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的惆怅变这样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错别字和一些小问题。

    还有几章完结。

    然后是小师妹逐渐恢复记忆之后的番外。番外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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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思沁前世确实是喜欢过谢晋。

    谢晋心里想要娶的还是华音,只把林思沁当做宠妾来喜欢。对于他来说是很正常的想法,对于华音等江湖儿女来说这就是个人渣。

    所以林思沁说:谁年轻时候没喜欢过几个人渣。

    谁也不能保证初恋就一定是能管一辈子的真爱,对吧?所以林思沁后来和华音在一起。

    二人相爱相杀,上一世也算是一种圆满。

    ☆、夜袭

    殷无殇虽然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大魔头, 但长相却是面白须长的美男子, 哪怕已至不惑之年, 依旧魅力十足。听说其人也风流, 年轻时候还祸害过众多良家妇女,甚至正道女侠、名门千金。

    而舒贤则相反, 虽然生了个论得上武林第一美女的林思沁,自个儿却是一张大方脸、相貌平平。

    如果说魔教教主选拔看长相的话, 舒贤能当上副教主, 估计也全靠夫人孩子的颜值来提高平均值了。

    夫人易娘出自颜值世家的易家, 完全继承了家族美颜,若非如此当年的华夫人也不会轻易就把一个身怀六甲、来历不明的女子收作孩子奶娘——都怪长相太倾城, 楚楚可怜、男女通杀。

    长子舒千舟也是个标准的小白脸儿了, 林思沁更不必说。

    相比较而言,舒贤这一张方方正正、正气凛然的脸,实在只能在普通人中间混个中上。

    林思沁很怀疑虚怀若谷的华堂主其实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好色之徒。

    华音毫无破绽的端着士族才女的架子:“食色性也——只好你一个。”

    林思沁冷哼一声, 傲娇的接受了。

    原谅了华音,却迁怒旁人, 看着游手好闲的华家仆从华联, 嫌弃的说:“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华联看了看灰布吊在脖子上的左手, 一脸懵逼:“不是小主人你让我装的么?为了找理由吃主人给你做的饭!需要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心腹,不需要的时候就说人家偷懒——我好歹也是给你们俩守门十年的武林高手!”

    然而林思沁的脸皮比华音厚得多,面对华联的质问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理所当然。

    年长她十几岁的华联从来都只有被欺负的份儿,看着她那无辜震惊嫌弃又受伤的眼神, 只能默默接受这一记黑锅。

    舒家一大家子人在华府用过了午饭,华知府热情的亲自送他们回客居的院子。

    华知府一路上深情演绎了一个多愁善感的慈父,对舒贤夫妇诉说着他与音儿失散这些年是如何的思念和愧疚,末了还泪眼婆娑的望一眼华音,唤一声:“音儿……”

    一眼过去,遇上的却是华音没什么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又作妖”的眼神,声情并茂的呼唤一下就卡在嗓子眼儿。

    然而他一向脸皮甚厚,只是僵硬了一瞬,转而又带上得体的微笑,八面玲珑的和舒副教主寒暄。

    幸而舒贤也是个会装的老江湖,早上来时还滔滔不绝的和女儿怼天怼地,这会儿就成了沉默寡言的憨厚汉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华知府套近乎,间或回一声:

    “嗯?”

    “啊!”

    “哦?”

    “呵呵……”

    易娘虽然漂泊江湖多年,但她幼年生于世家大族的易家,和璐王原配夫人更是未出五房的堂姐妹,从小跟着内宅长辈管家理事,不似寻常乡村妇人那般无知。即便是之后,易家抄家灭族,却不损她自小养成的气度,对华知府这官面上拐了七八道弯的话多少也能听懂。

    她怀林思沁时便被华夫人收留,对这位华老爷的本性了解甚深,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人面兽心的狗官。若非他乃华音生父,她早就让夫君宰了这负心汉给结拜姐姐报仇!

    没理会这人的套近乎,只任由夫君接话敷衍,自个儿心念念的都是身边刚相认的小女儿。

    最终,华知府想要利用女儿义父的迫切心愿不出意料的没能实现。

    林思沁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心里憋着笑——她真是爱极了华音此刻无奈又愤怒的眼神。习惯了她智珠在握、冷静自持,再看她这般如同寻常女子般拿自己的无赖生父无能为力的表情,真是莫名的可爱。

    华音极有耐心、化名舒祈天数年不露馅儿,却受不了华知府这位生父在心上人面前丢人现眼,没多久便无可忍道:

    “父亲大人,时辰不早了,您该去衙门了。”

    “不急,我与舒兄……”

    “阿爹阿娘旅途劳顿,该歇了。”

    华音对华知府只是称呼疏远的“父亲大人”,对舒贤夫妇却称呼“爹娘”,任华知府脸皮厚若城墙也明白再不走华音便要翻脸了,只得告辞,匆匆去衙门处理公务……哦错了,是监督几位师爷处理公务。

    外人在,易娘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外人一走,易娘抛下丈夫拉住两个女儿的手继续嘘寒问暖。

    “这些年来,你一个人在山上受苦,都怪做娘的没用,当初若是仔细些,也不会弄丢了你,有这许多年的分离……”

    华音一见她抹眼泪就受不了,连忙道:“那怎能怪阿娘?娘不会武功,又在病中。都怪那人牙子可恶,偷了沁儿去。不过好在沁儿自小机灵,自个儿逃了出来,又聪明伶俐被师父带回山收作关门弟子。”

    林思沁也安慰道:“阿娘别伤心了,那几个人牙子和欺负过沁儿的人,都被华音和大哥找出来收拾了。”

    虽然今日是母女两个第一次见面,却早就互通书信,这些年来衣裤鞋袜均出于易娘之手,早就把这位华音的干娘当做自己娘亲。

    早知道亲娘是易娘,她也不必这几日辗转反侧,如寻常小娘子那般不中用的近乡情怯。

    易娘闻言,一边抹泪一边点头。“好在有你姐姐照拂你。娘早就想上山看你,都怪你爹不中用,打不过慕容老匹夫,否则我早去看你了!”

    华音:“……”

    林思沁:“……”

    易娘一定是忘了上午舒贤骂慕容癿时是怎么瞪他了。

    休息一晚,第二日天未大亮,舒家老老小小便浩浩荡荡的启程回南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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