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温佩儿立即就反应了过来。

    一股浓浓的失落感猛然升上心头,顺着自己父亲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瞧见一头飞行兽。

    抬眸望着那正被温家族人牵行而来的墨羽鹤,楚绫歌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年之前她刚进入玄阳宗那会,乘坐的就是这种飞行兽。

    墨羽鹤的速度与耐力皆是不俗,有着飞行兽的帮忙,自己在回宗的路上还可以专心修炼。

    温佩儿神色复杂的盯向自己爹爹,第一次觉得,父亲的体贴,真是令人难过得想哭。

    瞧着自己女儿眼中透出的泪光,温泰宁脸上慈爱更甚。

    伸手抚了抚女儿的脑袋,侧头朝着那驾驭飞行兽的汉子道:“出发吧,路上当心一些。”

    那汉子将胸脯拍得梆梆作响,大声道:“族长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小姐与楚姑娘安全送达宗门的!”

    听得那汉子的话语之后,温佩儿更想哭了。

    “搞什么啊?安排一头飞行兽也就罢了,怎么还要三人同行啊!”

    温佩儿心中的腹诽,别人自然是不得而知。

    待两人稳稳上得鹤背之后,那汉子立即驾驭着墨羽鹤腾飞而起,眨眼之间,已是消失在族地上空。

    她们所乘坐的这头墨羽鹤,是比较小型的那一种,最多也就能同时上得十人。

    而现在只有三人立于鹤背,倒是显得挺宽敞。

    “有个飞行兽真是太方便啦!佩儿姑娘,赶路之事就辛苦你们了!”

    楚绫歌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盘膝坐了下来,手印相结,径直进入了修炼状态。

    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后,温佩儿也盘膝坐了下来,托着香腮细细打量着楚绫歌的五官,心里又是惆怅又有些欢喜。

    六日之后,两人便回到宗门。

    同一时刻,魏汇三人也被魏家接回了族地。

    群情激愤之下,不少好战的族人当即便请令要打上温家。

    族长魏阳夏独坐尊位,抬手虚虚一压,便将下方闹哄哄的声势压下。

    “前两日,书玉从玄阳宗门来信,提到他曾因为替温佩儿出头,而遭到一名楚姓女子的羞辱,据他信中所述,那名楚姓女子,应该与出现在温家族地的那一位,是同一人!”

    此言一出,魏汇立即就警觉了起来。

    捂着胸口咳嗽道:“族长的意思是,温家那小贱人设计引书玉入局?真是岂有此理!”

    魏阳夏沉思不语,指尖在座椅扶手处轻轻点着。

    身为一族之长,他所考虑的问题,自然比其他人更为深远。

    半晌之后,魏阳夏方才开口:“看来,温家果然是在玄阳宗找上了靠山,这段时间,暂停对温氏家族的一切动作,我已向程俊长老传了信,在他回信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魏阳夏口中的程俊,是玄阳宗内院一名涅磐境长老。

    因早年欠下魏家一些恩情,这些年来,一直都对魏家颇为照顾。

    魏家能有今日的蓬勃发展,没少打着程俊的名头行事。

    就连魏书玉在宗门之内嚣张惹事,也是仗着有这位长老做靠山。

    程俊不是不知道魏家暗地里的一些卑鄙手段,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了。

    既然族长发了话,魏汇再是怒火熊熊,也只能先暂时不去找温家的麻烦。

    万一温家真的傍上了玄阳宗哪尊大佛长老,报仇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玄阳宗内院。

    与温佩儿分开之后,楚绫歌立即便跑去了玄冰殿。

    半月不见,楚绫歌胆子也肥了不少,喻兰还在边上看着,她便将陆寒溪一把揉进了怀中。

    “寒溪~我好想你啊!”

    喻兰眼珠子都快瞪掉到地上了,气血翻涌间,绯红直接从脖子蹿遍了整张脸颊。

    乍一看去,就像是刚刚从沸水之中捞出来的大虾。

    陆寒溪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被楚绫歌这般黏腻着,那向来清冷如莲的绝美面颊之上,也是染上一丝动人的红晕。

    虽说两人是有一段时日没有见面,但修炼不知岁月长,半月时光,其实也就弹指一挥间而已。

    此刻被楚绫歌缠闹着,陆寒溪又是羞臊,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懂得收敛,跟个吵着要糖吃的熊小孩一样。

    “咳,小姐,我....我去做事了。”

    喻兰有些消化不了眼前这一幕,磕磕巴巴的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两人所在的客堂。

    陆寒溪伸手推着拱进自己颈窝的脑袋,嗔怪似的道:“喻兰都被你吓跑了。”

    温香软玉在怀,楚绫歌才不管喻兰会不会受到惊吓。

    深深嗅着那魂牵梦绕的发香,低声道:“这半月发生了好多事,去你的房间,我一样一样的说与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喻兰:“溜了溜了,感觉你们都快要亲上了!”

    第140章 冰湖之底

    闺房之中, 楚绫歌紧扣着佳人的纤软腰肢,将陆寒溪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媳妇,你好香啊~”

    “媳妇, 怎么感觉你好像轻了?”

    耳鬓厮磨, 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陆寒溪颈间, 那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 很快便染至绯色。

    感应着自己身体开始出现的变化,陆寒溪暗自羞恼不已。

    她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变得很奇怪,越来越经不起那人的撩拨, 仅是被对方这样抱着,紧贴之间, 身子便会不由自主的发软。

    实际上, 陆寒溪自小便性子清冷,心绪更是稳如静潭之水。

    但每每与楚绫歌待在一处之时, 一切都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飞奔。

    比如此刻眼下, 她还正等着听楚绫歌告诉自己,‘这半月发生了好多事’都有哪些事?就被对方搂抱到了床塌之上。

    感受着对方越来越灼热的气息, 陆寒溪自然知道那人想要做什么。

    “等等,先前你说你出了宗,去哪了?”陆寒溪轻轻细语, 气息已是有些不稳。

    楚绫歌盯着对方脸颊之上醉人的红晕, 知道这是陆寒溪已然动情的反应,更是想要直接将她扑倒。

    眼珠子微微一转,楚绫歌歪着脑袋开了口:“我去寻能够帮到阁老的灵物了, 还跟法相境中阶战了一场, 媳妇你看看我这脸,都被对手的拳风给弄伤了, 以后不会留疤吧?”

    陆寒溪一听,立即伸出玉掌,捊开她耳畔青丝。

    捧着那有些发烫的脸颊,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细细检查着。

    刚瞧见其耳畔好像确实是有道浅浅的伤痕,还未来得及确认,掌心之中捧着的脸颊便凑了上来,主动贴上了她那温润的红唇。

    不待陆寒溪回过神来,楚绫歌已是将脑袋移了开去。

    捂着自己的侧脸,目光灼灼的望着对方道:“你偷亲我!”

    陆寒溪:“不要脸!”

    “不行,我得亲回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楚绫歌已是欺身压了上去。

    半眯着眼眸望着那微微启开的诱人红唇,而后低头含住,将其不慎溢出的嘤咛,统统堵回了檀口。

    陆寒溪的唇,香甜柔软,气息更是沁人心脾,楚绫歌如饮醇酒。

    浑身血液仿佛快要燃烧而起,身体一片滚烫。

    陆寒溪的每一寸冰肌玉骨,都是楚绫歌此刻的解药,却也是让其更加沉溺其中的‘毒/药’。

    一室春色。

    翌日,陆寒溪一觉醒来,发现已是接近正午。

    再度恢复清明之后,立即便想起自己爹娘回宗之日正好是今日!

    念及于此,紧张感顿时如潮水般袭来,正欲起身,腰腿间的酸涩又将她阻了回来。

    一想到昨夜,陆寒溪那莹白如玉的俏脸,瞬间就羞得通红。

    与楚绫歌缠绵到后半夜,最后若不是自己偎在她怀中软声求饶,估计一整夜也别想睡下。

    陆寒溪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将楚绫歌给弄醒了过来。

    掌心轻轻抚在那如软玉一般的曲线之上,楚绫歌也没睁眼,迷迷糊糊的道:“寒溪,你醒了?”

    陆寒溪掐着她的手臂,阻止了她想要继续在自己身上点火的举动,声音之中罕见的带着一丝焦急:“我爹娘今日回宗!”

    胳膊受疼,楚绫歌先是哼哼唧唧的闹了一会儿,旋即猛然睁开双眼,困意全无。

    扭过头去,满脸惊色的问道:“啊?你刚刚说什么?”

    陆寒溪也再顾不上腰酸腿涩,玉掌伸出,直接将她推了起来,而后抬臂挡着自己胸前春光,坐直身子,又重复了一遍先前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