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么?

    她饰演的何穗子为了跟随丈夫的脚步,而开始学习武术、训练自己。

    这为她冲冠一怒为丈夫,单枪匹马闯审讯室, 打下了武力值基础。

    后来随丈夫逃亡,面对追兵, 也有几次展示武术的地方。

    因此, 宁璇拍戏结束后, 还要加班加点跟着尚黎学她设计的武打戏。

    两天下来, 上床睡觉时, 腿都是软的。

    “好累。”

    她在被窝里给郁雅知开视频。

    郁雅知本来拿着平板处理工作,收到视频邀请后,就点开了,放在茶几上。

    视频里显出宁璇疲惫的脸、困倦的眼。

    郁雅知很心疼:“我很快就回去。到时候,给你按摩。”

    她说的按摩,是正规的按摩,有助于放松身体、消除疲惫的。

    “要不,先给你叫个按摩师,□□下?”

    她想到这里,就拿了手机,定位横庄,寻找专业的按摩师。

    宁璇听了,忙拒绝:“别。不用。大半夜的叫按摩师,被人看到误会了,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她笑了:“你就放心了啊?”

    郁雅知关心则乱,没想到这一层,这会听她这么说,也迟疑了:“那算了。还是等我回去给你按摩吧。”

    宁璇侧趴在枕头上,说话时,闭着眼,几声“嗯嗯”更像是敷衍。

    郁雅知看见了,也没往心里去,但打趣道:“你还说会想我想到失眠的。你这每天累成狗,哪有精力去失眠?”

    她这话言外之意是:你都不想我。嘤嘤嘤。不开心。

    宁璇自知理亏,忙认错:“对不起,雅知,我错了。”

    随后,转开话题:“你呢?有想我吗?”

    郁雅知点头:“想了啊。真失眠了。你看我黑眼圈。你说,我失眠了,怎么办吧?”

    宁璇想了想说:“喝点红酒吧。助眠的。”

    “我喝过了。没用。”

    “那可能是……喝的少?要不……你再多喝点?”

    这两句话,她说的都心虚。

    郁雅知听她这么说,感觉她像是不解风情的大直女:“是喝酒少的原因吗?”

    是她想她啊!

    无论喝多少酒,都压不住她的想念啊!

    宁璇累得倒头睡,迷迷糊糊还回着话:“那……什么原因啊?”

    “你觉得呢?”

    “我、我……”

    她脑子不转了,彻底睡去了。

    从郁雅知的视角,就看她侧趴在枕头上,那枕头松软,一张精致小脸深深陷进去,似乎要影响她呼吸了。

    郁雅知看得担心起来:别给憋死了啊。

    “哎,宁璇,醒醒,你调一下睡姿——”

    “……哦。”

    宁璇给喊醒了,但眼睛没睁开,翻了个身,平躺着,嘴里咕哝一句:“雅知,晚安~”

    又睡过去了。

    郁雅知看得没脾气了。

    她怪不得宁璇,就怪尚黎了。

    毕竟,宁璇这么累,罪魁祸首就是尚黎。

    因此,挂断电话后,就气冲冲给尚黎打了电话:“我知道你急着教完武术,回去见曲染,但你也顾及下宁璇的身体。累伤了她,我跟你没完啊。”

    尚黎刚洗好澡,擦着头发,手机就放在床上,开了外放。

    “宁璇跟你抱怨了?”

    “没。她会是抱怨的人?但你的罪行,我都门儿清。”

    “心疼了?”

    “我的人,我不心疼,难道还心疼你?”

    郁雅知在怼人了。

    尚黎束手投降:“知道了。明天让她休息。”

    郁雅知提条件:“休息两天,不,三天。”

    尚黎也提条件:“那你管你弟弟三天。”

    郁雅知听弟弟就烦:“他又怎么了?”

    尚黎叹气:“你自己去问吧。”

    郁雅知:“……”

    没办法,只能挂了电话,给郁嘉言打电话。

    郁嘉言没有接她的电话。

    他正拉着曲染展示他的私人直升机:“私人定制。价值八个亿。战斗客用一体……”

    直升机还在头顶盘旋。

    轰隆声很大。

    曲染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也没心情听他说什么,一直在挥着手,示意他让直升机赶紧走。

    可惜,郁嘉言正炫耀得嗨皮,没细想曲染挥手的真正用意。

    相反,还以为她在跟直升机打招呼,炫耀的更积极了。

    总之,这是个糟心的误会。

    周边的村民们听到动静,都来看直升机。

    这个夜晚很热闹。

    但曲染显然害怕热闹。

    她向来好脾气,见说不通,就炸了,直接一脚踹中他的小腿:“吵死了!赶紧走!”

    郁嘉言吃痛,才清醒了,挥手让直升机离开了。

    轰隆声渐渐远去。

    村民们也四散了。

    曲染回了卧室,正要关门,郁嘉言一只脚探了进来。

    她像是没看见,直接关门——

    下一刻,郁嘉言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他赶紧把脚收了回去,疼得抽气,眼里汪汪的,可怜又可恨。

    丁捷抱着个小电扇,对着自己吹,同时,全心贯注地看着他哭。

    这人是尚老师的情敌。

    四舍五入,也是她的敌人。

    “看什么!没见人哭过啊!”

    郁嘉言跛着脚,一瘸一拐地坐到丁捷对面,还抢走了她的小电扇。

    丁捷自然要抢回来,也抢得很容易。

    她伸手,快如闪电,精准地砍在了他的手肘了。

    郁嘉言只觉手臂一麻,小电扇就掉在了地上。

    他刚在曲染那里吃了憋,正窝着火,这会丁捷算是撞枪口上了,暴怒上头,骂道:“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丁捷捡起小电扇,护崽子一样抱在怀里。

    她对郁嘉言的怒火,并不惧怕,还眼神轻慢地回道:“知道啊。傻逼呗。”

    郁嘉言:“……”

    他气死了!

    这些个粗鲁的刁民!

    “你才傻逼!”

    他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的骂:“你全家傻逼!”

    丁捷轻飘飘看他一眼,还是很轻慢的姿态:“所有谩骂,全部反弹哦。”

    郁嘉言要气死了。

    他回了自己的窝,但房子不大,他的窝,早被丁捷霸占了。

    “这是我的地盘。”

    他把丁捷的东西往外扔。

    丁捷在他扔之前,按住他的手臂,一个反折,痛的他跪在了地上。

    “疼,疼,嘶嘶,松手,要人命了!”

    他的眼泪又下来了。