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凉意, 褚鸢眼前看到了一片白雾,恍恍然地呜咽了一声, 挣扎着推开了男人。

    “咳!你……做什么?”褚鸢呵斥了一声。

    陆时礼低头瞥了一眼手背上的几道划痕,复又抬头看向褚鸢。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努力睁大了双眼装出一副严厉的神情, 但按在床边不断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的害怕。

    颤抖的双唇, 茫然的眼瞳。

    陆时礼想到了一种长着红眼睛的可爱动物。

    “你是谁?”

    褚鸢掐住了床沿, 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之大险些把指甲给摁断。

    陆时礼看着褚鸢发红的眼眶, 想到了前天发生的意外, 心里已有了判断。

    “嫂嫂,你忘记我了吗?”陆时礼走近了几步,但很快就被褚鸢呵斥停在了原地。

    “别过来!”

    褚鸢紧皱着眉头, 摆出了一脸不信的表情:“我不记得你……你叫我嫂嫂,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要……”剩下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褚鸢说了几句就说不下去了。

    “对了, 我忘了嫂嫂你刚才说你记不起事情了。”陆时礼恍然大悟,有些抱歉地说,“这样的话我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太妥当。”

    褚鸢还是一脸戒备的表情。

    “唉。”

    陆时礼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道:“看来嫂嫂也记不得一周前要和我私奔的约定了。”

    陆时礼说完后,褚鸢沉默了,脑子里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

    褚鸢:“……”这什么狗血剧情?

    叔嫂文学吗?

    褚鸢非常无语,六一其实也是一样的想法。

    陆时礼也不着急,就站着等褚鸢消化他说的话,若不是褚鸢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是原主,换一个人来可能还真会被他脸上的深情款款给打动。

    “我……和你私奔?”半晌后,褚鸢艰涩开口。

    陆时礼点了点头,“嫂嫂记起来了?”

    “没有。”褚鸢面无表情道,“你哥……不,我老公知道这件事吗?”

    陆时礼轻笑了一声,“也许……知道吧。”

    什么叫也许?

    褚鸢有些头疼,她拿不到记忆,没法确定眼前这个自称是小叔子的人是不是男主,也就不敢多说话。

    说多错多,在不知道当下情景的情况下,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嫂嫂刚醒,想必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时礼就先不打扰了。”

    像是看出了褚鸢平静外表下的排斥,陆时礼很有眼力见地选择了离开。

    病房门关闭,褚鸢的身影被掩在了门后。

    “二少爷,褚小姐怎么样了?”

    陆时礼垂眼看向了门外守候的管家,管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对着他端正地低下了头。

    管家已经在病房外不眠不休守了两天了,脸上却不见一丝疲态。

    好精力!

    陆时礼在心里赞叹了一声,想到管家刚才说的话,他“嗯”了一声。

    “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陆时礼往外走,皮鞋在瓷砖上踏出了清脆的响声,“不过,她的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眼睛也出了点毛病。”

    “给她找个医生看看。”

    “是。”

    管家应声,低头的瞬间看到了陆时礼手背上的划痕,神情一顿。

    “二少爷,你受伤了?”

    听到管家的声音,陆时礼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背,无所谓地笑了笑:“被一只家养的小猫给挠了,没什么大碍。”

    管家默不作声。

    他记得陆时礼进去看褚鸢前并没有受伤,可他现在却说被小猫给挠了。

    病房里并没有猫。

    所以,那只家养的小猫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管家没有多问,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

    他为陆家做事,深知面对很多事情时,只有装聋作哑才能在豪门里生活下去。

    况且……

    管家想到了刚苏醒的褚鸢。

    不过一株菟丝花,又能在陆家待多久?

    ……

    病房内,方才还和陆时礼说话的女孩已经闭上了眼睛。

    褚鸢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悄然间识海中的意识体睁开了眼睛。

    任务面板倏忽展开,属于第四个任务进度条闪着光,红色和绿色的光不断交替闪烁,看着很是扎眼。

    褚鸢伸手在任务进度条上一点,属于原主的记忆和任务详情化作了红芒进入了她的大脑。

    六一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褚鸢,没一会他听到了褚鸢惊诧的呼声。

    “真的没有给错剧情吗?”

    “我怎么一点也看不懂?”

    六一早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等褚鸢消化完剧情后,开始给她解惑。

    【我看过了,不是bug

    早在褚鸢不知道的时候,六一就解开了第四个任务,提前了解完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