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肿的唇,“味道不错。”

    “叫你穿衣服,没有叫你不正经。”她红着脸瞪他一眼。

    他又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挑起边上的亵裤穿了,道,“出来罢。”

    她抱着那裘毯,眼睛瞟向远处地上的那些破布条,没好声气地道:“没衣服穿。”

    他一笑,取过她的肚兜,去拨她盖在身上的毛裘,她伸出手去拿,他却不松手,眼眸含笑看着她。

    她咬着唇,只得由他去了。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仔细地替她系着带子,她忽然凝了眉,直起身子问道,“慕容子渊,你是不是替很多女人穿过衣服?”

    他也不正面回答,只是淡然反而,“你说呢?”

    “你!”她怔了怔,想不到他会把问题抛回给自己,一想到他动作如此娴熟,她猛然推了他一把,直直地盯着他,“你真的给很多女人穿过衣服?!”

    他退后了一步,挑了眉看着她不语。

    心里突然就有了种酸酸涩涩的感觉,紧接着眼睛也开始酸涨得难受,是了,象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过女人。

    “第一次。”他蓦然开了口,走到榻边蹲了下来,抬起她的下颌认真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穿衣服。”

    “不信。”她执拗着偏过了头。

    “真的。”

    “还是不信。”

    “要怎么说你才相信。”他无奈。

    “怎么说都不信。”她定定地看着地面,就是不看他。

    一想到他也这么对其他女人,她的心就象被绞起来那么难受。

    他静默了半晌,终想不出如何才能证明,又见她一副死犟的模样,不由咬牙道:“你这个善妒的女人!”

    “我就是善妒。”她霍地回头,明亮的眼睛里莹光点点,尽是涩然。

    他心头一拧,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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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柴遇烈火,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待声息俱寂时,黑沉的夜色已隐隐透出灰白。

    “快些起来罢,否则被别人看到我可不管。”他拂去两人身上的裘毯,将拉至脖颈的肚兜替她放了下来。

    “还不是你!”她拿水亮亮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穿裤子去。”

    他也不与她争嘴上功夫,再次取了亵裤套上,刚想站起,手却被她拉住。

    “等一下。”她直起身子跪坐在他身后,捡起掉落在榻上的发带,以手作梳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发头。

    他的发质很好,黑而顺滑,用手轻轻一理就已经又直又顺,不象她以前,睡一觉起来经常会打结。

    “这里没有梳子,暂且将就着用我的五爪梳给你梳一下,等回去了再让人好好帮你打理。”说话间,她已替他系上了发带。

    那一头墨发只是简单地垂于身后,即使在以前她便觉得这样随意一束很是适合他的气质,如今加上他这绝代的容貌,再是风华绝伦。

    “好了。”她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虽然这么简单的束发谁都会,她还是真心感到了成就感。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为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束发的,不是么?

    她正悄然地抿着唇,身前的人却含笑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这人难道背后还长着眼睛么?她吐了下舌头,连忙否认,“没什么。”

    他也不追问,拿起放于一边的面具就要戴上,又再一次被她拉住。

    “让我再看看。”她轻轻扳转他的身子,注视着他绝色的脸,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看过去,看得极为认真细致,右手缓缓抚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最后停留在他的那点朱砂上。

    这一点朱砂,美得犹如画上一般,又带着烈焰直冲天际的气势,美得惊心动魄。

    就因为那一句多年前的预言,这份美便被深深掩藏了多年,今后不知道还要继续不见天日多少年,如此一想,那缕心疼便如丝般密密匝匝地将她缠绕了起来。

    “让我好好看看,过了这次,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这样的你了。”她的指尖流连于那团火焰,神情缱绻,久久不愿离开。

    “你若想看,我便经常给你看。”他抓过她的手啄了下她的手心,然后抬起笑眸看着她,“直到你厌烦了为止。”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极为认真地说道,“厌烦了我就去找别的男人,长久对着一个人的面目确实会审美疲劳。”

    “你敢!”话音未落,男人已切了齿,半晌,忽地扬起唇弧,“若是如此,我也正好可以换个女人……”

    “你敢!”这回却是轮到她咬牙,“你长得那么丑,会有女人喜欢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