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送的全都是去沈思君那的。

    贺毓叹了口气:“不过我觉得思君姐和闻声哥也挺配的。”

    柳词:“为什么,你不觉得他们岁数差太大了吗?”

    贺毓伸手揉了一把柳词的头发,“你怎么这么迂腐啊,只要互相喜欢,几岁都没关系吧,重要的是感情好啊,别像我爸妈那样就行。”

    柳词:“他们好勇敢。”

    贺毓:“估计刘婶还不知道呢,我真的好怕她和思君姐打起来啊。”

    柳词:“……应该不会吧。”

    贺毓走到家门口,她妈就从楼上探出头骂她:“你回家怎么跟西天取经一样啊,多少年过去了啊,还不给我快点!”

    贺毓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贺毓——”

    贺毓都快走到楼上,突然听柳词喊她。

    “干嘛?”

    她又蹦下来,柳词拎着书包看着她,最近几天雪断断续续地下,消防栓都跟戴了顶帽子似的。

    “你说我要不要勇敢一点啊?”

    贺毓没懂,挠了挠头,“总比胆小好吧。”

    楼上她妈又在催命似地喊她,贺毓蹬蹬蹬地上楼,哎的一声柳词自己回家了都能听见。

    柳语在房间写作业,看到柳词回来,“姐,你今天这么早?”

    柳词放下书包,“提早回来的。”

    姐妹俩不是一张书桌,柳词拉开窗帘,贺毓的身影在对面晃动,不知道在收拾什么东西,紧接着是摩托车引擎的声音,还有贺毓跟她妈讨价还价——

    “妈,我开一会成吗,就开五十米。”

    洪兰纹嗓门很大,骂人的时候更难控制,“开个屁,你抓稳了,磨磨唧唧的成天。”

    柳词突然想起来她好想很久没见贺毓爸爸了。

    不过也不稀奇,毕竟她爸爸常年在外。

    期末考来得很快,这场考试关乎下学期的分班,有一大部分的人要分流出去。

    考完的那天贺毓先跟申友乾去火锅店占的位置。

    不少学校都放假了,贺毓把书包扔在座位上,猫去前台打了一盘游戏,等柳词到的时候,发现只有申友乾在。

    “贺毓呢?”

    柳词坐到了对面,申友乾看了她一眼,“前台呢。”

    “晓礼没和你一起来吗?”

    申友乾一直觉得柳词跟廉晓礼不太对付,但这个不对付是因为什么,他也摸不准,毕竟俩女孩也不会不说话。

    就他一男的,还是闭嘴比较好。

    “不知道,我和她又不在一个教室考试。”

    申友乾耸耸肩,“等会贺毓又该问了。”

    果不其然,贺毓过来的时候还真的问了。

    “你手机打个电话给她不就好了吗?哎我也想买一个,希望今年的压岁钱够我买个二手的。”

    贺毓一屁股坐在柳词边上,“柳词也整一个?”

    柳词:“我拿着也没用。”

    廉晓礼说她的手表丢了,找了一会再回来,马上快到了。

    申友乾复述了一遍,贺毓哦了一声,“那我们先开动呗。”

    “为了庆祝期末考试,等会去买张刮刮乐?”

    柳词:“你就没刮到过。”

    贺毓诶了一声,撞了一下柳词的肩膀,“这样没什么啊,你帮我刮,学霸让我沾沾光啊。”

    “说起来柳词下学期应该就去重点班了吧?”

    申友乾问了句。

    贺毓嗯得比柳词快,“是啊是啊柳词可厉害了。”

    申友乾:“你得意什么啊你。”

    结果一顿火锅吃到快结束廉晓礼才来,期间贺毓又让申友乾打了一个,居然都没人接了。

    “怎么回事啊?”

    贺毓咬着一根菠菜,“是不是路上遇见什么事儿了?”

    申友乾:“可能回家了?”

    廉晓礼的校服都有些脏,头发也乱乱的,贺毓伸手帮她拍了拍灰尘,“你摔了吗?”

    对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贺毓总感觉她要哭了。

    “你被谁欺负了?别站着了怎么回事,吃饭了哈。”

    廉晓礼就坐在了贺毓的边上,而柳词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而且廉晓礼还靠着贺毓,不知道说什么,贺毓一直在安慰她。

    “晚上说,先吃饭吧。”

    柳词过来的时候贺毓伸手把她的碗筷移过去,申友乾也在帮忙。

    “她怎么了?”

    柳词坐到了申友乾边上。

    “路上碰见以前认识的人心情不好。”

    柳词若有所思,“这样啊。”

    “换个话题,我要和你们分享一个八卦。”

    贺毓给每个人的杯子满上汽水,“闻声哥谈恋爱了。”

    “卧槽!!”

    申友乾最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知道的。”

    贺毓:“我看见的。”

    柳词:“贺毓。”

    贺毓:“不能说吗?”

    申友乾:“不行!”

    贺毓:“你这个人一听八卦就不结巴了。”

    柳词有些无奈。

    “你猜是谁?”

    贺毓问廉晓礼,廉晓礼的鼻子还有点红,她的手腕也有点红,捧着杯子摇头。

    “是思君姐。”

    申友乾的筷子都掉了。

    “真的?!”

    贺毓:“不信问柳词。”

    柳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嘴巴。”

    贺毓有点委屈,“就我们几个怎么就大嘴巴了。”

    “那、那是思、思君姐啊,闻、闻声哥怎、怎么会跟……”

    贺毓捧着脸,“是不是觉得很震惊!”

    柳词更无语了。

    “你觉得他们配吗?”

    申友乾点头。

    “晓礼呢?”

    廉晓礼嗯了一声。

    贺毓:“这大概就是电视剧里的爱情吧,冲破什么世俗的枷锁之类的。”

    柳词无情地打断:“你怕是不知道刘婶拿擀面杖打人的样子。”

    贺毓:“……被打的是刘远生啊,闻声哥刘婶舍得打吗?”

    柳词:“你不要乌鸦嘴啊,到时候刘婶真的知道了就完了。”

    贺毓挥挥手,“我哪敢讲,我讲了谁敢信啊。”

    申友乾:“所、所以是真的还、还是假的。”

    贺毓踩了他一脚,“当然是真的啊你还不信我!”

    廉晓礼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思君姐姐很好啊,为什么刘婶知道要打闻声哥哥?”

    贺毓捧着脸:“因为年纪啊,老夫少妻还挺多的,反过来肯定会被讲啊,你都不知道之前巷里谁谁谁结婚没生小孩都被说生不出来议论好久,这种就更吧。”

    贺毓唉了一声,“太不容易了。”

    说完伸手拍了拍廉晓礼的肩,“你也是。”

    廉晓礼:“……”

    他们晚上原本准备通宵,贺毓还买了好几张刮刮乐,但廉晓礼晚上还得给她妈店里帮忙,早早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贺毓冲她说:“明天开始就是期末了,到时候随时找我玩哈。”

    廉晓礼嗯了一声,她看了一眼柳词。

    柳词低着头,认真地看着刮刮卡,好像没听到。

    申友乾:“那今天不通宵了吗?”

    贺毓:“我自助通宵吧,等回去找思君姐借书去。”

    柳词看了贺毓一眼:“我劝你不要太风风火火,小心碰见……”

    贺毓冲她挤了挤眼睛,啧了一声,“谈恋爱也太幸福了吧。”

    申友乾问:“那你春心萌动了?”

    贺毓摇头,“算了吧,哪有人会喜欢我啊。”

    廉晓礼的脚已经跨出了门槛,挺到这句转过头来,“贺毓,下次吃饭我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贺毓哦了一声,“那我那天一定洗个头。”

    柳词抬眼,她难得跟廉晓礼对视,廉晓礼笑得很灿烂,她冲柳词颔首,做了个口型——

    “我喜欢她。”

    作者有话要说:夏天终于过去了!!——

    椰丝球太甜re齁到现在)))

    点个歌吧《最好的爱煞人武器》-范晓萱

    第29章

    期末考考完是贺毓最放松的时候, 因为成绩还没出,她回去之后就冲进思凡借了好几本书。

    沈思君在楼下给她新做的旗袍加扣, 贺毓来得风风火火, 沈思君叫住她:“回去看,我今天有事儿。”

    贺毓:“什么事儿啊?”

    沈思君睨了她一眼, “反正和你没关系。”

    贺毓捧着书屁颠颠地凑过去,“思君姐姐,你这件真好看。”

    她说的是还穿在模特身上的这个,很修身, 颜色很艳,却没让人觉得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