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子还是在旁人那里打听到,受伤的是季承渊自己弄的。

    还和秦知语有关。

    “这是怎么了?”君清夜问道。

    季承渊满脸痛苦的深吸一口气,“我就是个畜生!”

    “我恨了她那么久,到头来,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君清夜皱眉,发现事情有些的不对劲,唤了他一声,“承渊。”

    季承渊半晌没说话。

    季丞相走过来,称有事要和君清夜说。

    君清夜只好先离开季承渊的房间。

    外面,季丞相苦着脸,“近来镇国侯私下招兵买马,各处买通其他大臣,只怕是想造反呐!”

    身为一国丞相,季丞相也听到了不少的风声。

    甚至也私下收到了镇国侯投来的橄榄枝。

    但作为一个忠臣,他宁死都不会屈服。

    “这事儿本太子已经听说了,丞相大人别忧心。”君清夜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凡事要给自己留几分余地。

    季丞相点头,“那就好,若是有需要老臣帮忙的地方,老臣定当万死不辞!”

    ……

    元定国国君病重一事,已经是人尽皆知。

    这几日城中的百姓们茶余饭后,几乎都在谈论着这个话题。

    “快看,镇国侯府的马车。”

    人群里,有人见到了一辆镇国侯府的马车,威风凛凛的从大街上驶过,那马车豪华的程度,堪比国君出行。

    茶楼二楼,君清夜和季承渊站在那里,眼看着马车停在楼下。

    这时,马车上下来了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男子,意气风发中,透着几分纨绔。

    男子下来后,又有一名年轻的女子走了出来,和男子相携走进了茶楼里。

    男子是镇国侯府嫡子江垣。

    女子则是工部侍郎千金徐素昔。

    季承渊扶着窗台的手指,微微攥紧。

    当初秦知语在大婚前一夜死去,第二天镇国侯府却是婚事照办,但镇国侯府嫡子江垣娶的不是秦家女子,而是工部侍郎的嫡女徐素昔。

    镇国侯府为了保全颜面,连夜换了联姻的对象。

    “别看了。”

    君清夜把窗户关上。

    季承渊感觉胸闷的透不过气,知道君清夜今天找来出来,是让他散心。

    他也不想扫兴,可兴致就是提不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对喝茶没兴趣?那我陪你去花楼喝几杯?”君清夜见他整个人都蔫吧了,只怕是刚才见到江垣受了刺激。

    “我才不去那种鬼地方。”季承渊何曾真心想去那种地方。

    不过是一直在蒙骗自己罢了。

    “转性了?”君清夜感觉稀罕。

    “嗯。”季承渊闷闷的点头。

    两人静坐了一会儿,君清夜被一道宫中急报给召进了宫。

    季承渊也无聊,索性回府。

    出了雅间,走在楼梯口时,身后传来一道邪笑,“哟,季大公子?”

    季承渊回头,身后正是一脸狂妄的江垣。

    第615章 刚来就赶上这么刺激的事情吗?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季承渊对江垣,那真是见了面分分钟就要炸毛,江垣则是自小就听说丞相府的嫡子是个病秧子,打心眼里瞧不上。

    “有事?”季承渊强忍着揍一顿江垣的冲动,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江垣往前走了两步,嘲讽道,“真是稀罕啊,季大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来茶楼了?往常这时候,不都躺在花楼里吗?”

    “和你有关系?闲出屁来了?”季承渊眸色锐利,握了握紧衣袖内的拳头。

    江垣又笑,“上回本少爷去找眉儿姑娘的时候,她可好一顿诉苦。她说,她使出浑身解数想伺候你,可你就是不碰她一下。其实本少爷也能猜到几分,毕竟你季大公子自幼体弱多病,所以,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砰!”

    江垣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被季承渊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身上刚愈合的伤口,也有裂开的迹象。

    “少爷!”

    江垣被季承渊一拳打在鼻子上,这会儿鼻血都喷了出来,旁边几个护卫上前扶住了他。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江垣气急败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阴狠的盯着季承渊。

    护卫们有些迟疑,毕竟对方是丞相府的嫡子。

    但少爷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听。

    于是一群人一窝蜂涌了上去。

    季承渊虽然受了伤,但对付几个护卫,还是绰绰有余。

    “一群废物!”

    江垣见自己低估了季承渊的实力,猛地一个提气,挥拳朝着季承渊打了过来。

    季承渊正好也想试试江垣的身手实力。

    对掌间,发现江垣内息薄弱,几乎没有什么内力,全凭赤手空拳在这里和他对打。

    “江垣,你是不是不行啊?”季承渊把这话还给了江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