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小手,给他做点别的还差不多。

    可惜这双软软嫩嫩的小手圈起来也没多大,只能半包住他。

    “知道这叫什么?”他问。

    傻奴看着自己湿湿的五指,摇头。

    他眼神惑人,声音低哑,“这叫爹爹教训娇娇儿。”

    傻奴僵住,“什么爹爹?”

    话音刚落,她就惊慌地捂住了她的嘴。

    这是她的声音?怎么这么黏糊?

    她方才不是在挨揍?

    纤腰被箍得更紧,男人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他的眼神蓦地暗下,危险的意味十分明显,“看来娇娇儿喜欢爹爹这么做。”

    傻奴这才听明白了点,惊叫:“谁是娇娇儿!”

    丰盈娇嫩的嘴唇被封住,她再也问不出什么败兴的话,只听他着迷地感叹,“娇娇儿便是傻奴,傻奴便是爹爹的娇娇儿……”

    傻奴汗淋淋的,嘴里吞出含糊不清的声响,但到了最后,她还是被哄着喊了男人爹爹。

    她酣睡,温香软玉四字在她的身体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李远山抱着她无限留恋。

    傻奴似乎还没个名字。

    小巧柔嫩的耳垂也变得水盈盈的,透出美丽的光泽,他俯首,像只凶猛的黑豹向他的主人称臣,细嗅傻奴轻缓的呼吸。

    很香,她所有的地方都是这么香。

    傻奴醒来后,发现自己有了名字。

    苏娇娇。

    她羞恼地瞪着李远山,带着被戏耍的愤怒,“相公!”

    李远山坐在四轮车上,面上一片淡然,任谁也看不出他那藏在平和外表下的腌臜心思。

    傻奴细看,发现他薄唇微动,正无声地念着:“娇娇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强硬 [v]

    傻奴简直臊极了,恨恨喊:“相公!!!”

    她便是再笨再傻,也知道夫妻闺房之乐不能同外人说道,可他的相公竟然叫她娇娇,还叫上了瘾。

    关上门叫几声就依了他了,怎么大庭广众的也要这样?

    李远山一袭白衣,面容有着武将的肃杀和冷冽,目光更是锋锐逼人,比起他的红月刀也不逞多让。

    傻奴生气时会瞪着水濛濛的圆眼睛,好似一只被人欺负到快要放弃的奶猫,凶是凶,可惜带着奶味儿,还没长爪子,就是发怒了也只能用萌萌软软的肉垫子拍人。

    李远山平淡地移开了目光,对付全说:“今日之事我去办。”

    镖局只差最后一道批文,付全性子急躁,跑了几次都办不下来,烦得一言不合就要砍人,还好他现在不拿刀了,否则真要让人抓了蹲大狱去。

    付全有些担心,“你的身体……”

    “没有大碍。”李远山重新看向傻奴。

    这身旧衣服怎么看都碍眼。

    “我要出门,你在家乖乖的,不要出去。”

    他让周管家推着四轮车离开,一直到了深夜才回来。

    他拄着拐推开门,动作小心,以免扰了他的宝贝休息。

    他常年习武,耳力过人,一听她变换的呼吸声就知道她是在佯睡,他也不揭穿,坐在床边自己脱鞋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傻奴的耳朵,她委屈地闭着眼睛,心中郁结。

    李远山从身后抱住她,在她颈间流连。

    “娇娇儿……”

    小奶猫炸毛了,猛然转过身子,本想发火,却见他在稀疏月光下笑得开怀。

    奶猫的爪子抬起又放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李远山笑得这么开心了,从他九死一生回到京城后。

    他鲜少露出如此笑容,大多数时间,他高兴了也只会低笑,他是在刻意压抑自己大喜大怒。

    凛冽的目光褪去防备,傻奴这才发现他笑起来也有少年气,不似之前,时时刻刻像个大家长。

    她忍不住心疼他,闷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呐……”

    “批文拿到了。”李远山甚至还大笑了一声。

    傻奴被他彻底圈在怀里,她闻到他身上浑厚的男子气息和酒气,声音也低了下来,“是不是以后又要出远门了?”

    他亲了下傻奴的额头,嗓音极致温柔,“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傻东西好像有心事了。

    他摸着傻奴的耳垂,冰而柔软,他爱不释手。

    傻奴不安分地动了动,“今天一出去就那么久,以后更忙了。”

    她揪住他的衣领,仰起莹白细弱的脖子,可怜兮兮,“相公,你以后出远门可不可以带上我……我、我会……会想你……”

    话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清了。

    李远山没有回答,但那眼神里的东西却越来越浓,手指收拢时骨节咔咔作响,像是出笼的猛兽在伸展身体,准备猎捕。

    黑豹从不着急一口咬死猎物,反而会在这之前尽情地施展自己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