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钰亲吻花瓣,轻轻摸了下纪以柔白嫩的耳垂,随后,将这只白色小蔷薇,簪入她鬓边浓密乌黑的发丝里。

    她的眼眸里蕴着流光,呼吸全都落到纪以柔耳畔,轻轻呵出一口气,看她耳垂变红,声音笃定:“你喜欢我啊。”

    那盈白如玉的小小耳垂,因为这几个字,迅速晕染上一层细细的薄粉,继而转向绯红。

    温怀钰轻轻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纪以柔不说话。

    温怀钰也不追问,迈步往前走:“你可以喜欢我。”

    还是这么淡漠的语气,似乎对什么都不太在意。

    好像在说着,你可以喜欢我,但这只是你自己的事情。

    哪怕一颗真心卑微的捧到她面前,她也依旧不会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现在嘴多坏,以后在床上哭的就有多惨。

    嘻嘻。

    晚上11点还有一更哈。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ented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江蓠不遇 7个;慕琳达 3个;佐岸丨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章 09

    纪以柔唇角紧抿,很有些倔强的意味,回去的一路,都没再跟温怀钰说话了。

    这场不愉快足足持续了几天。

    温怀钰明显感觉到,纪以柔心情不好,却实在无法理解,女孩的心思为什么会这么敏感细腻。

    温怀钰坐在沙发上,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想了又想,她好像只有钱了——这是她惯常用的套路,依据让人生气的程度,来判断该给多少钱。

    她润了润嗓子:“纪以柔,过来。”

    纪以柔刚从楼梯下来,走过去,一双澄净的眸子里含着雾气般,深深凝望着她。

    温怀钰招招手,让她在身边坐下,将一张金卡推了过去:“给你预支的工资。这个月做的很好,奖金也一起发了。”

    纪以柔注视着这张卡,脖颈微垂,依旧是沉默而倔强的姿态。

    温怀钰揉了揉她脑袋,跟公司里的下属下达命令成了习惯,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不许跟我生气了。”

    “……好。”

    她好像看出了一点点,温怀钰软化让步的迹象。可就这么一点点的让步,都让她心软了。

    她怎么舍得生她的气呢。

    “现在我饿了。”

    “好。等等。”

    纪以柔站起来,往厨房去,她的厨艺非常好,这数十天以来,温怀钰的胃被她养的很舒服,所以给她多开一倍的工资,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晚餐煮了冬瓜排骨汤,红烧牛三鲜和清炒白菜,每道都是温怀钰喜欢吃的菜,一不小心就吃的有点太饱,饱到她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还忍不住偷偷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纪以柔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偶尔出来的时候,她就迅速将手抽开:温氏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在饭后摸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肚呢!

    可是难道就她吃的这么多吗?

    等纪以柔吃完饭,温怀钰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纪以柔顿了一下,而后走过来,边走边解身上的猫咪小围裙,用目光征询,问她什么事情。

    温怀钰正襟危坐,神态显得格外严肃,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打量了她数秒,才以一种极为正经额语气说:“坐过来点,让我摸摸你的肚子。”

    纪以柔:“……”

    “过来!”

    温怀钰一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说着说着就动了手,将她揽了过来,而后那双罪恶的手伸了过去,瞬间叫出声:“你为什么这么软?”

    “?”

    “你吃不胖的吗?”她这么说着,一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纪以柔懂了她的意思,莞尔一笑:“好像是的。”

    温怀钰惊奇的咦了一声,抬起眼看她:“你比先前能说话了啊。”

    说完,隔着一层薄毛衣,她又用力揉了揉纪以柔的肚子,像揉一只小猫:“吃不胖的人最讨厌了。”

    纪以柔想捉住她的手,反被她手带着挪过去:“你瞧瞧我的!都是被你喂的!”

    这话有些过于可爱了,动作温柔又亲近,好像在漫长的冬夜里,世界上就只剩下两个互相揉肚子的小动物了。于是两个人都抿了抿唇角,对视一眼,而后笑了。

    “我摸了你的,你也摸了我的。”

    “所以,扯平了。”

    “嗯……反正都摸了,再给我摸一把。”

    原来,揉揉人,是这么的舒服啊。

    温怀钰让纪以柔躺下,枕在了她腿上,还出声恐吓:“不许乱动。”

    她的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孩子气。向来精致疏冷的眉眼悄然融化了,像阳春三月的阳光,寂静流淌。

    像是得了一个最新最好的玩偶,喜欢的不得了,喜欢的不知该怎么是好,喜欢到,让她开始忍不住想,以后每天回家,都能揉揉温温软软的人,好像感觉有点好啊。

    ……

    翌日,医院。

    纪以柔刚刚到病房外,陈琪就站了起来,递了个信封给她,里面装着一张卡。

    “之前有个广告,钱刚结下来。”

    “好。谢谢琪姐。”

    “小纪,你之后听了我的话吧?”

    “……嗯?”

    “一定一定要把握住这么难得的机会,温氏近年来进军影视界,投资都是大手笔,你……”

    纪以柔打断她,声线显得有些冷清:“我不想。”

    陈琪皱眉:“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纪以柔,你别在这种关键问题上犯傻。你好好想想,当时你妈妈生病要钱的时候,是谁二话不说借钱给你?你当时只才拍过几个广告的小模特,现在我问你理由,你都这么敷衍我了?”

    纪以柔轻轻舒了一口气:“琪姐,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告诉你,真的没有理由。”

    只是旁人怎么会知道。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爱她那么多年。

    陈琪还想再说什么,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说了句,可以进去看病人了。

    这场谈话被打断,她不好再问,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着我跟你说过的话,改天我们好好谈。”

    纪以柔跟她告别后,立刻进病房看母亲。

    叶舒华刚醒不久,一见她神情就凶她:“我又没事,瞎难过什么?”

    “妈妈……”

    “过来,让妈妈抱抱。”

    纪以柔扑进了母亲的怀抱里,最温暖的怀抱。

    叶舒华生病有几年了,纪以柔硬撑着,她也硬撑着,总算将这条难路走了大半,手术治疗的效果越来越好,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三五天就下病危通知书了

    “好了好了,你去忙吧,我有事,想看会书,晚点还要翻译个稿子。”

    像往常一样,两人还没说多久的话呢,叶舒华就开始赶她走了。

    叶舒华性子坚毅,哪怕在病中也坚持为出版社翻译外国的书目,绝不自怨自艾,也从不怨天尤人,她一戴上那副旧旧的银框眼睛,浑身上下就充满了学究气,严肃且可爱。

    当她摊开书稿,翻阅厚厚的英汉字典,病房也不像是病房,像是回到了家里的小书房。

    纪以柔站在远处,仔细的瞧着她,眉目间是温柔的笑意。

    她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很少干扰对方,尽自己所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纪以柔安静的待了会,而后推开房门,出去了。

    时间还早,她想着回一趟学校。

    省大的法学专业在全国都赫赫有名,也出了不少名人。如今市里许多富商政客,都是往届的优秀校友。

    从大一到大四,她都是第一名。本来都以为纪以柔会选择深造或是直接进入律所,然而,她放弃了保送的名额,也没有进入律所的意思。

    于是也有小道消息传言,说这位清冷温柔的校花,早就被富商大亨包养了。

    这种小道消息,最初,就是从她的宿舍传出去的。

    对此,纪以柔很清楚,只是不曾放在心上,从大二开始,她已经不住在宿舍,除非白天满课,她中午才回来休息一小会。进入大四之后,课程也都结束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这次回来是为了拿东西,前一段时间都太忙,一些书和私人物品都没来得及取走。主要是她的素描画,爱惜了这么多年的画。

    ……

    十点了。

    这是温怀钰今晚第二十一次看时间,十点了,纪以柔这死小孩还没回来,也没跟她说一声。

    七点就发了微信:“什么时候回来?”

    九点又发了一条:“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