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鸢:“……”她不想喝了。

    夏渊微笑道:“请慢用。”

    褚鸢:她有理由怀疑这粥还是夏渊做的。

    眼看还有十分钟就要结束用餐了,为了不饿肚子,褚鸢也得吃。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的食量比以前大了一倍,本来一碗粥就能吃饱,现在她喝了两碗都觉得只饱了八分。

    吃完早餐坐着消了会食,褚鸢就被带到了陆时聿的房间,开始她的“看护”任务。

    夏渊在处理了一些琐碎事物后,让佣人把他的办公桌搬到了陆时聿的卧房。

    所幸卧房空间够大,不然还真塞不下这么多东西。

    褚鸢坐在病床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既要办公又要监视我,身兼数职,真是辛苦你了。”褚鸢嘲讽道。

    夏渊翻开文件,头也不抬:“没褚小姐怀胎辛苦。”

    褚鸢:“……”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会怼人的npc。

    夏渊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褚鸢看不见,但也能听到他写字的声音。

    夏渊就没停下来过。

    【鸢鸢,你的情绪不对。】

    褚鸢深呼了一口气。

    她也差距到了不对劲,以前的她可没这么暴躁易怒。

    六一:【听说怀孕的女人更容易生气。】

    褚鸢:“看来还是得把男主弄醒。”

    不为了任务,就为了能赶紧脱离这个身体,她也要把陆时聿弄醒。

    褚鸢摸索着拿过桌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水。

    夏渊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你在做什么?”

    褚鸢在抽屉里找到了棉签,蘸了蘸水,就准备往陆时聿的唇瓣上抹去。

    “喂水。”

    夏渊当然知道是喂水,但看到褚鸢毫无章法的乱戳,他生怕陆时聿“伤上加伤”。

    他沉下了脸,道:“做好你的事,别多管闲事。”

    褚鸢握着棉签的手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喂水”。

    喂着喂着,她甚至直接上手喂。

    昏迷的陆时聿也算配合,她一点一点喂下去,很快就喂了小半杯。

    而危险也终于来临了。

    褚鸢如芒在背,把水杯放到了桌上,转身看向了逼近的黑影。

    夏渊讨厌不服从管教的人。

    在原文里,有一段夏渊的过往介绍,写了他到陆家后是怎么让陆家的佣人听命于他的。

    夏渊从来不是会使用怀柔手段的人,他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别过来!”

    褚鸢的声音有些颤抖。

    夏渊脚步一顿,望向褚鸢的眼眸里全是诧异。

    褚鸢装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样,抗拒夏渊的接近。

    她的身体在颤抖。

    褚鸢咬了咬牙,脑中闪过了无数破碎的记忆。

    这种反应不是她演的。

    夏渊冷着脸靠近,危险的气息瞬间激发了这具身体的保护机制,以至于她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褚鸢猜想,或许原主也被夏渊惩罚过。

    在褚鸢极力压下反应的同时,夏渊已经走到了褚鸢的身前。

    眼前落下一道黑影,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一道剧痛后,褚鸢冷静了下来。

    她猜得没错,原主果然被夏渊惩罚过。

    不只是她,应该说所有不服从管教的“情人”都曾被夏渊□□过。

    被陆家圈养的情人,一开始也不是没有反抗想离开过,但她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逃跑被发现后的惩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夏渊不懂怜香惜玉,他像一个冷酷的□□者,对不听话的情人施以严厉的惩罚。

    原主就有被罚三天不给吃饭和关小黑屋两天一夜的经历。

    吃饭是小,关小黑屋才是真的折磨人。

    黑暗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存在,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呼吸声,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致使原主产生阴影的真正原因。

    接受完原主隐藏起来的记忆,褚鸢吐出了一口浊气。

    果然,她看完记忆更讨厌夏渊了。

    夏渊看着褚鸢,见她的情绪逐渐平稳,便知道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不意外褚鸢刚才的反应,应该说褚鸢害怕他才是正常的。

    在这个家里有几人不畏惧他?

    医院里那个会挑衅他的褚鸢才是不正常的。

    夏渊正准备靠近褚鸢,一只手挥了过来,“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褚鸢猛地收回手,表情惊疑不定。

    “对不……”

    褚鸢刚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就听到了夏渊脱手套的声音。

    气氛一下子冷凝住了。

    褚鸢默不作声,脸上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夏渊生气的前兆就是脱手套。

    冷静的人一旦爆发,恐怖程度远超大众的想象。

    褚鸢表面上害怕,心里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