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戈心下一惊,这怎么能行?

    她自己原本这个时候是什么德行她可太清楚了。这个时间段正是她学花嵽学到走火入魔的时候,连审美都还是玛丽苏特么有着七彩头发的非主流妹妹呢,到时候会怎么讽刺楚节她太了解了。

    不行,不可以,至少她得和楚节说清楚。

    拜托了,再给她一些时间!

    她就这样回去的话,楚节要怎么办啊?

    花戈奋力抵抗着,那股力也逐渐变小。正当她松了一口气时,那股力量却突然反方向拉扯起来,花戈没反应过来,措不及防地被扯走了。

    她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再清醒时就看见了楚节的脸。

    花戈正松了一口气,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节眼眸里的狠厉吓了一跳。就算一开始她初见楚节,这人的眼神也没有这么阴骛狠毒过。

    这双眼,竟像极了成年后的楚节。

    花戈一怔,就听见一声痛呼,她扭头一看,竟是楚洛洛!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花戈不太能想明白,她发现自己还是灵魂状态,而眼前的楚节还在对楚洛洛说些什么,神情悲伤而绝望。

    花戈是个聪明人,即使脑子还蒙着也根据这碎片式的信息推出了事实全貌。

    楚节已经在处理残局了,花戈看着楚节狠厉果断的动作心下又震惊又心疼。

    她早就发现了,楚节并非一开始就是楚大佬那样子的,她遭受了那么多的冷嘲热讽,不公平待遇,可从没真正地报复过谁,毁了谁,还是善良得不可思议,不记打一样巴巴地对人心存善意。

    可是当真相逐渐显露,所有的温情,亲情,友情逐渐揭去她们虚伪的面纱,楚节也变成了楚大佬那个阴狠的样子。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一开始,所有都已注定了。所有的情谊都是假的,狠不下心就只能去死。

    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搏斗。

    花戈叹了一口气。

    楚洛洛的血不是那么好止住的,可楚节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花戈不由得急切起来。平时打架就算了,楚洛洛身份不一般,绝不能放任这崽子不管啊。

    可任凭花戈怎么急切,楚节就是无动于衷。

    怎么办,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让血止住?

    花戈焦急地看着楚洛洛的伤口喃喃。

    她忽然感到一种力量,楚洛洛的伤口居然停止了流血。

    这么神的吗?

    花戈震惊,灵魂状态还这么玄乎的吗?

    不过楚洛洛止血了就行,花戈松了一口气。

    反正楚节也看不见她,花戈仗着这一点直接跟着楚节回了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楚节买了很多猪肉。

    阿这,从来不知道楚节这么喜欢吃猪肉,要不等回去之后学学?

    花戈一边沉思着一边和楚节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盯着楚节打电话。她一边沉思这是什么时间,一边居然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梅婷荷的声音。

    梅婷荷不是疯了吗?

    难道这是之前梅婷荷没疯的时间?

    灵魂状态还能穿梭时间,这么奇妙的吗?

    由于之前那幕太具有冲击性,花戈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平复一下。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幕更有冲击力。

    楚节居然还割了楚洛洛的肉!

    还打算和猪肉一起炖了!

    艸,刚才没仔细看,小狼崽子居然还割人肉了!还打算炖!

    你特么要给谁吃啊!

    花戈神情复杂地盯着无知无觉的楚节看,小崽子,你未免有点过于狂野了吧?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不是,我理解你想要报复的心态,但是这踏马有点恶心啊!花戈心道,闻着这古怪的味心情就更复杂了。

    这些不是人的玩意儿,看给她家孩子逼得,都成什么样了。

    不行,不能这么放着不管。花戈想了想刚才让楚洛洛止血的操作,心道还得来这么一次,得把这肉给换了。

    正好楚节出去了一趟,她赶紧趁着时间掉包。可是刚才那种感觉又没了。

    花戈急得不行,楚节好不容易才不看着这肉,她一定要抓住机会给掉包了。

    她不想让楚节激动之下做出自己可能会后悔的事。

    她大汗淋漓,突然发现自己能操纵物品了。花戈一喜,可是又苦恼起来,要是把肉扔了,楚节一定会发现的,毕竟那块肉上还有胎记啊。

    她急忙窜去客厅拿只笔,结果用力过大笔碎了,墨水流了出来。时间估计也不够了,花戈咬咬牙,干脆操纵着墨水直接刺进了另一块猪肉里,依葫芦画瓢地仿着胎记描出个大概。

    应该看不出来了。

    花戈心下微微一松,又赶紧把药给换了,肉给扔了。

    做完这一切她都感觉自己仿佛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