这么可爱。

    “不准捏!”带着侦探帽的少年捂住脸颊鼓起了包子脸,“还有乱步大人不是普通人,是异能力者,世界上最厉害的异能力——超推理!”

    “嗯嗯,我知道,作之助哥哥说,你觉得这么说比较酷!”马尾少年一边点头一边笑眯眯地说,“乱步先生不是异能力者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嗯嗯!知道就好!还有,我是异!能!力!者!”江户川乱步强调说,“别乱说话!小鬼。”

    “被只有自己胸口那么大的前辈说是小鬼,也是十分无辜的了。”家茂晴光打趣说。

    “呵!喜欢小孩子的恶趣味!”江户川乱步不客气地扯着他的马尾,“社长,这个家伙刚刚把那个无良医生打了一顿,是个不错的家伙吧!”

    “嗯?我们坐下来说吧!织田作,还有这位家茂君。”福泽谕吉古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算是愉悦的笑容,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江户川乱步就坐在他对面盯着他,显然家茂晴光自己都是失忆状态,很多东西这个世界没有,导致江户川乱步看他这个人全都是谜团,简直没有比他更加有趣的人了。

    织田作之助的人品福泽谕吉是知道的,这些年他们对他也不是一无所知,所以加入武装侦探社十分顺利,就连入社考试都没有就拿到了工作证,他们打算把家里的那几个小孩也带过来,这里是市中心,可以把几个孩子送进学校里上学。

    “学校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福泽谕吉也是早有准备。

    “多谢社长,那我就先回去,解决了住宿之后,明天就开始上班了。”织田作之助行礼,“多谢。”

    “无妨,织田作你的本性本来就是很符合本社的性质,当年就十分欣赏,如今也算是终于有缘。”福泽谕吉当年就邀请过织田作之助,只不过是被拒绝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当乱步说织田作之助如果昨天不死就会上门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毕竟,乱步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会告诉他的。

    今天能够如愿等到织田作之助,他的侦探社就更加强大了,织田作之助这个男人作为黄昏的保护者来说再合适不过了,那个庸医只不过在误人子弟而已,他让国木田独步跟着他们一起,毕竟国木田独步对这附近最熟悉不过。而打了一顿不良医生的少年织田作之助也说了他的大概来历,具体织田作之助是不知真假的,少年说他醒过来以后就在横滨,自己说是异世界的来客,有记忆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织田作之助,也真的出手救下了他养的孩子,也许和咒术界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自己的来历自己都不太记得,偶尔会有断片的迹象。下午的时候家茂晴光跟着织田作之助安排好了孩子以后,想一个人去一个地方,国木田坚持要跟着他,因为家茂晴光是对横滨真的一点都不熟悉,他很担心这个扎着马尾的少年会找不到回来,还可能遇上不好处理的事情被坏人缠上。

    毕竟已经是黄昏,回来的时候绝对已经非常晚了,夜晚是港口黑手党的时间。

    “国木田君去过那个孤儿院吗?”家茂晴光见识到了这个少年的行动能力,福泽社长让他帮忙安置织田作之助的工作,问过了织田作之助家的人口,想要的户型,喜欢的风格过后,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然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一切事情,织田作之助都为这个少年的行动能力惊叹了!

    “没有。”

    “那就是知道怎么走?”

    “嗯。”

    “国木田君好厉害!”

    “你厉害的标准也太低了。”

    “怎么感觉国木田君不太想理我呢?”

    “你的错觉。”

    “好吧!”家茂晴光只好不再打扰他专心致志地一项一项检查他的手里的本子,他的世界的话,国木田好像和小治一样大,那就还只有十二三岁,不知道少年的国木田独步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肯定和现在不一样的。

    圣心孤儿院几乎是在非常非常偏远的郊区了,从市中心过去,需要穿过半个横滨市,还有好几个社区甚至是村落,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上的月亮一如既往的非常明亮,二次元最让人感叹的是什么?

    这个世界的太阳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十分遥远,看上去非常小的。而月亮则截然相反,大如山岳,寂静明亮。

    在月光之下,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教堂的穹顶了,雪白的墙体斑驳,已经有很多年了,看着空旷,十分冷清。

    “我查了一下,这所孤儿院是院长一个人私人出资的,土地是从上一位神父手里继承,收留的孤儿也不是很多,但是自给自足,没听说接受过资助。家茂君来这里做什么?领养?你应该还没到年纪吧?”国木田独步说。

    “我还不知道,但是我来过这里。”马尾少年站在他旁边远远地看着那处教堂,“不过,我来的时候应该不是晚上。”

    “……”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失忆了的样子,国木田吐槽。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