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拾郎,你想一想,不着急回答。”生怕他会说是柳儿,可把夜花雨整害怕了,哆嗦的双手直打颤。

    可惜,最终结果,还是没变。

    “她重要。”

    噔!心口疼,揪心的疼。夜花雨听完,好似身体被挖空了一样难受,他强忍镇静低下头,害怕自己落泪,使劲地睁大鸿星眼睛,不敢动。

    “快看,这小公子好像哭了。”

    “唉,你别说,这小公子可真好看。”

    “是啊,这仔细一瞧,还真漂亮。”

    “对啊,好美一男子,这将军怎么舍得欺负啊。”

    “要不,咱们去安慰安慰。”

    看热闹不怕死的,几位男子突然冒了话,全是在打量夜花雨,那直勾勾的眼中充满色气,可把白亦风惹火了,二话不说,立马吼道:“都给本将军把眼睛闭上,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

    挖眼!这两字可把大伙吓一跳,立马闭上嘴巴,纷纷远离,别说是看了,就是楼,都不敢上了。

    “哎哟~~将军别发火嘛~走,柳儿陪你喝两杯去。”

    “拾郎”

    “花雨,花雨!”

    夜花雨刚喊话,就听见了赐予的声音,立马打断了他的言语。

    赐予走的急,想起刚刚发现夜花雨没在原地等待,那是害怕至极,找了一圈,刚踏门一看,就发现远处有位白发少年,不用想,肯定是他。

    “花雨,你将军,您真的在这。”

    一门心思全在夜花雨身上了,赐予这才发现前方男人,正是自家将军,连忙又迎了上去。

    “你们快走,别在这烦我。”

    “将军?”

    将军怎么会说这番话,何况还在夜花雨的面前,听的赐予有些懵,再仔细看看,夜花雨的神色可不好看,眼眶通红的,这是哭了?

    “花雨,你没事吧?将军,你这是作何?”

    “本将军说话,还要说第二次吗?赶紧给我走,别再这里碍眼。”

    完了,将军这是酒后乱语啊,赐予连忙看向夜花雨,解释道:“花雨,你别多想,将军这是喝多了,不是在撵你。”

    “我就是在撵他,你们听不懂吗?都给我回去!”

    单手一指,白亦风面色冷漠又凶狠,看的众人都身心一抖,不敢出声,别说是夜花雨难过,就是赐予都不敢劝说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搂着姑娘上楼,这番画面看的人格外刺眼。

    忍耐了半天的情绪,终于,夜花雨吼道:“拾郎,我讨厌你!”

    哒哒哒!咆哮完,他转身就跑。赐予还没反应过来,只听白亦风道:“还不快去追。”

    “是,将军!”

    画面一转,片刻后。

    赐予追着夜花雨,两人终于回到府邸,只是他趴在桌子上,哭了大概有两个时辰了。

    尘然从赐予口中得知真相,原来是被将军给训了,又打妓院里撵了出来,这才惹哭了他,最难相信的是,将军执还当着他的面跟别的姑娘搂搂抱抱,如此态度,愣谁也会接受不了吧,何况还是喜欢他的人。

    “小夜儿,别哭了。”

    “花雨,你别伤心了,这将军也是喝多了,胡言乱语呢。”

    “就是就是,你别多想,别难过了,啊。”两人你来我去的安慰,可惜全成了空气。

    夜花雨抹泪道:“唔~我我要离开这里,尘然哥哥,我要回家。”

    “小夜儿,你真的要走?”

    “走,他都撵我了,我还赖着干嘛,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是我一厢情愿,我就不该回来找他。”

    “花雨,不是这样的,你误会将军了。”

    “我才没有误会他,他说的明明白白,要我走,在他的心里,我还没有那个柳儿姑娘重要,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说着,夜花雨突然起身,收拾包裹,又道:“没错,我要走,现在就走。”

    “小夜儿,你冷静点,等将军回来再说,好吗?”尘然还是不敢相信,曾经发起毒誓的大将军,如今会出尔反尔,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尘然哥哥,是我错了,是我高攀了人家大将军,是我”

    嘭咚!

    “花雨!”

    “小夜儿!”

    息间,夜花雨忽然倒下,赐予上前扶起,这一摸手心,冰冷,在摸摸额头,好烫。

    “花雨的头好烫,我去找大夫,你在这里先看着他。”

    “好。”

    夜里的毛毛细雨,渐渐停息。这一夜,夜花雨的房中一直是赐予跟尘然陪伴,大夫告知,这是受了凉,再加上淋了雨,才会引起不适,近日要多加休息,别让他情绪太冲动,好好照料。

    黎明破晓,清晨的朝阳可算露了面,早上,白亦风并没有回来。直到午后,一袭红袍,一张面无波动的俊脸,踏着白靴,威风凛凛的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