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硕比了个嘘的手势,肖晴天结结巴巴的说:“还没……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等会儿。”

    “你快点儿啊!”楚辞明明听见,肖晴天进的那间门响了。

    韩硕搂着肖晴天的脖子,把她揽在怀里接吻。肖晴天好不容易挣开他,小声说:“这里是女卫生间,你怎么跑进来了!”

    韩硕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安全套,咬在嘴里,这已经是明示了。

    …

    楚辞从卫生间出来,见秦逸一个人坐在那,走过去问:“韩硕呢?”

    “他去找晴天姐了,还说不用等他们。”

    “我没见着他呀?那我们先走吧!”楚辞也有点上头,不知道是酒吧环境的关系,还是这酒后劲太大。

    秦逸扶着楚辞离开酒吧,楚辞说头晕要醒醒酒,所以没叫车,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回走。

    “酒量不好,以后就别喝了。”

    楚辞脸颊绯红,走路摇摇晃晃,几乎全靠秦逸撑着在走,“那边是不是个公园,我们去跳舞吧。”

    “大晚上跳什么舞?”秦逸没拽住她,楚辞已经往公园的方向走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个公园。你那个时候可怜巴巴的坐在椅子上……”楚辞指着路边的石凳,仰着头看秦逸,“……你好像比我还高了。”

    “你喝多了!不是这个公园,也不是这个凳子。”秦逸扶着软绵绵的楚辞,东倒西歪的架着她胳膊。自从分化以后,她的性别意识就格外强。楚辞跟她不一样,扶她的时候就很多顾忌。

    楚辞原地转了一圈,面朝秦逸,用手比了比身高,笑嘻嘻的说:“你又长高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分化了,而且是个omega……不对,你肯定是个alpha!”

    秦逸:“……”

    “我们回家吧?”秦逸哄着她说。

    “急什么呀!我还没玩够呢。我要坐一下!”

    秦逸赶紧扶着楚辞坐在椅子上,半蹲在她腿边,连哄带骗的说:“你看,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嗝--不好。”

    “那你别乱跑,就在这老老实实坐一会儿,然后我们打车回家。行吗?”

    楚辞捏了捏秦逸的脸,趴在她脖子上用力闻了闻,“你还装,我都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木质清新调的葡萄柚和西洋杉。”

    秦逸望着那张不太清醒的脸,脑子也跟着犯浑,莫名其妙说了句:“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楚辞仰着头,傻乎乎的额了半天,委屈巴巴的说:“……才没有alpha会喜欢闻不到信息素的女人。”

    秦逸站起身,扶着长椅靠背,情不自禁的吻了下楚辞的额头。

    很轻很温柔的说:“我喜欢。”

    楚辞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摇着头说:“不要亲这边,要……”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

    秦逸叹了口气,叫了辆出租车,抱起楚辞去路边等车。

    …

    在家门口的时候,秦逸费了老大劲才把人抱进屋。因为开门的时候,楚辞醒了,两只手趴着门框不松手,还说自己不要去幼儿园。

    进卧室的时候,门把手差点让她给拽下来。

    “酒品这么差,能不能不喝?”秦逸一边抱怨,一边帮楚辞脱鞋,“好了,赶紧睡觉。”

    秦逸一手拎着鞋,一手给她盖被子。

    等秦逸放好鞋子返回来,看见楚辞蹲在衣柜前找东西。

    “找什么,我给你拿。”

    楚辞抱着浴巾,醉醺醺的说:“去洗澡。”

    “今天不洗行不行?你这样怎么洗澡啊!先睡觉,明天清醒了再洗。”秦逸拽了几下,都没把浴巾从她怀里拽出来。

    楚辞的固执超出秦逸的想象,她只好妥协道:“我去给你放水,你泡一下就出来,好不好?”

    楚辞抱着浴巾跟在秦逸后面,看着她往浴缸里放水,指着台子上的小鸭子说:“还有那个。”

    秦逸愣了一下,拿起一个小鸭子捏了一下,鸭子发出“吱”的橡皮叫声。

    秦逸:“……”

    秦逸把台子上的三只鸭子放进水里,试了试水温,说:“你一会儿慢点儿,别滑倒。十分钟我来叫你,你就出来擦干净穿上睡衣。好不好?”

    秦逸一转身,才看见楚辞脱的已经只剩下内衣了。黑色的蕾丝花有些性感,带着醉意的女人风情万种。她一手撑在洗手池半闭着眼,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找扣子。

    秦逸大脑宕机一秒。

    “那个……我先出去了。你好了记得叫我!”

    楚辞抓着秦逸的上衣,求助的说:“我怎么找不到文胸扣了,你能帮我解一下吗?”楚辞双手撑在洗手池上,整个人背对着秦逸。

    秦逸身体里即将失效的阻隔剂没能阻隔强大的信息素,西洋杉和葡萄柚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卫生间。

    楚辞微微蹙眉,转过身靠在秦逸身上,“我突然觉得有点热……你是不是忘记开排风扇了?”

    秦逸看了眼墙上排风扇开启的按钮,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信息素硬生生压了回去。她飞快解开楚辞背后的卡扣,把她推到墙上,逃出了卫生间。

    楚辞看到文胸顺着胳膊掉下来,动作迟缓的放在台子上,小心扶着浴缸坐进去,“……哇!”

    秦逸慌慌张张跑到书房,从书包里找到抑制剂贴,贴在脖子的腺体上。差一点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

    秦逸看着时间,十五分钟后,她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楚辞,你洗完了吗?”

    “还没有……吱!”浴室传来小鸭子的叫声。

    “不要洗了,已经很久了。你把身上擦干净,穿上衣服出来吧!”

    楚辞没理她。

    “你再不出来,我要进去抓你了。”

    “吱--”

    “楚辞,你听话,先把衣服穿上好吗?”秦逸在门外干着急,楚辞躲在里面玩“鸭子”。满浴室的叫声此起彼伏。

    秦逸实在没办法,打算开门催一下。反正楚辞在水里躺着,隔着帘子也看不见。但秦逸没想到的是,楚辞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门后面擦身上的水。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楚辞笑了笑,像平常一样的口气说:“你要用浴室吗?我马上就好。”

    秦逸呆呆的退出来,满脑子都是春光。

    她,酒醒了?

    第0章019

    楚辞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味道很好闻的alpha抱着她。醒来的瞬间,她还有点不适应。

    “几点了?”楚辞看到外面阳光明媚,大惊失色。

    秦逸听到动静,从书房过来,倚在门上报时:“11点。”

    “上午?”

    秦逸重重点了下头。

    “完了,完了!我的草稿还没设计好,我答应甲方这两天出图的。”楚辞随手把头发盘起来,从桌上拿起一根铅笔固定好。

    秦逸追在楚辞屁股后面,说:“先吃点东西再工作嘛!”

    “没时间了!你想吃什么,直接叫外卖。乖~今天书房我征用了。”楚辞没洗脸没刷牙,穿着睡衣打开电脑,把甲方公司的资料堆在旁边,开始紧张忙碌的工作。

    秦逸窝在沙发里,盯着紧闭的书房门,点了两份披萨,边看电视边等外卖上门。

    外卖小哥送餐上门,秦逸把两种口味的披萨各切一半送进书房,对忙的晕头转向的楚辞说:“我点了披萨。”

    楚辞一指旁边的椅子,秦逸小心把披萨放在上面,又嘱咐了一句:“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楚辞专注工作,敷衍的答应。

    …

    秦逸晚上给楚辞送粥的时候,才发现披萨几乎没动。只有一块上面咬了个圆圆的牙印,其他的一块不少。

    秦逸抽走楚辞手里的笔,故作生气的说:“不许再忙了!赶紧吃饭。我买了你喜欢的粥,吃完再说。”

    楚辞本来想说点什么表示抗议,最终还是听从秦逸的话,去餐厅吃饭。

    粥刚喝了一口,楚辞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甲方的项目经理,楚辞赶紧按下接听键。

    “吴经理。”楚辞抽了一张纸巾,边擦手边往卧室走,“草稿大样先给您看一下,明天下午吗?好好,我没问题。”

    楚辞挂了电话,回到餐桌前。

    秦逸一脸反感的问:“什么老板这么烦人,吃饭都不消停?”

    “不是老板啦!是甲方。”

    “甲方是什么?”

    “就是……金主老爷。人家付钱给我们,让我们帮忙出成品。”

    秦逸不理解,“那不还是老板?”

    “算是吧。”楚辞也懒得解释,简单跟秦逸说了下自己的行程,“明天下午我去送稿件,你要不想叫外卖,就去楼下吃。”

    “明天钱多多生日,她请我去吃饭。吃完饭可能还要去唱歌,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秦逸一脸我很忙的表情,叫楚辞不用担心。

    “年轻时真好。”楚辞由衷羡慕道。

    …

    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秦逸换上楚辞给她买的新衣服出门了。

    当初买的时候还死活不要,说什么没机会穿,这机会说来就来。

    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楚辞去厨房下了碗面条。好久没有一个人清净的吃过饭,楚辞还觉得有点儿冷清。不知不觉,秦逸已经跟她相处一个多月了。

    楚辞笑了下,继续低头吃面。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