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介恒即时揽住她腰身,虽救了她让她没有摔下阶梯,但两人却同时狼狈的跌倒在地,尤其那跌倒的姿势绝对可以让人想入非非,傅隽恩整个人趴在殷介恒张开的两腿间……

    “介恒,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这边和女人亲热,看来我们哥俩好还真是一对宝哩。”不知何时靠站在墙面上的殷介毅,似笑非笑的看着纠缠在地板上的两人,揶揄的挑眉笑道。

    “老大!”一听到声音,殷介恒立刻转头望向令他担忧得几乎要短命的殷介毅,但听到殷介毅口中吐出的戏谑却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头,“你在胡扯什么?”他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傅隽恩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给你抱到,有事也会变没事。”听到他的问话,殷介毅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老大。”殷介恒无奈的求道,然后由地板上站了起来走向他,“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打你的行动电话也没人接,我还以为今天的表演要开天窗了。”

    “放心、放心,我这不是来了?”殷介毅笑哈哈的说,并一把勾住了殷介恒的肩膀,“走吧!我们俩再不出现在小陈面前,他这回铁定会昏倒。”小陈是“兄弟”的宣传。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殷介恒一听他这么说便立刻点头。

    “快走吧,我跟小陈说出来打个电话,结果一去不回,他现在一定快要急死了。”殷介恒边说边走,却突如其来的被人给拉住。

    “等一下。”傅隽恩拉住他叫道。

    “还有什么事吗?”殷介恒回头问道,却因第一次清楚见到对方的脸孔而重重怔愣了一下,“你……是你?!他脸上充满了惊喜。

    “怎么,你认识我吗?”傅隽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

    殷介恒摘下脸上的墨镜。

    “是你!大混蛋。”一看清他的脸,傅隽恩便不由自主的脱口叫道。

    “大混蛋?”一旁的殷介毅立刻挑眉,他对于这三个字感兴趣极了,不知道他老弟对眼前这个可人儿做了什么坏事,竟让她指着鼻子骂大混蛋,这可鲜了。

    殷介恒在笑容中皱起眉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纠正她对他的称呼才好,大混蛋,老实说他实在不太喜欢这个称号。

    “你们也是来听‘兄弟’的演唱会吗?那你一定知道入口在哪里喽,我跟你们一起走。”虽然叫他大混蛋,但傅隽恩现在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你是我的救命菩萨的表情,她兴匆匆的说道。

    听见她说是来听“兄弟”演唱会的殷介恒挑了挑眉,然后看着她,他突然双手抱胸,不疾不徐的对她说:“我以为你根本不知道‘兄弟’这对双人组合。”

    事实上他压根儿不相信她会是“兄弟”的歌迷,会特地跑来这里听他们的演唱会,因为在面对他们两“兄弟”时,她没尖叫出声追着要他们的签名就算了,连着两次他向她自报姓名时,她竟都破口大骂他是神经病,所以他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她绝对不是“兄弟”的歌迷。

    “我是不知道呀。”她一脸童叟无欺的表情老实说。

    听到她回答的殷介毅脸上勾勒出一抹笑。

    而殷介恒却忍不住轻蹙了一下眉头说:“但是你说你是来听‘兄弟’的演唱会。”

    “我是呀,不过我可能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为了工作而来的。”

    “工作?”殷介恒不自觉的看了殷介毅一眼,“什么工作?”他问。

    “保护……”心直口快的傅隽恩忽然捂住嘴巴,现在敌暗我明,不管是歌迷或工作人员,只要是出现在“兄弟”周遭的人都有可能是敌人,她得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才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抬高下巴,横眉竖眼的瞪着他叫道,却又问:“你到底肯不肯带我到演唱会场的入口呀?”

    殷介恒对她的拒绝回答并不生气,倒是对她横眉竖眼的表情皱起了眉头,“你这算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你不肯帮忙就拉倒,小气鬼!”狠狠瞪了他一眼,傅隽恩一脸稀罕的表情甩头就走。

    “喂,你……”殷介恒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拉住她。

    “干什么?”傅隽恩转身吼道,顺势甩开了他。

    “你不是找不到入口吗?我带你去。”看着“恰北北”的她,殷介恒投降的说,然后转头望向从头到尾皆以看好戏的表情,倚在墙边看他们的殷介毅说:“老大,你先走,我送这位小姐到入口处后随后就到。”

    “ok。”殷介毅带着一脸若有所思的笑容离开墙璧,直起身,“美丽的小姐,我们下次再见喽。”他在抛了一记飞吻给傅隽恩之后,才以轻快的脚步离去。

    “他脑筋有问题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傅隽恩用两只手指措着脑袋瓜转了转,觉得莫名其妙的转头问殷介恒。

    看着她的表情与动作,殷介恒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她不是特意针对他叫混蛋、神经病、通缉犯而已,对于任何一个她觉得怪异的人、事、物,她都会有些怪异的评语。脑筋有问题,呵呵,老大要是知道她对老大飞吻的反应竟是问他:老大脑筋有问题吗?老大铁定会吐血的,真是好笑。

    “笑什么?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到入口啦?”

    “走这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殷介恒说,“对了,既然你我这么有缘,接二连三的碰了那么多次面,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傅隽恩。”她看了他一眼,直言不讳的回答。

    “傅隽恩?”

    “很男性化的名字是吗?不过我却很喜欢它。”傅隽恩见怪不怪的说道,此时她左前方出现了一道门,她以为那便是入口,遂毫不犹豫的走到门前方伸手将它推开。

    “别开!一殷介恒淬不及防的阻止她,只可惜慢了一步。

    只见傅隽恩将大门推开,门内嘈杂无度的人们,因为门口突然传来的亮度而安静,纷纷转头一探究竟,然后就异口同声的尖叫出声。“啊——是介恒,是介恒!”

    殷介恒的大批歌迷尖声大叫的一拥而起冲向他。

    “该死的,隽恩快过来!”殷介恒难得的诅咒出声,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傅隽恩拉至

    怀中,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大门拉阖了起来,阻止门内那群疯狂至极的歌迷们。

    “你干么?想非礼我呀!”傅隽恩对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迅速由他举起手关门的腋下钻离他的怀抱,生气的嘲他吼道。

    “非礼?”听到她的指控,殷介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还以为她会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门内那堆女人会这么激动叫着他的名字,没想到她竟会迸出这么一句话,非礼她?他想都没想过,将门上的活动锁扣好转身面对她,他说:“入口就在左前方不远处,你快去吧。”

    “你不来吗?”傅隽恩已经转身要走了,却又突然回过头问。

    微微一笑,殷介恒站在原地对她摇摇头。

    “怎么了,你不是来听演唱会的吗?怎么又不去……”说着说着,傅隽恩突然顿了一下,然后耸一耸肩道:“算了,去不去是你的事,我也不管你了,谢谢你替我带路,再见。”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殷介恒喃喃自语的念道:“我们待会儿见。”

    演唱会散场,众人鱼贯走出,慢慢的离开会场时,傅隽恩却依然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她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说明了她现在有多生气。

    她是个白痴!

    她想,他们俩现在一定在这样嘲笑她,可恶的大混蛋,竟然这样耍她,她在他们面前“兄弟”长、“兄弟”短的时候,竟然半句不吭的不肯告诉她,他们俩就是她口中的“兄弟”,哦,该死的,真是气死她了。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超人气的偶像实力派巨星,殷介毅、殷介恒兄弟,她所要保护的竟然是那两个人,那两个混蛋王八蛋。

    可恶的,她真后悔接了这个case,竟要保护那两个混蛋,喔,就让他们俩被人扒皮,或剁去喂狗吧,她才不想理他们哩,真是气死她了。

    呼,可是气归气,她真能不理吗?既然答应人家接受了这个委托案,她说什么也不能食言而肥,毕竟做侦探,最重视的就是信用问题,如果没有了信用,她还做什么侦探?不行,再怎么讨厌那两个混蛋,恨不得他们被乱刀砍死,但基于责任感,她还是

    必须去保护他们俩,呀——真是气死她了。

    “小姐,我们要关门喽,你还不走,难道要住在这里吗?”

    “喔,对不起,我就要走了,我……”匆忙的转身朝出口走去,傅隽恩被站在门口处的人震愕在当场,“你!大混蛋。”她瞪着门口的殷介恒咬牙道。

    “哈……”殷介毅哈哈笑的由门后走了出来,他摇着手中的一串钥匙,挤眉弄眼的对殷介恒揶揄道:“我才在奇怪,每次演唱会一完便第一个‘落跑’的人,这回怎么会连‘落跑’的家伙都忘了带走,而且还迟迟未有返回的动静,原来是为了……哈……情窦初开喔,介恒。”

    “老大!”殷介恒的脸不由自主的出现一抹窘红。

    “你们这两个大混蛋来这里做什么?嘲笑我笨吗?”傅隽恩怒气冲冲的走到他们俩中间,仰头左右望,死瞪着他们。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殷介恒有些紧张的说道,他实在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他还以为她会惊讶他的身份,没想到……唉,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与众不同呢?这也难怪一向对感情、女人没什么兴趣的他会为她所吸引了。

    “什么叫误会?,把我当白痴耍的不是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