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老师,来一班收作业,您是得有多想不开啊。

    别说楚节萧炎了,就算对他们来讲,做作业都是一件掉份的事。

    谁家混黑社会的还做作业啊?咋的,还搞个三好学生当当不?

    而且他们这种出去混的,要是让别人知道居然好好做作业,打架的时候都矮人一头,多丢人啊!

    寸头哥直接自信,一下就站了起来:“你当一班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傻逼做……”

    他话音未落,眼睁睁地就看见楚节一脸冷漠地拿着卷子交了上去。

    寸头哥:???

    楚哥你这么不给我面子的吗?

    哦谑,我刚刚居然骂楚节是傻逼!我有出息了!

    话说我是不是要完了?

    “嗯?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柳青涯和善地问道。

    “…老师我作业忘在家里了,能明天交吗?”寸头哥瞬间改口。

    别说他怂,这叫惜命。

    萧炎眉毛挑得老高,楚节果然脑子有病吧?之前揍他也是,他们这种不正经人谁会把别人揍进医院还垫付医药费啊?

    谁会好好做作业啊?

    拜托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啊?

    #小弟们都看着呢!

    #你不装逼我还在意形象呢!

    -

    而课堂上的气氛就更为尴尬了。

    鹿釜山,也就是寸头哥瞪着眼睛看着唇上有疤那兄弟,也就是陈陶然过来了。

    “哎,不是我说,兄弟,你们今天咋都往前排坐呢?平时没见你们这么积极啊?”他费解道:“怎么,你们这是要从良了,打算好好学习了?”

    班级里的课堂确实诡异得很,本该是各个班的差生集大成者的一群人今天像吃错了药一样,一群人挤破头了拚命往前坐,活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那老师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感动得热泪盈眶,原本都打算放弃这群孩子了现在又重新燃起了激情。

    孩子们还是想学习的,你看看,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坐前排,后面的位置都空了。

    看来这群孩子被分到一班以后终于开了窍,回头是岸了。

    鹿釜山在看到那被萧炎揍了的小胖子也过来的时候终于也惊了:“胖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那小胖子叫王螃,此刻也不说话,只是幽幽地看着他。

    “我们为什么过来你不清楚吗?”林陶然也道。

    你也不是啥爱学习的人,为什么到前面坐自己心里没数吗?

    要不是楚节那阎王搁后面镇着,谁乐意往前面跑啊!

    “胖哥你不是很牛吗?刚他啊!”鹿釜山一拍桌子。

    “不行啊,楚节多狠你们没看到?我还不够他塞牙的呢!”王螃打了个寒颤,急忙摇头道。

    “这你就怂了?”林陶然恨铁不成钢。

    “要是一般人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大不了就是脑袋上开个口子的事,可楚节不一样啊!”王螃解释道。

    “啊?怎么不一样?”鹿釜山来兴趣了。

    “我听别人说,他邪门得很。他脖子上有个纹身你们知道吧?”王螃神神叨叨地:“据说是他妈为了勾引有钱老板养了小鬼,就泰国那种玩意,结果被鬼反噬了,那就是小鬼留下的。”

    “真的假的?”鹿釜山表示不怎么相信。

    “真的!我王螃见多识广,还能骗你不成!这世界上真的有人类无法解释的事情…”王螃道。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王螃的声音更低了:“听说泰国有些小鬼前世让它死去的地方会留下胎记,有人说,楚节就是被养大小鬼,那玩意根本不是什么纹身,是鬼印!”

    “所以楚节走路从来都没有声音!”林陶然觉得自己真相了。

    “哦,原来是这样。”鹿釜山也点头。

    王螃说着说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能感觉到有一束愈发炙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

    艸,不会是楚节吧……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漂亮到过分的眸子,一时语塞。

    花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胡扯,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有呢?还有呢?”

    “你谁啊?”陈陶然直接被吓一跳。

    “啊这,女孩子听这些不太好吧?”王螃有些为难。

    花戈就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咳,其实也没事,锻炼一下胆量嘛。”王螃妥协道。

    花戈满意地把小板凳又往前凑了凑。

    “我听说啊,之前那个被楚节抛弃的女孩根本就和楚节没什么关系,那被打了的孩子其实是楚节身上的小鬼钻进了那女孩的肚子里……”

    “你刚刚不还说楚节是小鬼吗?”

    “…你还听不听了?”

    柳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没办法,她对楚节也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