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摸了?”

    她下颌一抬,艳丽面容攻击性十足,酒红裙角荡起层层妖娆波。

    怀絮本来只是随心而为,这一眼看去反倒真口干舌燥起来,她微微眯眼,腰部发力坐起身,到半途,却被宋莺时兜头压回。

    像相抵两个弹簧,一进一退。

    灯影摇晃。

    怀絮低声道:“怎么才可以?”

    宋莺时被她问得呼吸一滞,带着点恶意想,这一手捆绑果然没有冤枉怀絮,简直是未雨绸缪。

    “今晚,不可以。”

    说完,她抓起怀絮方才探出去手,再与另只手一起按到怀絮头顶枕头上,最后,她低头,衔起怀絮胸前发带,带着它动作。

    发带末梢从怀絮身上滑过,沿着长颈、下巴,随后被另一张唇咬住。

    宋莺时瞥了眼怀絮,怀絮松了松牙关,发带重获自由,它擦着鼻梁、睫毛和额角,羽毛般落到怀絮手腕间。

    尽管身处下位,怀絮眸光一直野心勃勃,望着肆意绽放宋莺时,暗自盘算如何在今夜得偿所愿。

    直到发带落到手上,宋莺时意图初显,她眸微张,眼底意外倾泻而出。

    对视间,宋莺时朝她一笑,下一秒,怀絮两只手腕被牢牢束在一起。

    怀絮挣了挣,发带分毫未松动,她眯起眼,笑道:

    “想做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拉着你做些没头没脑事,你不是早知道?”

    宋莺时答相当坦然大方,甚至反问。

    怀絮神情带上些许奇异,缓声道:

    “所以,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原因?”

    宋莺时不回答,只说:“这么快就要坦白局了?”

    怀絮笑了笑:“你不想让我问吗?”

    如果她不想,刚刚就不会那么嚣张地反问。

    宋莺时一时哑然,嘀咕了句:“算了。”

    怀絮回话很快:“为什么算了?”

    几个问话对答下来,宋莺时觉得怀絮有点烦,这样让她怎么专心做任务?

    宋莺时干脆跨坐在她身上,拽着她衣领脱口而出:

    “才在一起几天,女朋友身体还没进去呢,就要灵魂互相坦诚了?没必要。”

    一片安静中,怀絮仰头看她,眸中倒映暖光,她重复:

    “女朋友。”

    “……”

    宋莺时恶狠狠道:

    “喊我干嘛?”

    怀絮泛起真切笑意,她似是回味了下,那种神情看得宋莺时脸上发热。怀絮动了动双手,又喊了遍:

    “女朋友,解开,我想完成一下灵魂坦诚前提条件。”

    她语气平静,眼底全是灼热焦躁与噬人风浪。说完,还屈起修长双腿顶了顶。

    宋莺时身形不稳,险些跌到她身上。

    现在宋莺时更庆幸她捆了怀絮,想到当初她承认一个商业c都能让怀絮失控,现在怀絮脑子里一定……

    宋莺时不再多想,伸手关掉最后两盏灯。

    夜幕霎时拥来,一瞬间,宋莺时仿佛能听见潮水呼啸奔涌。

    她向下坐了坐:

    “老实点。”

    黑暗中,传来怀絮受压低低吸气声,和带着警告一句:

    “宋莺时,你才是该老实点。”

    “你腰不至于这么差吧?还没怎么呢。”

    老实?都决定做了还老实什么?灯也关了,人也捆了,宋莺时毫无后顾之忧,羞耻心彻底放开,骚话一句接一句:

    “你躺着享受就好,让我来。”

    怀絮一声冷笑,显然,根据过往经验,她根本不认为宋莺时有什么本事。

    “你只会嘴上功夫。”实干秒怂。

    “你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