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活千千年,万万年了!

    当啷!

    匕首掉在了地上,楚凌雪呵呵发笑,“李连成时至今日,罢了!”

    随即,她看向无灯,“我母亲说,你的血能救她!”

    无灯颔首,捡起那把匕首,再找了一个花瓶,然后划开了手腕,奖血放入花瓶里。

    滴答,滴答……

    李连成看着无灯,“父皇……”

    无灯道:“你现如今没有前世的记忆,却不知我活这千千年是多磨的痛苦!”

    他势必要放干了自己的血。

    但楚凌雪却握住了他的手,顺势撕烂了一截裙摆,给他包扎伤口!

    “这些孽,不是你死了就能解决的!”

    无灯看着楚凌雪,“你要我如何?”

    楚凌雪将楚平君的痛楚,以及楚凌霜,她唯一的妹妹还被楚平君折磨的事情说了。

    无灯恍然大悟,“我知了,我这就去救她。”

    他知道,楚凌霜是自己的女儿,而楚凌雪则是先皇的女儿……

    异父同母的姐妹。

    难得楚凌雪这般重情重义。

    楚凌雪大喊一声,“红扇!”

    红扇进来,看到寝宫里的模样,百思不得其解,楚凌雪说道:“带她去见母亲,他是李恒!”

    红扇猩红了眼眶!

    楚凌雪说道:“安全的带到母亲身边,一切都解脱了!”

    红扇点头,李连成拿了一个令牌给红扇,“有了这个令牌,出入皇宫如无人之境!”

    无灯对着楚凌雪又念了一下佛号:“阿弥陀佛。”

    又看向李连成:“皇儿,你我父子的孽债,今日就了结了吧!”

    李连成匍匐在地上,“若父皇身死,还望红扇姑娘回程让朕收尸!”

    红扇不知说什么。

    这样放低身段的帝王之家她还是头一回遇见,红扇走了。

    楚凌雪也要走。

    李连成鼓足了勇气,他站起来,嘴角竟带了血:“雪儿,过来,求你别走了。”

    他知道,楚凌雪不愿伤他性命,他也知道了自己对楚凌雪爱慕,即便是千年万年都不会改变的。

    楚凌雪呵呵一笑,“是谁说姑奶奶我红颜祸水,贪慕虚荣,蛇蝎心肠?”

    他们都有前世的记忆。

    彼此是爱的,只是方式错了而已。

    李连成认真的看着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说着,朕知错错了。

    “我知道错了!”

    “雪儿,你是朕最心爱的女人!回到朕的身边来,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不行!”

    李连成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我真的知错了,回想千千年的时光,你是朕唯一心爱的女人!”

    “不行,你家大牛要吃醋!”

    大牛给箫玉华毒药,要害她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连成以为楚凌雪心软了,以为他们可以在一起了,大喊道:“袁秀!”

    袁秀上前来,看着寝宫的乱子,又是血,又是泪的,“皇上,奴才在。”

    “将大牛发配边疆,永不还朝!”

    袁秀震惊,他还未从刚刚看到太上皇的震惊里醒过来,然后大牛就要被发配?

    什么情况啊?

    但,袁秀还是得去办事。

    何况,大牛的确犯了大错,一个光头大老爷们,不好好娶妻生子,竟爱上皇上这样神武的男人!

    啊!

    要不是看在从小长到大的份上,他非要多踩几脚才算!

    太上皇复活,出宫的消息如落英,很快到处都知道了。

    李连陵本还在太后宫中,想要让母后求皇上给他一个好的官职。

    然,在宫中,各种传言铺天盖地的,还说皇上跪在楚凌雪的跟前……

    简直不可思议。

    薄太后命人去寻太上皇,只闻路过何处,却始终找不到人的踪影。

    而李连陵则日日去浣央宫找楚凌雪,李连成看在眼里,愤愤不已,却无可奈何!

    前世,他收不住自己的脾气,害死了雪儿,今生,他再不敢莽撞。

    这日,浣央宫午膳。

    李连成特意下了早朝连忙赶来,结果就看到李连陵和楚凌雪坐在一起,有吃有喝,谈笑风生。

    他气!

    他吃醋!

    醋的飞起!

    门外,张信和嫦瑶看到脸色黑如墨的皇帝,吓得不轻,战战兢兢的跪下,“恭迎皇上。”

    楚凌雪和李连陵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划拳,“啊呀,你又输了!”

    李连陵无奈摇头,最后喝酒。

    谁也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李连成气急,但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青天白日,四处都是他的眼线,这两人除了谈笑风生,聊话家常,倒也不至于给他戴绿帽子!

    他忍,忍忍忍忍,总有一日,他要感化雪儿那颗受伤的心!

    “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