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起休尔,抱紧了他,拉蒙低低地说。

    「为了不让你再做出这种傻事,我要在你身上刻印。」

    说著,拉蒙扯断结在休尔睡衣上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到背後,抛到床上。

    赛森本已和其他的佣人一起到了用晚餐的桌旁,但是听到主人的召唤,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他无法隐藏对房间内的状态惊讶的样子。

    看到在拉蒙怀里不断挣扎的休尔,他不安的将视线移向一边。

    对著这样的赛森,主人下命了。

    将休尔的秘部画在纸上。正确地说,要将他神秘的花临摹出来。

    「经过这次我明白了,你最怕的莫过于肉体的事被知道。所以,我要将它画下来。你要自焚、或是要自杀都无所谓,我会把你的画像留下来,传阅给世人知道。」

    休尔发出悲呜。

    就像待宰前的野兽拼著命做最後挣扎一样,休尔用浑身的力量抵抗,但是全被拉蒙给轻易制止了,他的双手自休尔的腿後探入膝窝,分开了他的下肢。

    「看仔细,赛森。将这片美丽的花园画出来。」

    新的惊愕,令赛森睁大了眼睛。

    休尔拼命挣扎扭动,想脱出拉蒙的怀抱。但拉蒙却纹风不动地按住他,并从背後扳过休尔的脸,贪求著他的唇舌。

    「放弃吧,当我的妻子有哪点不好?」

    引出僵直的舌头吸吮,意在解除他浑身的紧张,却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僵硬。

    「赛森,怎麽啦?知道前任主人的秘密,很吃惊吗?想摸就过来摸摸看,不过,这是朵脆弱又容易受伤的花,可要温柔点……」

    一边说著,拉蒙一边用手指触碰休尔敏感的花芽。「啊…」

    「看清楚,和男人一样,却又不尽相同。」

    勃起的花牙受到刺激,剥露出赤裸裸的官能,引起休尔的下肢一阵颤栗。

    「摸摸看,赛森。」

    「住手……」

    休尔大叫。

    实在没有勇气真的去触摸,但是赛森无法违逆新主人的命令。

    这时,查德带来了绘画材料、饮料,放置在男人的身边。

    他更在赛森的桌上准备好腊烛,点上了火之後才走出房间。

    四周变得通明,休尔纤细的秘部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惨遭蹂烂的双花,有着言语无法形容的妖媚、淫靡。

    当赛森走入他的双脚之间时,休尔像护病似的激烈挣扎,不断地抵抗,最後气竭力尽,一阵晕眩过後,软软地倒在拉蒙怀中。

    不久就回复意识的休尔,还是被迫画下了含住拉蒙、遭到蹂躏的花唇。

    看到画好的画,休尔登时全身血气尽失,无力地颓倒在地板上。

    俯视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休尔,拉蒙说:

    「要是你还敢说出要烧毁这张脸,让自己的样子变得不堪入目来拒绝我,我就将这张画向全国公开。」

    「你在威胁我?」

    休尔喘著气好不容易迸出这句话。

    「威胁?好严重的说法……」

    拉蒙挑起眉,嘴角的笑痕更深:

    「对,我就是不惜威胁也要得到你,休尔……」他加重语气。。

    「最迟在明晚,我就要你接受洗礼当我的妻子。」

    对脸色雪白,不往颤抖的休尔,拉蒙百般怜惜、同时具有束缚意味的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没什麽好担心的。」

    抱紧他纤细的身体,拉蒙在耳边轻声低语,却仍化不开休尔的僵硬冰冷。

    在浴室内洗净一身爱欲痕迹的休尔,神智茫然地倒在床上。拉蒙就像是喂婴儿般的一口一口喂著他吃晚餐,最後还让他服下可以诱引睡意的药。

    无关自己的意识,休尔在强力的药效之下,在男人的怀中昏沉睡去。

    全身在高烧般的酸疼之中醒来时,休尔忍不住诅咒自己为何没有就此发狂。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仿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的——晨光依然一如往常地造访。

    窗外下著雨。深秋季节经常降下的冷雨,更加深了休尔内心里的绝望。

    不但如此,要命的头疼还夺去了他大半的思考能力。

    下肢使不出半点气力,连想从寝台起身都做不到。

    寝台之中,还留著另一个人的体温。

    休尔一想起那个男人,就害怕得忍不往想要尖叫、或大声哭喊出来。

    坐立不安,已陷入崩溃状态的休尔,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曲在床上呜呜呻吟。

    这时候,门扇突然传来敲叩声,他吓得背脊窜过一阵冷战。

    「——拉蒙……」

    颤抖的口唇,泄出他惊恐畏惧的人名。

    但是,进来的却是抱著银色毛皮的查德。

    一看见他,休尔习惯性地看向放置在寝台旁边,桌子上的时锺。

    时锺的针,指著上午八点。查德不论怎麽样的早晨,都按著时间行动。

    他走近蜷缩在寝台内部,脸色苍白如雪的丽人,递上带来的毛皮。

    「今早,比往常要冷了许多。请穿上这件长袍,这是拉蒙大人交代的……」,

    毛皮是很特别的奢侈品,以前,艾斯德里的贵族,为了夸耀自身的财富,就连夏天也会穿在身上。

    用光泽柔亮的银狐毛皮,奢侈地做成里子的长袍,看得出来价值不斐。休尔光是想到拉蒙送这种高价品给自己的理由,就惊惧得手足无措。

    「拉蒙呢……」

    虽然唇僵硬得无法顺利发出声音,休尔还是问了男人的去向。

    「数刻前出发到成都去了。」

    他到成都去,这就表示是去迎接圣司教了。血气刷的一下自休尔的脸上退去,变成像纸张一般毫无生气的白。

    即使见识过昨夜的靡烂荒淫,即使已了解休尔的秘密,查德依然毫不受影响,仍是像往日般面无表情,接著问早餐要摆在哪儿。怎麽还有办法吃得下东西?休尔表示拒绝地转过身背对男人,但拉蒙忠实的仆人查德却不肯答应。

    「那麽就把早餐送到床上来吧。」

    说完,就站在床边向待命在门外的人发令,休尔半强迫性地让人披上了毛皮长袍。

    虽然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麽事,使女们仍然一脸好奇的在休尔面前架好小桌子,并摆上早餐。休尔用空洞的双眼注视著她们的动作,直到一切准备就绪,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才忽然回过神来。

    早餐是将小麦加上牛奶及砂糖熬煮的粥,以及一小盂蔬菜汤,特别的是,还附了一杯葡萄酒。

    休尔用颤抖的手抓起酒杯,将葡萄酒凑近嘴边。

    是酸味很重的,艾斯德里产的葡萄酒。

    突然地,握著酒杯的手开始不停发颤,还来不及想到再不放开恐怕就要洒出来了,休尔的手一个不稳,酒杯已经掉落到地板上。

    酒杯发出铿唧的一声脆响破掉,红色的葡萄酒洒了满地。

    查德立刻走了过来,拿起餐巾擦拭地板。

    「需要再拿一杯给您吗?」

    俯下身捡拾玻璃碎片的查德,对著睁大了空洞的双眼,凝视著地板湿痕的休尔说:

    「从刚才开始,赛森就一直说要见您。」

    一瞬间,神态茫然的休尔,彷佛被贯入灵魂似的,立刻有了尖锐的反应。

    「我不想见他……」

    休尔用激烈的口气拒绝,在寝台上紧张得浑身僵直。

    但是已经太迟了,查德的手一打开房门,他看到赛森.里卡德已伫立在门外。

    「别进来!」

    休尔惊慌地大叫。

    以前曾经服侍过休尔,却背叛他与马克西米安联手。而现在,还在拉蒙.高尔的手下做事。光是那件事就已经不可原谅了,男人却又知道休尔的秘密。

    他依照拉蒙的吩咐,将休尔的一切都画在纸上。

    「我说过我不想见他的。」

    查德像是故意忽视休尔似的,和赛森交换了一个眼神,就从他的身边走出房间。

    「不要过来!」

    想要逃开进入房里的赛森,休尔拂开放著早餐的小桌子,从寝台内爬了出来。

    但是,很快就因为下肢的虚软无力,休尔颓倒在地板上。

    「休尔大人。」

    休尔逃开了慌忙接近要扶起他的赛森。

    「不要碰我!」

    他尖声拒绝,勉强靠自己的力量站起,後退著想避开男人。

    赛森像是被休尔的悲呜打击到,当场双膝一晃著地,低低的垂下了头。

    「请原谅我,休尔大人。」

    两手撑在地板上,男人难过地说。

    原本目光凌厉地瞪视著男人的休尔,想起了昨夜的一切,倏地,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溢出眼睫的泪珠,滑过他白细的面颊落到脚边。

    看著滴落在眼前的泪珠,赛森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请原谅我……」

    不知是要休尔原谅他和马克西米安串通的事?还是知道休尔秘密的这件事?

    赛森不断地乞求、心痛如绞的恳求著他的原谅。

    「我无法原谅……」

    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咽泣出声的休尔,对低著头跪在面前的男人说:

    「但是,赛森……杀了我,现在立刻杀了我!只要你肯这样做,我就原谅你。」

    休尔冰冷却清晰的声音,显示出这绝对不是他心神错乱之下说出的话。

    「您、您在说什麽?」颤抖的赛森不知所措的叫:

    「要我杀死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对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休尔反而不断地向他哀求:「你如果可怜我,就杀了我……」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