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

    晚自习的后山某处,一群女生缩在一起,害怕得不行。

    “她万一不来怎么办啊?“曲婷婷快哭了,女生们也有些后悔。

    下次再也不玩这么大的了。

    “她会来的。“靴雪笃定道。

    “那块表对她很重要。“

    她没注意到,花戈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她。

    就你知道,就你有嘴是不是?

    那表也不怎么样啊,骚粉骚粉的,一看就不是楚节喜欢的颜色好吗?

    而且男生戴的表粉嫩嫩的,你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

    另一边楚节身上揣着把刀,换了身黑衣服,趁着夜色悄悄摸到后山处。

    也许是之前喜欢洛洛的男生干的?看不惯洛洛送我东西?

    她心里这样漫无边际地猜着。

    也许带刀会有些多余?是自己太紧张了。

    楚节隐没在夜色里,依稀听见有女孩的讲话声音。

    这么晚了她们在后山做什么?对女孩子来讲,这也太危险了。

    楚节这么想着,张口就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本意是提醒对方,谁知一开口反而把她们吓得不轻。尖叫声刺得楚节耳膜疼。

    山势太陡,夜色又太浓,众人推搡之中一个女孩竟然不小心摔下山路旁的大坑里了。

    “啊!有人摔死了!“

    不知是那个女孩太过慌乱,竟这样喊出来。

    一时间乱作一团,众人如鸟兽散。

    楚节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和站在原地唯一剩下来的花戈面面相觑。

    艹,这也太尴尬了。

    花戈暗骂一声。

    “你……“花戈刚张口,就看见对面的人像离弦之箭一般窜过来,迅速俯下身,从女孩摔落的地方小心而迅速地滑下去。

    花戈愣在当场。

    摔下去的女孩竟然是靴雪。万幸的是她只是有些擦伤,不太严重。但是周围都是坟地,还有一个大杀神正在不断接近她,给她吓得不轻。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敢了!“她吓得口齿不清,语无伦次。

    楚节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她又怕再刺激到对方,便放缓了声音道:“你没事吧?还能站起来吗?“

    “好像不能……“靴雪直面着楚节,已经吓呆了,问什么说什么。

    “我脚伤了……“

    她眼泪已经下来了,对方是个男的就算了,还是那个楚节,这下真的要完蛋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别动了。“楚节一边安抚对方,一边小心翼翼地摸过去。

    接近后,楚节伸手把对方拉起来。小姑娘吓得不轻,整个人都是软的,一下没站稳,趴在她怀里。

    楚节顾不上这么多,她左手拽着旁边草、树之类的植物,努力地把靴雪往上带。她受伤的右手小心揽着靴雪的腰。

    楚节右手臂上的伤还未愈,动作起来十分吃力。

    但是最上面的地方实在太陡了,楚节一只手拉两个人,根本上不去。

    “啊!“靴雪滑了一下,下意识扯住楚节环在她腰上的右手来稳住自己。

    “嗯!“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楚节忍不住闷哼一声,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伤口崩开了,汗水掉进眼睛里疼得很,她也没有手空闲出来去擦,只能求助别人了吗?

    楚节抬头,看着回过神后就一直坐在山路上,撑着腮看着她们不断挣扎的花戈。

    “你不是她的朋友吗?过来拉她一把吧。“

    “你的手表是她偷的呦~“花戈直接点明事实,丝毫不管靴雪惊恐的眼神。

    花戈一丝帮忙的一丝也没有,悬在半空的小腿一晃一晃的,欠揍招摇得很。

    她笑得十分好看,小狐狸一样,“喂,这位小哥,这样的话,你还要救她吗?“

    靴雪害怕地不敢抬头看楚节的脸,只能紧紧地抓着楚节的右臂,暗自祈祷。

    “啊?“楚节回头看着靴雪,眸子里是全然的疑惑。

    “你又不是买不起啊?“她感觉莫名其妙。

    “对你来讲这个牌子应该不算贵吧。“楚节道,”女孩子偷东西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靴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抽噎着不回答。

    花戈看得不耐烦了,这楚节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婆妈了

    “因为她想看你出丑啊,她想让你像现在这样,“咚“一下地摔下去,然后就死·掉·啦~”花戈笑道。

    “你胡说,我没有!我只是想吓吓她!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靴雪惊恐极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花戈突然就像鬼上身似的,换了一个人一样。

    “求求你了,救救我,我真的好害怕!你相信我,我真没有要害死你的意思!”靴雪哭得满脸是泪。

    夜晚气温低,后山草木又茂盛,不时传来古怪的声音。楚节的身体大都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脸,愈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起来,宛如来索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