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离在身边,她若是说血手门就是魔教教址,怕是谢秋离会觉得奇怪,毕竟谢秋离一直和她寸步不离。

    但她若是找个机会说这事也没有威信度,这事还是要谢秋离出面,只有她出面了,可信度才会最大化。

    但是倘若谢秋离问起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凉宸不免纠结。

    谢秋离见她面色纠结,以为她在意这事,伸手摸着她的头,道:“若是你想,其实……”

    “不是的前辈,不是你想的那样。”凉宸摇头,在谢秋离开口的时候忽然做出了决定,她道:“我不会让前辈难做的,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一下前辈。”

    “你说。”

    “是……”凉宸面色纠结,眼神有些躲闪的道:“我想前辈帮我带句话给我爹,以前辈你的名义。”

    “嗯。”

    “就是,就是,是关于魔教的。魔教,魔教那个教址啊,其实我知道。”

    “嗯?”

    谢秋离徒然一惊,诧异的看着凉宸。

    凉宸被她看的不自在:“我和前辈还有爹提过好多次血手门了……”

    谢秋离皱眉,问:“你说血手门就是魔教教址?”

    凉宸点头:“没有错!”

    谢秋离看了她一会儿,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没有多问的点下了头:“这事我会与你爹说的。”

    凉宸见她这样,知道这件事她不会追问,心中松了一口气的露出了微笑。

    “我就知道前辈最好了!”

    ……

    铸剑山庄,地牢

    铸剑山庄的地牢很少使用,这里装着的,都是一些不自量力来盗剑的家伙。

    昏暗的地牢里,有一间牢房额外的与众不同,因为里面那人不像是来坐牢的,更像是来做客的!

    这让那些囚徒大为不爽。

    凉御来地牢有一会儿了,他只要在铸剑山庄,几乎就是天天都来这里和常青嘴炮,但常青这厮可恶得紧,把他视若空气。

    自从那天以后,常青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今天凉御气得不清,说过了一些之前说过很多次的话以后,又想到了谢秋离那个可恶的老妖婆。

    他看着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常青,心中大为不爽,道:“你把小妹打下悬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心悸吗?”

    凉御没看到常青放在衣袍下的手因着这句话而攥紧。

    “她是我妹妹,可也是你亲妹妹!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

    常青呼吸并未紊乱,只是手攥得更紧了,这代表他并非像凉御想的那般无动于衷。

    “小妹没死,这事我本该揭过的。”

    凉御越想越气,看着坐在那气定神闲的常青越发恼火,冲上去拽起他怒道:“可是你知道你到底干了一些什么东西吗!”

    “小妹她!她!我!哎!”

    凉御对着常青这种面无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只得恶狠狠的又把他摔了回去。

    “算了,我也不管你,真相你都知道了,现在我爹飞鸽传书给了六大门派,准备集力对付魔教,等魔教一除,我会向爹求情,放你走。”

    常青还是不为所动,凉御甚至觉得这人无可救药了。

    他冷哼一声就打算离开。

    刚迈出牢门半步,身后有些嘶哑的声音就传了过了。

    “她,你说了她,她怎么了?”

    她?

    常青说得并不清楚,但凉御却知道他口中的她绝对是说凉宸。

    这小子总算还有点良知。

    凉御的心好受了一些。

    转过身,凉御却是一张冷脸。

    “她?你还有脸问她?!”

    常青看着凉御,一双眼死气沉沉,就像是失去了灵魂。

    他虽没有说话,但凉御却知道他想问凉宸。

    嘴角一撇,他想着谢秋离那老妖婆没好气的道:“我乖巧可人的妹妹就这样被你给毁了!”

    常青仍旧死气沉沉看着凉御,就在凉御以为他还是沉默,不会开口的时候,常青开口了。

    常青:“她是我妹妹,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