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嘴角,怀疑自己听错了,要跟她一起去?

    又不是不知道,她两向来不对付。

    温思月犹豫须臾,而后点头,“是该去看看谢姑娘。”

    不知他是何意,去往的路上她一直不吭声,秦术也没说话,气氛一度尴尬。好在他们走得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秦术来看谢宝珺,又带了许多小玩意,她自然高兴,可是看见她的一刹那,又敛起笑意,鄙夷地撇撇嘴角。

    “谢姑娘,可无碍?”

    “嗯。”

    她不情愿的应了声,随即甜笑着看向秦术,“表哥,你可算来了。”

    “大夫怎么说?”

    谢宝珺乘机装可怜,捏着帕子假意哭起来,“大夫说要修养几日,这次肯定是有人要害我,表哥,你去查查。”

    温思月心一紧,攥着衣袖挪到秦术身后,脸颊因为心虚红了些,火烧般的热。她咬咬唇,希望别怀疑她。

    “不过是意外,我带了跌打膏,你用着。”秦术的语气很平淡,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那语气,仿佛和旁人并无差别。

    他不是最心疼这个表妹吗?难道那些都是假的?

    温思月瞅着两人,思绪纷飞,几息后,又听谢宝珺不满道:“不是意外,真的,表哥你相信我。”

    她晃着秦术的胳膊,别有意味的眸光看向她。

    秦术抽开手,依旧不相信,只当她想多了,“好好休息,不是要骑马,伤好了就去。”

    “我…”谢宝珺不再说话,可看向她的眼神不变。

    温思月整理好情绪,淡然自若地对视她,脸上的红褪了些,恢复凝白。

    寒暄片刻后,她轻咳声,要离开,反正礼数全了,再聊下去只会尴尬。

    “谢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走吧。”谢宝珺客套话不说,直接了当。

    她浅笑,扭头就走。

    一脚踏出门槛,而后就听到秦术冷淡的声线,“公务在身,先回了。”

    “表哥,你多陪陪我。”

    温思月听着她撒娇,战栗一下,快速离开。

    -

    前边的倩影婀娜多姿,款款而动时裙摆翻飞,隐约可见小腿轮廓,纤细笔直。

    她走得很快,似乎是着急离开。偶尔回头看一眼,目光微顿,崛起朱唇不理他。

    秦术轻笑,狭长的眼尾上扬,添了几分温和,“思月妹妹。”

    假装没听见,继续走。

    秦术笑意更甚,又喊了声:“温思月。”

    “何事?”

    她停下步子,目光茫然的注视他,倒是比之前不客气了。

    “妹妹知道秋千的绳子为何会断?”

    昂起的下颚默默低了下去,她转了转水眸,沉默几息后,说道:“不知。”

    “是被人割断的。”秦术倾身,目光灼热的盯着她雪白的小脸看。

    直看得由白变红,染上一层红霞,美不胜收。

    第十三章 它的性子最烈

    耳畔是灼热地呼吸,带着冷淡的香气,吹起的青丝在耳边绕,又轻又痒,难受的缩了缩脖子。

    她掀起眼皮,清纯无辜的杏眸睨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想说的话突然噎住,沉默了。

    他的眼很漂亮,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透着撩人的意味,此刻虽笑着,可眼底却是一片冷意,是个内敛不形于色之人。

    温思月眨下眼,回过神来,扫了眼他略显薄情的唇,淡定道:“妹妹不知,不过,若是兄长能查出来,想必谢姑娘很欢喜。”

    意识到两人挨得太近,她慢慢往后退了两步,平复好情绪的她不见丝毫慌张。

    秦术直起身子,笑意收敛,挺拔的背脊松了松,懒散些许,“罢了,想那贼人不敢有下一次。”

    她低头不语,红润的肌肤恢复白皙,澄澈地眸子在他看不见时,滴溜溜乱转。他这话说着淡然,实则说给她听的。

    秦术怀疑她。

    温思月捏着衣袖弯弯身,“不打扰兄长了。”

    “妹妹可要去骑马?”

    要走的步子一顿,连忙摇头,“不会,还是不打扰你们兴致。”

    “怎会?”秦术温和些,少了点锋利,“妹妹未去过马场,一起去也有个伴。”

    温思月不想答应,可前后谢宝珺和他都说起这事,再不答应是不是显得她难相处?

    她纠结片刻,不情愿的点头,“也好,妹妹没见过世面,跟着去瞧瞧。”

    秦术笑着颔首,没再说一句话,接着大步流星的离开。

    她收起笑脸,神色平淡,待他走远了问春花:“那日有人看见吗?”

    早已慌乱的春花终于抬起了头,紧着喉咙道:“没有。”

    她绞着手指,心中还是担忧,“姑娘,小将军他会查吗?”

    温思月没立即回她,而是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想想他说的话。既然他说不追究,那就不会追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