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雪:【蒋老师,能打扰您一下吗?】

    蒋天晟很快回了,透过微信都能看出他的冷淡。

    travis:【嗯】

    连句号都没有的冷淡。

    令狐雪:【蒋老师,您知道有谁会舞剑吗?我下一个舞台想用到这些动作。】

    travis:【我】

    -

    手机屏幕渐渐暗了下去。

    蒋天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

    他的脸色十分冷淡,淡漠又疏离。

    他的骨节分明的手蜷成一个拳头。

    牙齿轻轻的咬着食指的关节。

    他很快又重新按亮了屏幕,在搜索引擎上搜索——

    【零基础学舞剑】

    【舞剑十二小时速成教程】

    他的牙齿咬合得更加用力了一些——

    “喂,我想报个班,对……零基础……现在就来。”

    三个小时后。

    他意气风发地走出培训班。

    老师泪眼汪汪地送他走了,背后是一堆被劈开的各种道具——

    这特么哪里是来学舞剑?分明就是来踢馆的。

    蒋天晟也很吃惊。

    也许这就是舞者天赋异禀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手一放在剑上。

    就,会了。:)

    第64章 「《小狐狸和他的白莲师尊》」

    travis:【你在哪】

    令狐雪:【我还在席先生家里,正准备回去。】

    travis:【我正好有时间去一下你们那边】

    令狐雪:【好,我现在就立刻往宿舍走。谢谢蒋老师!!!(奶狐狸笔芯.jpg)】

    令狐雪收了手机,哒哒哒满屋子跑,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就准备往回赶。

    席云岫撇撇嘴,磨磨蹭蹭地跟在她后面收拾。

    他的别墅很快就又要变得冷冷清清了。

    庭院深深深几许,跟个冷宫也差不多了。

    他一边说着明天早上回去也可以,一边又唠唠叨叨地把衣食住行事无巨细的嘱托了一遍。

    十分有送孩子返校的既视感。

    小狐狸丢三落四的。

    席总又把她漏掉的新羽绒服提上,这是他刚从加拿大定的。

    又在里面偷偷摸摸地塞了两套全新的秋衣。

    大包小包地扔上车,他又把小狐狸举着放上座位,绑好安全带,才走回自己座位,准备出发。

    小狐狸哼哼唧唧地唱着歌,看着兴致还不错。

    席总心情也不错:“你唱地什么?”

    一边在山路上七拐八拐,路过半山腰陶夭夭住的地方。

    小狐狸得意洋洋地解释道:“这次我们要选一手描述自己人生经历的歌,我就选了这一首——”

    席云岫:“是什么?”

    令狐雪摇头晃脑兴奋道:“《下山》!”

    席云岫:“……”

    他虚弱地看着远方的山路,一时不想说些什么。

    -

    到了选秀封闭设置地的大门口。

    蒋天晟已经在了。

    他的冷白皮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像一只夜里生出来的妖。

    他什么也没有带,只是背了一个简单的双肩背包,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极简款运动鞋——

    看着如他所说一样,出门正巧顺道来了这边。

    令狐雪一下车就欢脱地冲了过去:“蒋老师好。”

    蒋天晟“嗯”了一声,凤目拉长,染了些笑意。

    席云岫从车上下来,手上大包小包。

    正如男人永远看不出女朋友为什么生气——

    女人也永远看不到男人的心机。

    席云岫的狼狗鼻子嗅了嗅——

    空气中弥漫着帕尔玛之水的限量剃须水味道,证明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出门特意刮了胡子。

    剃须水的味道里还混合着一股淡淡地男士冷香。

    顶流喷点香水,并不算什么。

    但是他偏偏用的是和剃须水同一套的淡香。

    席云岫:“!!!”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什么东西用同一套,就相当可疑。

    席云岫像狼狗一样机警地抬起眼睛,果然——

    蒋天晟看似随意的头发,有非常隐匿的发胶定型痕迹。

    席云岫心中一沉:“……”

    艹,大意了。

    他是来拆散这个家庭的,不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蒋天晟和他身高相仿。

    他走过来,眼睛平视着他,不卑不亢,平和地说道:“席先生您好,今日有幸在热搜上得以一见。”

    席云岫微扬起下巴,脸上似笑非笑,“蒋先生您好,一直在热搜上久仰大名。”

    他轻拍拍小狐狸的肩膀,轻声说:“去排练吧,我找人把东西直接给你送进宿舍。”

    令狐雪转头朝他笑:“谢谢席先生,再见!”

    席云岫又说:“你们现在能住外面了,没事给我发微信,我过来带你回家——”

    “家”字略微拖长了两个节拍。

    蒋天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冰霜不留痕迹地加厚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