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梢扬起再落下,眼带春风,色若春晓。

    怀絮的视线从她盈满的杏腮滑到她唇间,唇齿间想起那温软又带凉的滋味。

    空气似乎变了味道。

    楼下,徐从菡下了车,司机把保温箱提下车:

    “夫人,我陪您上去吧?”

    徐从菡笑道:“不用,提到电梯里就行。”

    这栋公寓装修时徐从菡来看过,录入过指纹。今天司机要来送饭,徐从菡干脆也来看看,等下一同跟女儿回家,倒也方便。

    司机把装着饭菜的保温箱提到电梯里,放在徐从菡脚边。

    徐从菡问道:“你说小姐的朋友也在?是怀絮吗?”

    司机笑道:“是夫人您喜欢的那位女孩,小姐在节目里的室友。”

    在宋家的没有不知道怀絮的,那可是夫人喜欢的爱豆,还是小姐的室友好友甚至是炒cp对象,必须加入知识库。

    徐从菡笑容款款:“嗯,我去瞧瞧她。”

    电梯门关闭,上行,到了目的地。

    门徐徐打开,徐从菡理了下鬓发,抬眸向外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姬崽日记》:7月15日,晴,虽然被老婆赶出卧室(划掉)但难得的假期,又是晴天,怀絮在我家里,狗勾快乐.jpg

    新阶段了有点卡文,明天一定写满6k把深水加更补上qaq

    第91章 091

    下午烈阳最盛的时刻, 成片穿过通透的落地窗,将彼此神态照得格外清晰。

    怀絮那样看她,宋莺时原本在笑, 唇上忽然落了重量。

    怀絮面上神情如常,克制守己,完全看不出凌晨的进攻架势。暗地里, 她轻轻曲指,在宋莺时腕内侧带出一点痒意。

    宋莺时嘴唇一动, 耐着性子问:

    “做什么?”

    怀絮止住手上动作,一点即收, 眼睛盈盈看向宋莺时, 什么都没说。

    像安静懂事的孩子,乖巧地讨糖吃。

    宋莺时嗓子发痒, 她眯起眼。

    熹光未露时的缠绵气息似乎一直在这里,经久未散, 在怀絮漂亮的眼睛轻眨间暗自攒动, 席卷而来。

    宋莺时往后走, 两人的手臂因距离收缩落回身侧。

    她就势拨起怀絮下巴, 低头亲了一下她唇下的下巴颏, 再换到唇角,逗弄似的连吻两下。

    宋莺时的动作不急不缓, 怀絮甚至听到她嗓子里滚出的调笑与亲昵。

    怀絮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她抬起手, 抬到半路被宋莺时未卜先知般地压下。

    宋莺时拨着怀絮下巴的手顺着滑到她下颌骨,再流连至耳后,挠猫下巴似的,气声道:

    “凌晨的不够吗?”

    怀絮唇缝微张, 眸光低垂在宋莺时手上:

    “忘了。”

    “嗯?”

    怀絮补充道:“忘了什么味道。”

    宋莺时的目光从她避开直视的眼睛划到说谎的嘴巴,面对拙劣的借口,她故作沉吟:

    “睡一觉就忘了吗。”

    怀絮拨开她手,语气清冷之下压着些许燥意:

    “你这张嘴只会说话?”

    温顺、充满诱惑的女人一下露出原形,熟悉的玫瑰刺。

    宋莺时扑哧一笑,热气洒到怀絮唇间,细成了雾,怀絮下意识舔了舔唇缝内侧。

    温存干燥的鼻息再度回到怀絮面上,越来越浓,直到吻真正落下。

    碾磨,舔吻,顺着唇缝顶入,痴缠,水声欲遮欲掩地泄出。

    唇齿间的争锋攫取她们全部心神。

    微醺间,怀絮隐约听到一丝阵细微声响,像什么在运作。

    她随意抬眼看去,一眼看到电梯的按钮闪烁上跳,最后停止。

    电梯门在宋莺时身后洞开——

    怀絮即刻后退脱身,来不及跟宋莺时说什么,她避开正对电梯的方向,用手背蹭了蹭嘴唇。

    宋莺时蹙眉看向怀絮,她仍沉浸在醉人氛围之中,很快又笑道:

    “不是怀疑我的嘴巴……”只会说话吗?怎么不继续?

    她还没说完就被怀絮快速打断:“来客人了。”

    宋莺时:?

    宋莺时第一反应是司机,但立刻否认了,司机不可能直接上来。这也是宋莺时为什么敢在这毫不设防地逗怀絮的原因。

    ……除了她,谁还有她公寓的密码锁?

    不妙预感涌上心头,宋莺时缓缓回头看去。

    徐从菡在电梯门里站着,似乎在对着电梯内壁观察自己的发型,视线没往外看。

    在宋莺时看去的时候,她才看过来,温柔亲切地招手:

    “小十,快过来拿你的午饭。都要饿坏了吧……”

    宋莺时心头砰砰急跳,她妈怎么来了!

    她忙迎上去,拎起保温箱:“妈,怎么是你,不是说让小贺……”

    徐从菡优雅走出电梯:“我来看看,怎么,你这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徐从菡语气调侃,随口一说,宋莺时想起刚刚惊险模样,头皮发麻,人险些打了个激灵。

    不幸中的万幸,徐从菡女士凑巧在照磨光玻璃没看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宋莺时心有余悸,但好歹多年演技在,面上四平八稳:“我是说,我等下不就回家了吗,您还来一趟多累。”

    徐从菡轻摆手:“我见我女儿只有高兴的份。还有,你回家了,住你这的朋友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徐从菡站定,视线转而看向怀絮,笑道:

    “怀絮是吗?从前总在节目里看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怀絮本就望着徐从菡,还向前走了两步。徐从菡和宋莺时母女之间她插不上话,便一直安静着。

    此时徐从菡跟她说话,怀絮站得更直了些,摆出笑容道:

    “伯母您好,初次见面。”

    宋莺时跟在旁边道:“这就是怀絮了,昨天太晚,我让她一起在这睡。”

    这句介绍和解释有些多余,但宋莺时忍不住说了,归根结底是因为心虚,还有点怕徐从菡对怀絮的好印象打了折扣。

    毕竟对宠女儿的徐从菡来说,宋莺时连续两次因为怀絮,在难得的假期没有回家住了。

    而眼前,徐从菡几乎将人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毫不吝啬地赞叹道:

    “怎么能这么漂亮,在电视上我还在想,是不是开了什么美颜滤镜啊?今天看了你才知道,真有比小十还俊俏的小姑娘。”

    宋莺时听前面还松了口气,徐从菡这番真情实感的夸奖一看就不是场面话,看来她不用担心怀絮初亮相就会被扣分。

    但听到最后她满脑袋问号,妈你夸人怎么还带拉踩的?

    宋莺时的疑问发自肺腑:“我比怀絮好看吧?”

    徐从菡侧眸看了眼她,怜爱地摸摸脑壳:“在妈妈眼里,自己的孩子是最漂亮的。”

    宋莺时安心道:“我就说……”

    徐从菡转头看怀絮,眨眨眼道:“不过在怀絮面前,我是她的粉丝。”

    宋莺时:“……”

    怀絮笑容愈发清丽,用手抵了抵鼻尖遮挡一二。

    趁徐从菡转身,宋莺时瞪她一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偷偷幸灾乐祸。

    又和怀絮说了几句话,徐从菡走到餐厅:“快打开箱子把饭菜拿出来,应该还热的。”

    宋莺时应了声,正要提起来,怀絮率先握住把手,朝岛台方向扬扬下巴,低声道:

    “你去给咱妈接杯水,我来。”

    “?”

    宋莺时啧声,同样把声音压低:

    “你在我妈面前怎么不敢这么喊?”

    “你让我喊吗?”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

    宋莺时悠悠瞟过去,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怀絮的脊背到现在没真正放松过,人都是绷着的,就这样嘴上还要逗她。

    怀絮低笑,这次声音更轻:

    “在厨房的时候擦擦嘴上。”

    宋莺时一怔,走进厨房后,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只看了一眼,耳尖便发起烫来,抽张纸巾闷头擦嘴。

    房子另一端,怀絮将保温箱打开,从里往外把一个个保温盒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摆得边角对齐。

    徐从菡打趣道:“有点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