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小丸子:1111

    小狐狸:在呢!

    咩咩羊:怎么了?

    轻轻:就是,咳咳

    轻轻:郁听白昨天抱着我睡了一整晚,算重大进展吧?

    之前她虽然也因为喝多挂在郁听白身上睡着了,但怎么看都是她死缠烂打,这次可就不一样了,是郁听白主动的。

    虽然是因为害怕,但是郁听白也有其他选择啊,比如枕头什么的。但她却没有,这至少说明了自己在对方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当然,为了不被泼冷水,安轻省略了这个不重要的细节。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句话一发出去,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群里,竟是一下子冷场了。

    怎么回事?网络不好吗?

    安轻不死心的又刷了两遍,终于得到了好友们的回复。

    小狐狸:就只是单纯的人类睡眠吗?

    章鱼小丸子:两个人,一张床,盖棉被聊天?

    咩咩羊:安轻你是不行吗?

    安轻:……

    她根本没有经验,确实是不行啊!

    但她又不想在姐妹花们面前露怯,万一穿帮了可就不好玩了。

    安轻故作镇定的打字。

    轻轻:别瞎说,我怎么会不行呢?

    轻轻:我是怕进度太快,吓到白白就不好了。

    其他三人:……

    叫的够亲热啊?

    小狐狸:明白了,你们俩都不行

    咩咩羊:抱着你一晚上都不想对你做点啥?

    章鱼小丸子:就人形抱枕呗?

    安轻怒视屏幕,飞快的打字道:“说谁不行?鸭头,我承认你的小把戏成功吸引到我了!信不信我今晚就把白白……”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凉丝丝的声音。

    “在做什么?”

    安轻魂都吓飞了,手一滑,手机“啪”的砸在了脸上。

    好痛!这个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安轻揉着鼻子,委屈巴巴的转过身。

    只见刚洗完澡的郁听白穿着睡衣站在床边,半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还有几缕搭在纤薄的锁骨上。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安轻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该不会是,刚才的对话被对方看到了?

    她想了想,试探着说:“我在跟朋友聊天。”

    “这样啊。”郁听白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似乎没有想继续追究的意思。

    安轻刚要松一口气,就看到郁听白突然抬手,把丝绸睡裙向上撩起。

    安轻:!!!

    这是要干什么?

    柔软的裙摆轻盈的滑过肌肤,边缘停在了膝盖以上的某处。

    白皙的大腿上,一道绛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看着自己的杰作,安轻人都傻了,结结巴巴的吐出一句:“还、还疼吗?”

    “疼,怎么不疼。”郁听白手一松,裙摆顺滑的落下。然后她坐到床边,微微俯身,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想好怎么补偿我了么?”

    第34章

    怎么补偿?

    安轻有一瞬的呆滞。

    不过她很快想起了什么,

    翻身下了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某件东西,然后又回到了郁听白身边坐下。

    她摊开掌心,将手中的东西送到郁听白眼前。

    是一小管包装简约的药膏。

    郁听白问道:“这是什么?”

    “活血化瘀的,

    没有副作用。”安轻以为郁听白看不上如此朴素的东西,

    急忙解释道,“我这两天也在涂呢,

    很好用的。”

    安轻生性好动,

    经常会磕了碰了。前两天出活动的时候,她的膝盖不慎磕到桌角,

    留下一道淤青。虽然导演组收走了她们大部分私人物品,但像这种必需品还是会保留的。

    郁听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安轻以为她愿意接受了,赶紧把药膏往她的手里送了送。

    “你帮我涂。”

    安轻:???你说啥?

    她惊愕的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只见她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

    眼神却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郁听白语气很无辜:“今天我很累的,

    再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低血糖就要犯了。”

    行吧,

    你说什么都对,

    可是……

    安轻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把软包装的药膏捏出一个凹坑。

    她又没有棉签,

    涂药膏的话,那不是让她摸未婚妻的大腿吗?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求生欲一下子涌上来,安轻连连摇头,说道,

    “我是怕弄疼你。”

    说完之后她自己意识到不对,郁听白腿上的伤就是她弄出来的,现在说这些真的好苍白qaq。

    果然,郁听白斜她一眼:“还知道怕?”

    安轻装作没听见,她硬着头皮打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手指上,却发现对方没有动作的意思。

    她只得红着脸提醒道:“你把裙子撩起来一点吧……”

    “不会自己动手么?”

    安轻:……

    今天是要玩死她吗?

    但她怕再磨磨蹭蹭,对方就要失去耐心了。于是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掀起了睡裙的一角。

    暖橘色的灯光下,肌肤白皙柔滑,上面的紫色淤痕分外显眼。

    安轻抬手,动作极轻的将药膏涂了上去。不过她觉得就算再小心,也还是会感到一丝痛的。不过该说不说,真的好软啊……

    她抬眼,飞快的瞄了一眼郁听白的表情。那双漂亮的墨色眼眸低垂着,刚好触碰到她的视线。

    安轻心跳骤然加速,她没敢再抬头,只是安静的涂完了药膏。

    她长出了一口气,就在她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脚下却突然一空。

    搭在床边的右腿被郁听白抬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安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郁听白已经从她手中拿过了药膏。

    她慢条斯理的指了指安轻膝盖上的淤青,笑着说:“礼尚往来吧。”

    下一秒,膝盖上传来药膏微凉的触感。

    安轻:……

    她刚才洗完澡之后已经涂过了啊。

    现在不止是脸,全身都发烫的厉害,令人无所适从。

    安轻试图制止这种诡异的行为:“我刚才……郁听白我大腿没事不用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