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喜欢夜儿。”

    “一个男子,你不知羞耻,白亦风,你枉为皇朝大将。”

    两人噼里啪啦吵了半天,哪能给夜花雨插嘴的机会,别说自己想煞煞公主的威风,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拾郎,你别吵了。”

    “公主,你听好了,今日我就毁了这婚约,我白亦风,非他不娶。”

    白亦风口气坚定,呛了一肚子的话,可把灵熙气坏了。

    嘭咚一声,桌板一瞧,灵熙怒道:“毁我婚约,我告诉你白亦风,你就是一个混账,你不就是想霸占人家夜花雨吗?打着尘然的头衔,你也不过就是小人罢了。”

    “灵熙!”

    白亦风怒斥一句,只听她又道:“怎么?生气了?反正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好过,我今日就要告诉夜花雨,你白亦风就是一个伪君子。”

    “拾郎,你们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夜花雨见他俩将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关键还有尘然哥哥的事,为什么拾郎成了伪君子,他是越听越糊涂。

    “夜儿,你别听她乱说。”

    白亦风一把揽过他,面对自己,生怕他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脸色有些难堪,那双忽闪不安的眸子,像是藏了不少事。

    第五十五章 谎言到来

    灵熙如今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想要的男人得不到了,名誉毁了,清白毁了,她为何要成全他们?让夜花雨当上将军夫人,她也要让白亦风后悔,让他明白,得罪自己到底是什么下场。

    “夜花雨,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灵熙。”

    “呵!白亦风,你吼我也没用,我今日非要告诉他,你白亦风到底是谁?”

    “拾郎,公主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夜儿,你别听她的。”

    “夜花雨,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尘然哥哥身在何处?”

    “什么?”夜花雨一惊,蹙起眉目,不解道:“尘然哥哥?拾郎就是尘然哥哥。”

    “哈哈哈哈~~”

    见公主大叫,夜花雨怒道:“你笑什么?”

    “呵呵~我笑,笑你无知。”

    “灵熙,你够了!”

    “白亦风,今日,我非得把话说明了,要怪,就怪你无情。”灵熙不理会白亦风的怒火,而是转身,悠哉道:“夜花雨,我告诉你,白亦风五岁进宫,一直被皇兄重用,后驻守边疆数十年,你说,他是你的尘然哥哥?”

    “不对,拾郎并非五岁入宫,他十岁离乡后上战场。”

    “你还真是傻,难道你不明白,你的尘然哥哥,并非白亦风吗?”

    “什么?”

    “灵熙,我叫你住口。”

    白亦风有些着急,见夜花雨情绪不稳,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夜儿,你别听她的。”

    “若是不信,你大可问他?”

    夜花雨左右为难,满头雾水,虽不信公主的话,可见她如此自信,难不成这是真的?不过不可能啊,若此话当真,那小鲤鱼红绳拾郎怎么会有?

    “拾郎,我不信她人,我只信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尘然哥哥?”

    白亦风紧蹙眉头,慌了,身体微微发颤起来,见夜花雨一副慌张的样子,他咬牙低声道:“是。”

    听声,灵熙怒道:“白亦风,事到如今,你还想撒谎?夜花雨,你该问问,幼年时期,他知不知你?”

    灵熙的话语死咬不放,为了让她死心,夜花雨自信道:“好啊,我就问问拾郎,让你死了这条心。”说罢,他转眼又道:“拾郎,这件事,除了你我,并无他人知晓,我问你”说着,夜花雨不由红起脸来,小声问道:“我第一次的出乳期,何月何时?你是在哪里帮我解决的?”

    轰隆!

    脑门一炸,白亦风傻了,出乳期?夜儿会出乳他怎么不知道?第一次,他跟尘然吗?

    问完话,谁都在等待白亦风的回答,见他不应,灵熙笑道:“哈哈~~看到了吧,他根本就不是尘然。”

    “我不信。”夜花雨急道:“拾郎,你快说啊,你就小声的告诉我,好不好?”

    “夜儿”

    “你说啊,拾郎。”

    “我”

    “什么?”

    “我”

    白亦风久久不答,夜花雨真心急了,急的眼眶都红了,他不断拽着他的手腕,紧张道:“拾郎,你没骗我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

    第五十六章 暴风雨前

    “拾郎,你快说啊,拾郎”

    “你就别再问了,他根本就不是尘然,又怎么能知道你们儿时之事?”

    “住口!”咣当一声,霎间,劲风凛烈,白亦风运气腾空一挥,使出威力不少,那摇摇欲坠的桌椅,说断就断。

    “灵熙,趁我没动手前,给我离开将军府!”忽闪寒光,瞳孔犀利,那双眼睛彷如要吃人般,泛着一抹血红,盯的人头皮发麻,灵熙了解,已经彻底惹火了白亦风,她倒也不怕与他交手,不过,现在目的达成,混个两败俱伤也好,剩下的,全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