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叫节目的金主爸爸给力呢!

    未播先红。

    已经来来回回上了好几回热搜了。

    连今天的海选,也被各种哗众取宠的音痴舞痴赚足了热度。

    海选的镜头捕捉到了一位女生。

    她肤白若雪,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后,素颜如清水芙蓉。

    此刻,她被棚内的照明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怯怯地说:

    “我、我是5877566号的令狐雪——”

    台上四位评委一大早上累的够呛,都在埋头看资料。

    这资料竟然是手写的,字迹磕磕巴巴歪歪斜斜。

    评委孟虹等了好久,没有下文,抬头说:“准备的伴奏可以放了——”

    眼前的女生穿着一身毫无设计感的家居服,还蹭上了半块灰,像是一团脚印。

    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扩散出一些无助:“我没有准备伴奏。”

    清唱?

    其他三位评委陆续抬头。

    “有点意思。”第二位评委元川抬手,“唱吧。”

    令狐雪有点慌,没见过这种场面。

    她见识过修仙大会。

    也不过是报上自己门派、掌门姓名、仙法等级就行了。

    怎么这里还有当场试炼啊?

    她只能摆摆手说:“我、我没准备唱歌。”

    皮肤水灵,身材也好,长得也标志——

    但毫无准备,还打扮的灰头土脸。

    几个评委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估计和上午的那波短音网红一样,哗众取宠,来博热点博关注的。

    评委三谭景明气笑了,“那你来干什么?我们这儿可不是凭一张好脸蛋就能过海选的!”

    【同问,这人是干嘛来了?来得很好,下次别来了。】

    【虽然但是,长得好好看啊。】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穿的这都是啥!简直泥巴他妈给泥巴开门,土到家了。】

    评委四房倩已经看到了结果,无奈走个流程:“跳舞呢?jazz,hip-pop,popping?”

    令狐雪更懵了:“破冰什么?”

    【笑不活了,她好像听不懂英文?!】

    【盖戳野生九漏鱼,谢谢,下一个——】

    孟虹在评委中资历最好,又是实力歌唱家,说话最有分量。

    此刻把简历往旁边一扔,不耐烦道:“下一个——”

    “别啊——”令狐雪耳朵尖动动,磕磕巴巴央求道,“我用隔壁的音乐可以吗?”

    众评委:“……”

    她说没准备,还真的是没准备?!

    就特么离谱。

    更何况,评委之间交换一个眼神——

    哪里能听到什么音乐声?

    正想赶人,导播却在耳返里说话了:

    “隔壁确实在放《霍元甲》,正好连着我们的主机,也可以给她用。”

    海选分了好几个比赛的场地,但每个都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耳朵也太灵了些。

    孟虹很是不爽。

    放在以前她早就拍桌子让她走人了,但是现在这么多台摄像机怼着他们直播,她又不傻。

    红色美甲在桌子上重重敲了敲,“跳吧——”

    -

    这时的席云岫,刚下私人飞机,就立刻回了办公室。

    “报告席总。”陈诚接了个电话,电话轻轻掩住,站得笔直:“王妈刚才打电话,令狐小姐失踪了。”

    失踪?

    怎么可能?

    他明明一直看着监控,没有人从家里出来。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只能去找人啊。

    席云岫心上焦躁起来,又有点委屈巴巴。

    明明被写在保险单上的是自己,怎么出去找人的还是自己。

    不过他很快达到了心理的平衡——

    吩咐一句话的事罢了。

    毕竟,找人他是不可能去亲自找人的。

    谁知道她玩的是不是一哭二闹三出走的把戏呢?!

    王妈在电话那头呜呜地哭:“夫人一件衣服都没有带走,这么冷的天,该怎么办啊!”

    “知道了。”

    席云岫的外套还带着体温,又被他穿回了身上,风风火火往外走。

    要不是现在他还是她的监护人的关系,他才不会管这只狐狸是死是活!

    席云岫很快又说服了自己。

    一向麻利的陈诚却仿佛被禁锢了手脚,长大嘴巴看着窗外。

    席云岫走到门口等他,没了耐心,指骨在门上敲了两敲:“愣着干什么?”

    陈诚呆呆指着席延大厦对面的白氏大楼上的巨型的led屏幕——

    上面正在为一档综艺宣传,同步直播。

    一位少女,一身白色的棉布家居服,赤足站在海选的大厅上。

    她从舞台边缘捡了的宣传用的红色横幅。

    横着折了两折,绕过脖颈,在两条白藕般的手臂上缠了两个活结。

    挽红袖,作红绡,半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