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为她说项?”萧玉华只觉得耳朵受辱,没的来听欧阳虎说这些做什么?

    起身,预备走,就听见大牛说道:“娘娘,楚美人可是整个后宫,唯一一位承受皇宠的女人!”

    唯一承受皇宠的女人?

    唯一的……

    萧玉华顿住脚,看向一向不多言语的大牛,“欧阳虎,你这话什么意思?”

    整个后宫,谁人不知,除了皇后,皇上只在她玉华宫留宿过。

    大牛低着头,没去看萧玉华的眼,“世人皆知皇上宠爱淑妃娘娘你,除了皇后,淑妃娘娘是盛宠,但……是否承宠,淑妃娘娘您应该最清楚吧!”

    萧玉华瞪大了双眼,她以为,这件事情,只有皇上和她,以及贴身的宫女知道,没成想,欧阳虎居然也知道这件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淑妃娘娘您听见的意思,楚凌雪虽是一介妓子,但生的好看,是皇上唯一宠幸的女人!”

    萧玉华脸面有些挂不住,心底一阵恶寒。

    大牛看萧玉华难受又嫉妒的样子,乘胜追击:“男人好色,那楚美人生的极好,时日一场,难保不会独宠!如果那张脸毁了的话……”

    萧玉华看向大牛,他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话?

    她一直以为皇上不行,或者是有别的隐情,原来,只是不愿意宠爱她罢了?

    她长得不好看吗?

    不是的!

    那为什么皇上宠幸一个青楼妓 女都不愿意要她呢?

    为什么啊?

    “属下告退!”大牛抱拳行礼,不等萧玉华说什么,便离开凉亭,与远处等他的慕子轩一道离开了。

    “娘娘……”

    江海喊了一声,不得回答,贴身的宫女露珠也喊道:“娘娘,您别被欧阳虎骗了,要知道,这些年,他爷爷老护国公,还有他爹边北王一直与大将军不对付,指不定是挑拨离间的话!”

    江海附和:“对对对,娘娘别信!”

    萧玉华白皙的脸颊红了一些,眼里的嫉妒肉眼可见,她何尝不知道欧阳虎心机不纯!

    但欧阳虎说的没错,如今皇上对楚凌雪的宠爱人尽皆知。

    原本她以为,皇上对楚凌雪的宠爱,与和她没什么两样,不过是住在一间屋子里,什么也没做罢了!

    但欧阳虎说,楚凌雪是唯一承受皇宠的女人!

    她陪皇上多少春秋,从豆蔻年华,到如今快三十岁了,还是处子之身……

    这些事,她从来不敢和任何人提及,因为她顾及皇上的颜面,怕人诋毁皇上不行!

    也更不想失去皇上名义上的宠爱!

    可是今日,欧阳虎说,皇上宠幸了楚凌雪!

    指甲嵌入肉掌里,红唇白齿相绞,不甘心的对江海道:“去查,这是不是真的!”

    江海预备再劝,但又知道萧玉华的傲慢和偏执,便再不说什么,只得躬身:“是。”

    永平宫。

    皇后薄巧慧的贴身宫女襄绿前来求见李连陵,不会就让人带去了内殿,满屋子的酒味。

    “王爷呢?”

    襄绿捂着鼻头,问李连陵的贴身太监兴安。

    兴安指了下床的里头,襄绿走过去,这才看到李连陵提着酒坛子,锐利的眼看过来时,襄绿吓得一跳。

    “如何?”

    李连陵问道。

    襄绿惴惴不安的从袖中拿出一叠契纸,“这些都是夏柳家人的奴契。”

    李连陵点头间,兴安已经接了过来。

    “皇后娘娘问,王爷为何要帮她?”

    兴安答道:“夏才人好歹救了我家王爷一命。”

    襄绿福了一下,转身就走了,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让太后最疼爱的连陵王欠一个恩情,比让夏柳一个废掉的才人更管用。

    “王爷,您……身体要紧啊!”

    兴安是真心疼李连陵这般折腾自己,随即说道:“为了楚小姐,您也要振作起来。”

    为了雪儿振作起来!

    他的心揪的好疼,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亲大哥抢走,他这辈子都走不出这悲痛的!

    但,兴安说的对,雪儿一定是有苦衷的,他要振作,要强大,要成为雪儿最强有力的后盾。

    他丢下酒坛,站起来,脚步稳健,并未像曾经那般烂醉如泥。

    “本王知道!”他冷冽的语气,兴安颇有些不习惯,但如果这样能让王爷好受一些,能让王爷振作起来,这不算什么。

    “红扇可有说什么?”李连陵问兴安,兴安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他一个凌冽的眼神,如鹰隼一样直戳人心,兴安道:“红扇说,他倒是极为宠爱楚小姐。”

    极为宠爱……

    他既心酸,又为欣慰。

    起码雪儿暂时不会再受他凌辱吧!

    “雪儿失忆的事情,红扇如何说的?”

    “红扇说楚小姐真的失忆了,她不记得和王爷您的过往,但却记得要在宫中寻找血灵珠,治好她体寒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