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蒙蒙细bbzl 雨如雾般笼罩在两人周身,姜妧的哭声由急转缓,由响转弱,到了后头竟又哭又笑。

    陆绥看着站在远处抿唇含笑的几人,眸光越发地柔和。

    “阿妧,别哭了,你瞧,大家都在看着你,羞不羞?”

    姜妧从他怀里离开,抬袖用力抹了把眼泪,踮着脚捧着他的脸颊左看右看,末了又在他身上这摸摸,那碰碰。

    “可受伤了?有没有人为难你?”

    陆绥低笑着摇头:“不曾。”

    这时,那几人陆续走来,谢玉书来得最快,到了跟前便往陆绥胸口拍了几下。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怎么样,没事吧?”

    陆绥不可察觉地吸了口气,轻声道:“死不了。”

    姜妧急急用手遮住他的唇,道:“呸呸呸,不许胡说!”

    其余人皆笑。

    陆绥将她的手取下握进掌心里,牵住她往亭中走,到了姜恪跟前,二人点头示意。

    “恭喜兄长抱得佳人归。”

    姜恪轻笑:“你来晚了,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

    谢玉书猴急跑过来,左右手勾住俩人的脖子。

    “行了,他这一路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叫他先吃口热乎饭。走大舅子,我陪你喝,保准让你尽兴!”

    众人又是一番哄笑,前后走进亭内坐下。

    不久后,杨正平也赶了过来,几位小娘子主动换了地方,让这些男郎喝个尽兴。

    这场小雨淅淅沥沥下到傍晚,此时,那亭中的几个男子都已醉了,姜妧等人过去时,谢玉书正搂着姜卓的肩膀说胡话。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就咱们还孤家寡人,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姜卓醉眼迷离,半趴在桌上静默不语,一旁的杨正平早已呼呼大睡,而陆绥与姜恪皆未曾喝醉,正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喝茶。

    陆清走到跟前,闻到扑天的酒味直皱眉:“你们这是吃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一听到陆清的声音,谢玉书猛地转过头来,痴笑着望向她,嘴里含混不清。

    “清儿,我喜欢你,喜欢了快二十年,你可知道?”

    亭中刹那间鸦雀无声。

    陆绥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他跟前,低声道:“梓余,你醉了。”

    “我没醉!”谢玉书眯着眼一把拂开他的手,“你别管我,我可比你活得清醒,当初要不是我劝你,你能有勇气向妧娘子表明心意,抱得美人归?”

    姜妧错愕地看向陆绥,陆绥抬手按了按眉心。

    “来人,送谢世子回府。”

    不多时,打外头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仆从,左右扶着谢玉书往外走。

    谢玉书三步一回头,嘴里一直念着“清儿,清儿”。

    陆清满面通红,别开眼不去看他,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断了。

    她被其余人看得坐立难安,当即道:“阿兄,我先回去了,待会儿你送妧儿回去。”

    陆绥点点头,遣人将她送走后,又安排人护送杨正平回府。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姜恪亦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带bbzl 他们回去了,你和妧儿……”

    话说一半,他摇头笑笑,转向姜卓,“阿卓,你可还骑得了马?”

    “可以。”

    “那你跟我一起骑马回去,让妤娘和觅音乘马车。”

    “好。”

    姜妧挽着陆绥的胳膊目送他们离去,待人都走了,两人换了处清雅的地方。

    她靠在他肩头,分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可这会儿,所有话又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陆绥用手指梳理着她垂在肩侧的头发,轻声问:“可有好好吃饭?”

    “一日三餐,从不落下。”

    沉默少许,他手指下移,两手掐住她的腰,指腹捻动几下,皱眉道:“怎么瘦了?”

    姜妧脸上滚烫,心口也砰砰直跳:“哪有,分明胖了……”

    陆绥盯着她扑扇的长眸看了片刻,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她那小巧玲珑的鼻尖,和那枚朝思暮想的唇。

    他心口微动,指尖抬起她脸颊,在她眨眼的瞬间,俯身吻上她的唇。

    想念数日的甘甜让他心中潮涌澎湃,覆在她腰上的手指也止不住地收紧。

    这样的缠绵让他如何也无法尽兴,他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与她化为一体。

    她的轻喘在他耳边响起,那样娇艳的声音让他浑身紧绷,坚硬如铁,不多时,他额上满是汗水,欲/念带来的肿胀让他腹部疼痛不已。

    他艰难地松开她,伏在她颈窝用力喘着粗气,他贴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说:

    “阿妧,在竹州的六十多个夜晚里,我没有一日是不思念你的。”

    姜妧双目迷离,浑身黏了层细汗,软弱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